作者:张凯77
2026/03/23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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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5,874 字
《第十二章:空城》
距离袁书的出租屋20分钟路程的一个千禧年风格的小区内。
袁书带着一顶脏兮兮的外卖员帽子,身上是一件灰色的旧夹克,外面套着一
件建筑工人常用的、有一些使用痕迹的反光背心。在一个单元门门口的砖垛上坐
着,藏在帽檐下的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单元门。
「哎,干什么的?赶紧走赶紧走,这里是施工工地。」一个沙哑的烟嗓从袁
书身后响了起来。
「歇歇脚,这就走。」袁书起身拍了拍屁股,对着身后几位带着安全帽的建
筑工人微微点头,脱下身上的反光背心装进身后的背包中,挪到了人行道的台阶
上继续坐下。
这时,一个满脸横肉、腋下夹着皮包的健壮男人从单元门门口出来,径直走
向不远处的一辆白色面包车,开门驱车离开小区,从袁书的面前驶过。
袁书从背包里掏出一只笔记本和一根中性笔。在记的密密麻麻的一页右下角
写下「早上7点40离家」几个字。又用手指逐条查看之前记的时间和日期,合上
了本子。在不远处的一个早餐摊上买了5个包子和两杯豆浆,跨上一台破旧的28
自行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回来了,雨晴。我买了包子,热乎的,快吃吧。」袁书将热乎乎的包子
和豆浆放在简易的餐桌上。
黄雨晴从洗手间出来坐在凳子上,她没有立即去拿包子,而是伸出手,指尖
轻轻摩挲着袁书的后颈。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说道:
「你喂我。」
袁书拿起一个包子,细心地用手掌接着,递到她嘴边。黄雨晴小口咬着,眼
睛却一直盯着他,仿佛食物的味道不如他的存在来得实在。
「早上又出去了?」
「透透气,顺便写点东西。最近我发现早上脑子很清醒。」袁书温和地说道
。
黄雨晴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嘴角带上了一点满足的笑意
:「一会给我念念。」
「没问题。」
黄雨晴这才放松下来,拿起一个包子继续吃着。
「可以,哎,对了,今天是11点的班?奇怪,以往早班不都是七点吗?不过
能重新上班,起码又有了收入。」
黄雨晴喝了一大口豆浆,又拿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袁书的眼中满是宠溺的
看着她,停职的这一个多月,二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在作息规律以及袁书的细心
照顾下,黄雨晴的脸上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苍白,脸颊上多了健康的血色,黑眼圈
没了,脸上的痘痘也差不多都消了,人还长胖了一些。
10点40,去医院的路上,袁书卖力地蹬着自行车,黄雨晴在后座紧紧抱着他
的腰,风吹拂着她的脸。
「有个自行车还是方便不少,咱们的‘约会半径‘反正是扩大了很多,嘿嘿
。」
黄雨晴收紧了抱住袁书腰肢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脊柱的硬
朗和汗水浸湿的衬衫。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贴在他的背上,轻轻蹭着,仿佛在
记住这汗水的气味。
’’雨晴,和你们文护士长说说,以后别上大夜班了,对身体伤害太大了,
不差那点钱,你看这一个多月,咱们不也撑下来了?」
黄雨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语气带着明显的抗拒。
"大夜班的钱多。"黄雨晴平静地说,"而且……"她停顿了几秒,"能和你吃
三顿饭。「
医院门口,袁书锁好自行车,拉着黄雨晴的手走进了急诊大厅。
「雨晴,要想我啊,晚上11点我来接你。」
黄雨晴站在袁书面前盯着他,眼神里有明显的不舍和不安,表情严肃。她踮
起脚尖,快速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急切而带着湿意的吻。
「我下班要第一个见到你。」
她留下这句话,随后转身,几乎是逃跑似的冲进了急诊楼,消失在护士站的
入口。
袁书看着消失在进入了护士站的黄雨晴,微微有些失落,这一个多月,二人
的关系向前推进了一大步,让袁书真的有了在家过日子的感觉。随着黄雨晴复职
之后,二人的关系又该走向何方?他有些忧虑的想到。跨上自行车,向服装店驶
去。
护士站内一如既往的忙碌,文护士长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指了指
值班表。
黄雨晴默默走到自己的柜子开始整理东西。她的动作很慢,脑子里全是袁书
的脸,手指不自觉地摸着刚才亲吻时沾到的他身上的气味。
一个多月没来,这里的消毒水味道还是那么刺鼻。她闭了闭眼睛,告诉自己
:还有12个小时,然后就能见到他了。
袁书来到了服装店,打开卷帘门,再次检查了一下陈设好的价目表,坐在收
银台后面,百无聊赖时,他打开早上的那个笔记本,右手转着笔,看着那一条一
条的记录,脑中回想着程励老公的行动轨迹。
「城西,西水园4栋2单元,情妇1,每周二周四,看心情留宿……城东,上
东城1单元,情妇2,每周五周六,周五一定留宿,周六二人开车去逛街,买不少
东西……其余时间,北桥大街的建安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内……有时
睡在办公室,有时回家。不定期晚上出去喝酒,固定和一个总穿花衬衫的瘦子和
一个梳背头脸上有一道疤的壮汉,经常去的饭店有……」
「啪啪啪」,敲击卷帘门的声音打断了袁书的撕开。他拉开卷帘门,一位穿
着灰色工作服,带着一顶大鸭舌帽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袁书,5大包衣服,帮忙搬一下啦。」说着,手中摸出了一根烟递给袁书
。袁书接过夹在耳后,从身侧扯过个大编织袋,跟着那人的脚步来到了小卡车前
。将那五大包衣服从车上搬到地下,用裁纸刀将包装划开,在每一包中用手抓出
一堆包装好的崭新衣服,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编织袋中。
做完这一切,鸭舌帽向编织袋里看了一眼,嘴角笑了笑,从裤兜里摸出一沓
钱递给了袁书。袁书接过,抽出了两张又递回给那个人。
「要保密,你知我知。」
「放心,咱是一条船上的人。」说着,鸭舌帽将编织袋丢进车里,上车一脚
油门开走了。
这一整个白天客人不太多,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六点。
「叮铃铃」的座机电话响起,袁书接通,对面那慵懒的声音让他瞬间脊背绷
直。
「老板娘?您好吗?」
另一端传来她慵懒且带着红酒后微醺的沙哑声,伴随着电视里肥皂剧的嘈杂
背景音。
「袁书,我可没那么好。」程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她没有客套,直接进
入了状态。 「店里还好吗?账目要做的清晰一些,回去我要核对,还有,别弄
脏了我的‘房子’。」
「当然,我都是按时营业的,没出什么岔子,您放100个心……」袁书语气
恭敬,但后背已经渗出了丝丝汗水。
一个轻微的笑声从听筒传了过来,顺着话筒滋滋啦啦的,像是一框塑料球砸
在了袁书面前。
程励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说道:「你最好确保店里一切干净。」「干净」
二字好像被她特意加重了音节。
二人又扯了一通不着边际的家常后。袁书那「癖好」好像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意识到了,这一个多月他与黄雨晴无数次的肉体之欢,并没有让他对与老板娘
「接触」的渴望减少分毫。
「老板娘,你走了快一个月了,怎么电话都不打一个,就那么放心我一个人
开店?您就不怕我把钱和衣服都卷走?」
「你不敢,袁书。」程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和不屑,她好像正对着镜子
整理她那波浪卷发,「你已经永远和我绑在一起了。我为什么一直不打电话?那
是我不想打扰你在另一人身上泄欲,这,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袁书褪去了他对老板娘那一丝恭敬,语气充
满了不加掩饰的情欲和渴望。
听筒那边的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端的电视音量似乎被调小了,
「我也想你了,袁书。想死你了。」她的话语带着一种被满足和享受的快感
,仿佛她正坐在袁书的大腿上,「想你的舌头,你的精液和尿在我靴子里的味道
,还有……你只对我才有的卑微。」
「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前需要我做什么?」袁书对着听筒连珠
炮似发问。
「我?不用管我在哪,我回去时你自然就会看见我。」程励声音里带着一丝
玩味,说完后,突然降低了音量继续说道:「省城旁边的白川,北湖酒店1403房
。」
「别想了,那么远,老老实实帮我看店吧。」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隔着话筒,袁书听不出来这是她的自嘲还是对袁书的邀请。
「好吧,我现在这个……情况,也就只好等你回来了。」
「袁书,别忘了你的承诺。」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你在‘温柔乡’里
面的时候,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我记着呢,您需要真正的自由,这一天。不会太远了。」袁书的脑子里浮
现出她老公上一次在店里对程励的羞辱,还有这一个多月他每天跟踪他的画面。
「好,这句我爱听。袁书,我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再见,老板娘,我想你。」
袁书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他狠狠地用手抹了一下脸,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
。两位女性的脸像是皮影一样在他脑袋里重合,又分开。黄雨晴,程励,这两个
人,都已经深深扎根于袁书心中。还有红姨,那软绵绵的身子,那复杂难闻的味
道。想着想着,一抹微笑慢慢歪在了他的嘴角。
他锁好柜子,关上灯,拉好卷帘门,骑车向家中驶去。
程励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桌上红
酒杯的边缘,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冷笑,仿佛刚刚吞噬了袁书的灵魂。
「想我?你只是想回到你主人身边。」程励喃喃自语,她站起身,走向全身
镜,检查着自己那身紧身的黑色连衣裙,以及包裹着丰腴躯体的黑丝袜。
程励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随后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漆黑的夜景,眼神
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晚11点,急诊大厅内,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
黄雨晴拖着自己的脚步从护士站走了出来,刚刚结束的12小时班让她疲惫至
极,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作痛,但神经却因亢奋而紧绷。
她看见站在那里的袁书,白色日光灯下,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身形
单薄。那份熟悉而干净的存在感,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防备和疲惫。步不自觉的
加快,双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胳膊,紧紧地抱住,那份冰冷的体温让袁书的胳膊几
乎感到疼痛。
她的手劲大得几乎要掐进去,生疼。袁书侧过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丝,
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那份连接,用身体的温度去温暖她。
「带我吃点东西,然后回家。」黄雨晴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走吧。」袁书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仿佛在用
语气为她注入能量。
「袁书,我要吃的饱饱的,然后和你做,一直做,做到天亮。我想死你的鸡
巴放在我体内的感觉了。」
袁书听到她的话语,眼睛在灰暗的灯光下闪烁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
语:「雨晴,我们做到天亮。」他紧紧牵着她的手,大步走向出口,逃离了这片
充满消毒水和死亡气息的急诊大厅。
二人匆忙吃了两碗砂锅米粉。回到家后,两个饥渴的灵魂如同点燃的炭火,
不断地炙烤着彼此。黄雨晴像一只野马一样在袁书的身上驰骋,将积压了一天的
疲惫和焦虑全部化为肉体的冲击。他们欢爱的痕迹遍布了这间逼仄出租屋的每一
个角落。
不知道第几次了,客厅那张破沙发上,黄雨晴坐在袁书的腿上,死死的抱着
他,感受着体内那跟肉棒射精后的微微抖动。袁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鸡吧再
也无法保持直立,不受控制的从黄雨晴阴道中滑脱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体液从
她的体内流出,淌在了沙发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息。
天已经蒙蒙亮了,黑漆漆的天空渐渐变成了深蓝色,隐隐约约已经能听见楼
下早餐摊忙碌的声音了。
黄雨晴将头靠在袁书的颈窝,呼吸平稳了一些,声音带着高潮后的空虚感:
「袁书,我下午要去省城,学习两周。」
袁书猛地一僵,原本还在喘息的胸膛停顿了一秒。他艰难地支起身子,垂眼
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她布满粘腻的肌肤。
「省城?怎么这么突然?」他声音沙哑,疲惫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白川,就在省城旁边。他看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但黄雨晴那不知道何
时失控的情绪,总让他感觉像是活在永恒的午夜。
「不为什么,文护士长让去的。不学习或者通不过考核,执业资格证书就吊
销了。工作也就没了。」黄雨晴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别人的事情,但她的手在
袁书后背上又加了几分力。
袁书伸手将她流淌着精液的私处,温柔地擦拭干净。
「别担心,雨晴。你去学习就好,一切有我。」袁书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亲吻了她的嘴唇,眼神中满是温情。
「袁书,我有点怕……」黄雨晴将脸埋在袁书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孩童般
的恳求与支配。
「怕什么?怕我跑了?」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危险。「放心,我的雨
晴,我不会走。」
黄雨晴抱得更紧了,将脸埋在袁书的颈窝,声音低沉:「袁书,你要想我…
…不能,不能想别人……」
袁书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言的愧疚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别人」这两个字
像一团火,瞬间烧着了自己建立的道德防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紧紧闭了闭眼
,硬生生压下了脑中程励和红姨的身影。
「我当然只想你。我的世界里,只有你。」袁书流畅的说出了这句话,上眼
皮不自然的抖了两下。
袁书想到白川,想到程励,他那具因纵欲一夜而疲惫不堪的下体,竟然又倔
强地抬起了头,顶在了黄雨晴光滑的臀部上。他猛地收紧双臂,将她按得更贴近
自己流淌着汗液的身体。
「继续…」黄雨晴感受到了那重新勃起的硬物,身体动了动,再次坐了下去
。
二人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他们的身体被疲惫和情欲彻底掏空。袁书强
撑着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煮了点面条,两人匆匆吃了午餐。
下午一点,袁书骑着那辆28自行车,带着黄雨晴前往火车站。她紧紧抱住他
的腰,仿佛想将自己焊死在他的背上。
在火车候车大厅门口,黄雨晴拉住了袁书,她眼中充满了不舍。
「袁书,等我回来。」
「放心,我就在家等你。你认真学习,累了就给我打电话。」袁书眼神专注
,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轻轻吻着她的脸。
黄雨晴最终松开了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微弱的失落,转身走进了检票口,融
入了人潮。
袁书站在原地,直到黄雨晴的身影消失不见。他站在那里,收回了脸上的温
柔和留恋。出门骑上自行车,飞速驶离了火车站。
《第十三章:红姨》
半番外性质章节,重口警告,跳过不太影响继续阅读。
(1)妈妈
此时钟声县只有我一人,
袁书头脑反复过着这句话,骑车来到花柳巷,这里的味道虽然每次都不一样
,一次比一次难闻,但是袁书好像有了抗性,现在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能走到巷
子深处红姨的房间。
红姨打开门,脸上已经化好了那浓厚的妆,看见袁书她没惊讶,还是那句:
「小袁,来了。」
红姨第一次看见袁书的眼中充满了欲望的火焰,那眼神她太熟悉了,这个时
间这个巷子里的男人,还有那些曾经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几乎都是这样的眼神,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在袁书的脸上看到。
「红姨,有空吗?」
「进来吧。」红姨转身回到了屋子中。
袁书关上门后,在屋子中央,直接把裤子脱了,昨日辛苦了一夜的鸡巴却仍
然挺立,一下子蹦了出来。红姨听到声响后刚回头,袁书就急切的亲上了她的嘴
唇,手摸上了她的胸,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和粗暴。红姨双手抱住了他,抬起
一只腿,袁书那坚硬的鸡巴就顶在了红姨下体的外面。二人摔到了床上,身体擦
到了床头柜的边角,几瓶药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隔壁几位男女的叫喊声透过薄薄的墙壁传进了这件屋子里,伴随着一首节奏
分明的土嗨音乐,那咚咚咚的节奏控制了袁书抽插的频率,他感受着身下的撞击
炸出来红姨那腥臭的分泌物,看着她随着他冲击而颤悠的乳房,还有那迷离的表
情,「啊——」的大吼一声,发出最后的冲刺。
袁书将红姨压在身下,浑身是汗,亲着红姨的脖颈,脸蛋,再到嘴唇。
「傻孩子……姨很舒服……「红姨抚摸着袁书的后脑轻声说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的心跳都慢慢平复了,袁书侧过了身子,仍然没离开
红姨的体内,小声问道:「姨……能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吗?」
袁书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是红姨今天没有骂人,而是慢慢讲了起
来。讲她年轻时在护校上学,毕业就进了大医院,遇见那个男人,未婚先孕生下
儿子。但是某一天,那个男人和她的儿子就消失不见,哑无音讯,直到今天。
红姨点上一根烟,面色平静的叙述着,好像在讲一个虚构的故事,但是袁书
听的惊心动魄,搂着红姨的胳膊不知不觉的紧了不少。
「姨……您儿子,现在应该已经高大帅气了……如果有一天你能看见他,一
定会为他自豪……」
「自豪?呵呵……姨不奢望那个了。他和他爹,是死是活,跟我也没关系了
。」她偏过头吐出了一口烟。
「姨……生活不应该这样对你……」
「我有得选吗?起来吧。」红姨说着就要将袁书推开。
袁书突然用全身力气抱紧了红姨,声音中带上看哭腔:「妈……不要走……
」
这一声「妈」让红姨一下子愣住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情,呼吸暂停了
一小会,手轻轻摸了摸袁书的后背,随后再次被冷厉覆盖。
「妈?我操,你小子发什么疯?这个字太重了,老娘可配不上。滚,我这一
晚上可不是都给你的。「红姨用力将袁书推开,直接去了厕所开始洗澡。
袁书僵在原地,羞耻感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的只有被剔骨般的空虚。嗅觉
仿佛重新恢复了功能,一阵变质的食物酸腐味道混合着呕吐物的恶臭还有红姨那
甜的腻人的熏香味儿不受控制地闯进袁书的鼻腔。厕所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袁
书屁股下的床单凉津津的,上面还残留着两人方才翻滚时的褶皱,他一起身,一
股人体皮脂的臭味散发了出来。
他环顾四周,昏黄的床头灯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一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蟑螂
正趴在茶几上一只外卖盒子外面,触须试探两下后就钻了进去。隔壁那「咚咚咚
」的土嗨神曲依然在播放着,劲爆的节奏仿佛此时与袁书的心跳同频了。
袁书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头凑近闻了闻,霎时间感到了一阵恶心
。
」咚咚咚——「一阵大力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红姨的身影马上从厕所出来打开了门,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性出现在门口
,看着装,像是附近的工人。
「来了,进来吧。」红姨直接转身,门口的男人跟在红姨的身后也进入了屋
子中。红姨此时换上了袁书送给她的那条小一号的粉色吊带睡裙,居高临下的望
着袁书,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逐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袁书起身,从背包中拿出三条没开封的丝袜丢在了沙发上。那位工人模样的
人冲袁书咧嘴一笑,一股恶臭从他的嘴中弥漫了出来,那黄到发黑的烟熏牙上面
还沾着菜叶子,袁书闪身,扶上门把手,开门离开了。
袁书来到地面,腐烂甜腥的味道瞬间包围了他,他感到胃里一阵痉挛,拉紧
了衣领,低着头,像是逃命一样冲进了夜色里。
(2)排骨
「当当当」
红姨打开门,依然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屋子里还是那股烟味,劣质白酒味儿,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和酸腐食物的味道
,袁书现在对这个味道不仅熟悉,甚至闻着有一丝莫名的舒适。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放在床头柜上。「红姨,我在你这住几天,别接其他客
人了行不行?「
红姨数都没数就拉开抽屉将钱一把划拉了进去。
袁书扯过一个黑色大垃圾袋,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划拉进了垃圾袋,然后
将外卖放在了上面打开。顿时,那浓重的地沟油味儿和那冲鼻子的增鲜调料味儿
短暂盖过了屋内酸腐的味道。
」姨,饿了吧,我买了点吃的。「
」……这排骨有点硬啊,姨嚼不动。「吃到一半,红姨拿过搪瓷杯喝了一大
口水说道。袁书听闻,连着用嘴拆了几支排骨,搂住了红姨的肩膀让她俯下身,
将嘴中嚼了几下的排骨肉直接送到了她的嘴里。
红姨停止了自己吃饭,袁书将面前的菜和米饭都嚼几下,喂红姨吃了进去。
面前的饭菜逐渐见了底,红姨感受着袁书嘴中的食物,双臂搂上了袁书,舌头直
接伸进袁书嘴中,带着食物和二人嘴中的味道搅在了一起。袁书伸手将自己的裤
子脱了下来,手摸向了红姨的屁股,指尖先蹭到了粗糙起球的涤纶睡裙布料,然
后才是下面松垮皮肤的温热。
红姨双腿微微岔开,一只手在袁书的鸡巴上不停的套弄着,手指在龟头上将
渗出的粘液涂抹均匀,不一会她动了动屁股,袁书那已经硬的不行的鸡巴就捅进
了红姨滚烫干涩的阴道里。今天不同以往,他运动的很慢,但是每一下都很深,
像是在细细品味那干涩的触感。身下那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沙发发出阵阵嘎吱声,
与天花板上‘滴答’的水声和隔壁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形成了一支古怪的
交响乐。
袁书盯着红姨的脸说道:」姨,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说完,
亲了亲红姨的耳朵。
红姨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含糊的回应,侧过
脸,避开了袁书持续喷在耳廓的热气,声音闷闷的说:「……快点弄。」
不一会,袁书浑身一阵颤抖,快感的冲击下,他吻上了红姨,忘我的吮吸着
她嘴中腥臭的唾液。
"姨,就让我在里面放着吧……"袁书感受着那刚刚褪去的余韵,别过头在红
姨耳边小声说道,手臂在沙发上寻求着支撑点,不小心压到了红姨那贴着膏药的
膝盖。
"嘶…小袁,别压姨的膝盖…"
「姨,你这怎么不去看看?」
「十几年了,治不好。」红姨点上一根烟,又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小瓶白酒
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那这也不能光靠膏药和酒啊……」
「那靠啥?你能给姨治好这风湿吗?」红姨吐出一大口烟没什么感情的说道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最终消失在天花板那片被渗水染成深黄色的污
渍里。
「膏药和酒……这俩东西能让我不那么疼。」红姨看了看酒瓶子,直接丢进
垃圾袋,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了另一瓶拧开,「咚咚咚」又灌进去了大半瓶。
袁书盯着红姨喝酒的嘴唇,眼神有些痴的说道:「姨……喂我喝酒……」
红姨含着酒的嘴直接覆盖上了袁书的唇。他张开嘴,感受着辛辣的劣质白酒
和臭烘烘的唾液滑过口腔和喉咙,鸡巴却再一次的直立起来。袁书拍了拍自己的
大腿,一阵沙发坐垫压缩的嘎吱声,两团拥抱着的躯体再一次在那上面翻滚起来
。红姨伸手摸过一根烟再次点上,刚抽了一口就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
胸腔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震动。
袁书头侧了过来,将耳朵紧紧贴上了红姨的胸腔。他听着那剧烈的咳嗽声,
身下伴随着红姨器官收缩的节奏,「咚、咚、咚」地朝着深处冲撞着。
在袁书沉溺在这节奏中时,红姨的咳嗽声中竟然带出了一股一种酸败、腥臭
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像腐烂的肉和劣质红酒发酵后的酸臭,猛烈地撞击着袁
书的鼻腔。那味道让袁书清醒了几分,他吸了吸鼻子,又闻不到了。
这时,他的指尖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瘙痒。他看都没看,猛地用力一捏,又揉
搓两下,屈指一弹,一具断成两截的蟑螂在空中飞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袁书再次射进红姨体内后,保持着一个紧紧拥抱的姿势,久久不忍离去。他
的额头贴在红姨的颈窝,肌肉完全放松,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喉咙里发出低沉
的闷响:「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水,硬了就肏逼……这样,很快乐……」
红姨侧过头,将一口污黄的痰咳在了床边的空矿泉水瓶里,张了张嘴,那沙
哑的嗓音像是从破风箱里传来的一样:「快把你那玩意儿拔出去。」
「姨,就让我这么放在你里面吧,放着……睡觉。」袁书没有动,脸深埋进
了红姨的乳沟中,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深埋进去。
「老娘这老胳膊老腿儿,让你这一通折腾……」她不耐烦地戳了戳袁书的后
背。
袁书没有理会她催促的话语,继续沉溺于那身下那滑腻的挤压感,」就喜欢
姨体内那感觉……「
红姨猛吸了一口烟,笑了一声说道:
「别人恨不得‘全副武装’在我这里抖了那么几下后就马上拔出来,你可倒
好,放里面还不走了……姨这里,你可想象不到都经历过什么……」
」那又怎样?我喜欢。「
这时,袁书的手机叮铃铃的响起,他摸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亮着「黄雨晴
」的名字,他那张面对红姨时略带放纵的脸刹那间恢复了警惕和内敛。直接抽出
,快速起身穿上了裤子,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巷子里那潮热的风将门
吹的嘎吱嘎吱响。。
红姨看着袁书离开的背影,双腿岔开的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大门,
随后摸出了一根烟点燃,阴户中涌出来白色的精液流淌在沙发坐垫上。
二十分钟后,袁书从外面返回,这时红姨正在洗澡。袁书小心的将那不知道
多久没洗的床单和被罩换了下来,直接丢进大垃圾袋中。然后从包里翻出来了一
套崭新的,直接换了上去。那触感和味道比红姨那套已经包浆了的不知道好了多
少被。可袁书也感受到了,一股寒凉从这件屋子里开裂的水泥地面的裂缝中渗了
出来,即使是新床单和室外的潮热也抵挡不住。那寒气像恶魔的爪子,持续挠着
袁书坐在床上的身体,似乎袁书稍有懈怠,就会被它拉进地上的水泥裂缝中。
(3)尿
从服装店回来,一天没吃东西的袁书进屋闻到一股煮面的香味儿,和一股腐
烂的味道掺杂在了一起。红姨还是坐在沙发上,这会那口电热锅里正在煮面条。
屋锅里沸腾的面条泛着几层细密的白沫,白沫上漂浮着几根发黄的大葱和几片被
煮得发白的菜叶,看起来像是已经煮过第二遍的残羹。红姨看了看袁书,直接给
他盛了一碗递过去。
那盛着面条的搪瓷大缸的沿上有不同颜色的污渍,分不清是食物还是铁锈。
袁书拿起,小心翼翼地寻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区域,就着那不知道是碗中还是屋子
里的馊味,小口小口的吃完了这碗面。
红姨起身拿走了袁书的搪瓷缸,刚刚转身。仿佛触发了身体中的某个开关,
手中的搪瓷缸脱手摔在地上,面汤溅了一地。
「哎呀——疼。」红姨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蜷缩着蹲在了地上,豆
大的汗珠浮现在额头上。
「姨,这怎么回事?」袁书蹲下,手伸到了她的腋下,试图将她扶起。
「小袁别动我,我蹲一会就好……」红姨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丝强忍
的哭腔。
袁书听闻,手没收回来,陪着红姨一块蹲在地上。他闻着地面的污渍与热面
汤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心跳加速,既焦急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刺激感。过了两
分钟,红姨试图起了一下身,感觉那股劲儿过去了,就慢慢站起来了。袁书扶着
她,将她那沉重的身体靠在了床上。他则拿起一团脏兮兮的抹布,开始收拾起地
面上的一片狼藉。
半夜时,红姨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疼啊……小袁……给姨贴片膏药,后
背那里,姨够不到。」
袁书被吵醒,起身翻出他上次买的电视购物同款膏药,撕了一片,贴在了她
后背的腰眼处。贴上后,手直接绕向前方,摸上了她的胸部,手指搓揉着乳头。
红姨一开始没反应,随着袁书的动作越来越大,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袁书的鸡巴因憋尿而勃起,龟头有些瘙痒,那股尿意胀得他下腹发紧。他想
都没想,侧着身将那发胀的鸡巴放进了红姨的体内,快速运动起来,试图用那冲
击抵消憋尿和瘙痒带来的不适感。
「姨,动一动就不疼了……」他急促地喘息着,捏着红姨乳头的手多了一分
力,床板发出嘎吱吱的撕裂声。红姨那张因剧痛和欲望纠缠在一起的脸皱成一团
,猛地吸了一口烟,呛的咳嗽起来,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厌倦和痛苦:「老
娘迟早被你折腾散架子,快弄。」她用力将床头的一团用完的卫生纸团踢到了床
下。
袁书的动作变快,那憋尿的感觉和射精前的肿胀交织在一起,双重折磨带来
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病态愉悦。他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极为肮脏的想法。
「……姨,我想尿尿……」
红姨动作猛地一滞,眼睛瞪大了,烟头差点掉在床单上。一股恶心感让她浑
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他妈……别发疯!给我拔出去!老娘可不是你家茅坑!」她试图离开袁
书,但袁书的手像是绳子一样捆住了她。
袁书没有理会红姨的怒骂和抗拒,精液伴随着他全身痉挛射进红姨的体内。
那尿意也达到了顶峰,他顺着射精的快感,括约肌微微用力,滚烫的尿液就这样
毫不留情地尿进了红姨的体内。
「啊……好舒服,热,好热……这带着阻力的感觉……」
红姨只感觉身下一股滚烫,体内像是热水瓶打翻了。她全身一抖,一股怒火
和屈辱感瞬间涌上头顶,但随后就被彻底的无力感碾碎。她猛地将头扭向一边,
喉咙里发出一种干呕的声响,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沙哑:
「操!你他妈……老娘这辈子都没这么恶心过……」她将嘴里的烟用力丢向
墙角,又开始伴随着干呕声剧烈咳嗽起来。
袁书沉溺在这股混合的味道和触感中,感官被彻底拉扯到极致。
「真爽……爽炸了……」袁书大力拍了几下红姨的屁股,那「啪啪」响起,
一块白色的墙皮掉在了袁书的头上。
红姨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忍着胸腔的疼痛,还有那股自下体蔓延上来的腥
臊热度,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伸手擦了擦额头粘腻的汗水:
「你就是个变态……」
袁书抬头看了看她,语气低沉的说道:「红姨,我要经常这样。」
「你他妈的还上瘾了不是,不可能!」说着她用力掰开袁书箍在她身上的胳
膊逃离了他的掌控,冲进了厕所,哗哗的冲水声传了出来。
袁书顺势站起,将那张已经被尿液、精液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被罩撤下,
一股浓郁的混杂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他把手中的那一团扔进了墙角那的黑色大垃
圾袋里,又从背包里翻出另一套新的换到了床上。
袁书重新躺下,下身再次挺立,拍了拍床板,示意刚从厕所出来的红姨。语
气不容拒绝:「过来,姨,我要放在你体内睡觉。」
红姨叹了口气,巨大的疲惫和疼痛让她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任由袁书重新插
进她体内,手臂环住了袁书的后背,声音带着彻底的认命和麻木:
「随便你吧……」
袁书低头在红姨的耳边摩挲着,声音如同呓语:「姨,为什么要洗掉?应该
留着,为我留着。」
红姨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再挣扎,闭上了眼睛,眼角挤出了一点浑浊的泪
珠。
「……你他妈真是病得不轻,赶紧睡吧。」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袁书的头,像
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需要被安抚的幼童,但随后,她那手臂又慢慢收紧,仿佛
是想将这个沉重的、充满恶意的重担,永远地压在自己身上。
在红姨那沉重而疲惫的呼吸声中,袁书将头深埋在她散发着膏药和汗味的颈
窝,在腥臊的尿味、不知名的臭气和陈旧的霉味中,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后半夜,袁书被一阵胀痛的尿意猛地憋醒了。下腹传递来的紧迫感,如同他
胸腔中压抑已久的欲望,尖锐而不可遏制。他回想起几小时前那股滚烫的释放,
体内肾上腺素瞬间飙升,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渴望占据了全部理智。他从红姨体
内拔了出来,抓住她的胳膊,猛地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走,和我去厕所。」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
刚刚苏醒的红姨只能任由他拉扯着,跌跌撞撞地被袁书拽到屋内的厕所。
红姨揉了揉浮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操…你他妈的又发什
么疯?」
袁书无视她的抱怨,双眼因兴奋而微微充血,命令道:
「趴下,屁股对准我,我要撒尿。」
隔壁墙壁嗡嗡作响,一阵阵节奏混乱、高亢低沉的呻吟撕扯着耳膜,像是多
人在进行一场失控的派对,又像是在为袁书的暴行伴奏。
红姨的脸抽动了一下,艰难地哈下腰,将她那沉甸甸的臀部和松垮的私处,
暴露在了袁书面前。
「妈的,隔壁那帮人又在搞什么鬼…」
袁书感到下腹的热流涌动,他将那半硬的鸡巴猛地捅了进去。尿道被红姨的
阴道挤压,排尿变得异常困难,但每一次艰难的挤压都带来了加倍的病态快感。
滚烫的尿液像一股污浊的温泉般,冲刷在她的阴道内壁。
「爽……真他吗太爽了……」袁书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声音在狭小的厕所
里回荡。身体随着尿液的排出而痉挛,他用力捏住了红姨那带着松弛赘肉的胯骨
,将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推搡。
「说!说你是人肉厕所,希望袁书的每一泡尿都尿进我的烂逼里。」
红姨疼得皱起了脸,滚烫的尿液和他的鸡巴在里面膨胀,让她感到强烈的污
秽和屈辱。但她已经太累,太麻木了,反抗的力气早已耗尽。
「我…我是…人肉厕所…袁书……尿、尿进我的烂逼里……」
袁书发泄完毕后,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一股黄汤顺着红姨的大腿根向下淌
,那股浓郁的腥臊气味让袁书感到一阵阵眩晕,却又疯狂迷恋。他盯着红姨那双
沾满了尿的大腿,胸中的欲望没有丝毫平息。
「留着,不许洗。味道好闻极了。」
袁书拉着红姨,往床上一推,几乎是用蛮力将她压住,半硬的下体再次寻找
到了入口。
红姨的阴道经过尿液的浸润,此刻湿滑异常。当袁书重新插进去时,那舒爽
让他忍不住大叫一声,像在为他刚刚完成的暴行进行狂妄的庆祝。
「袁书…你他妈就是个畜生……」红姨的声音充满了绝望。闭上眼,任由袁
书那具热腾腾、充满污秽的身体,再次将她拖入欲望与厌恶的深渊。
早上8点,袁书醒来,鸡巴还深深埋在红姨那腥臭黏腻的阴道里,那股混合
着昨夜尿液、精液和陈腐体味的滑腻包裹感让他喉头一紧,恋恋不舍地慢慢拔出
。龟头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顿时一阵刺痒从冠状沟爬上,他眉头紧皱,伸手挠
了挠,指尖沾上黄褐色的污垢。
他翻身坐起,粗暴地摇晃红姨的肩膀,将她从沉睡中拽醒。
「操……又干什么……」红姨的眼皮颤动着睁开,迷糊地揉了揉脸,没等她
反应过来,袁书已抓住她的胳拖着她往厕所走去。
厕所内,红姨被按在墙边,勉强撅起屁股,那肥大的阴唇耷拉着,昨夜残留
的尿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黄光泽。她双手撑着墙,膝盖微微颤抖,头发乱糟糟
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发出低沉的叹息:「小袁……你他妈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
……」
袁书盯着那片肥厚的肉唇,咽了口唾沫,将软塌塌的下体对准,艰难顶入。
未勃起的鸡巴在松弛的腔道里滑动,尿液喷涌而出。红姨的身体一僵,阴道壁本
能收缩,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哼。
「热……好热……真是……太舒服了。每一种硬度带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袁书抬手「啪」的一声拍上红姨的屁股,那松软的赘肉颤动着,一股黄汤从结合
处喷溅而出,洒在厕所地砖上,空气里臊味更浓,夹杂着红姨屄里那股酸败的鱼
腥腐臭。
袁书拔出时,鸡巴上挂着黏丝般的残液,他低头闻了闻红姨的下体,眼中闪
过病态的满足:「姨,不要洗,今天带着我的味道在屋子里活动。」他转头从背
包里翻出一双黑丝袜递过去:「穿上这个。这浓郁的味道,和丝袜才是绝配。真
等不及晚上我回来时品尝了。」
红姨直起身,腿间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落在地面上散开,她面
无表情地接过丝袜,弯腰套上,丝袜面料顿时被浸湿,贴出斑斑污点。她扯了扯
裆部,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姨听你的……」
「我走了,姨,别洗啊,晚上我可要检查的。」他背起包,目光贪婪地在红
姨裹着黑丝的腿上扫视,那股从她下体升腾的腥臊热气让他下腹又冒出一股火,
这才急忙转身拉开门,脚步匆匆消失在花柳巷里。
红姨站在原地,腿间凉意渐起,那股尿液的酸臊顺着丝袜裆部渗入纤维,黏
腻腻地贴着皮肤。她低头看了看,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混入地砖的尿洼中。
「妈的……」她拖着步子回到床上,摸出烟盒,点上,深吸一口,咳嗽声如
破锣般炸开,痰块从唇角咳出,掉在胸前的乳沟里。
门外忽然「咚咚」敲门声响起,红姨扯了扯睡裙遮住大腿根的污渍,拖着身
子去开门。一位油腻的中年男性站在门外,身上柴油味和汗臭扑鼻,他咧嘴一笑
,露出黄牙牙缝中那黑色的不明物质。
红姨侧身,门一关,半褪下丝袜,扶着墙撅起屁股,闷声说道:「快点,五
十。」说着手指夹着避孕套递了过去,男人顶入时,尿液残留让腔道格外滑腻,
他抽插几下就骂:「操,你这逼怎么这么大一股骚味?」红姨趴在墙上没有回答
,只是不停的在咳嗽。完事后,男人飞速扯下鸡巴上的避孕套丢在地上,扔下钱
就离开了,留在地上一摊新鲜精液与袁书尿液混合而成的污渍。
中午时分,隔壁「啪啪」肉击声和女人的尖叫混着土嗨音乐再次响起,红姨
躺在床上抽着烟,时不时的被剧烈的咳嗽声打断,腿间黑丝已被汗、尿、精液层
层浸染,裆部结成硬壳,散发阵阵腐烂鱼腥。她的手伸进下体扣了扣,又舔了几
下,自言自语道:「……小袁的味儿,还真他妈重。」眼睛看见了门后那面水银
面斑驳的镜子,愣了一下,起身,从床下一个箱子中翻出一条红色的吊带裙换上
。红姨在镜子前,来回转着身子,从不同角度看着自己那黑丝红裙的身体。突然
,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一阵甜腥味儿涌出,她吐出来,地上炸开红色的一滩
,比她身上的裙子更鲜艳。
(4)亵渎
晚上,袁书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比以往更浓烈的腐臭味儿扑面而来,像发
酵的果肉混着腐烂的鱼腥,黏稠地缠上他的鼻腔,让他不由自主地皱紧眉头。红
姨站在那尊观音像前,鲜红吊带裙紧绷在她松弛的腰臀上,黑丝裹着的腿上斑斑
黄渍隐现。
袁书愣在门口,视线钉在她黑丝红裙的背影上,下腹憋尿的刺痛如火燎般加
剧,鸡巴隐隐胀硬。一个念头凭空出现在脑海中:再待下去,自己也会成为这味
道的一部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挪近,他跪在地上,鼻子紧贴她小腿的黑丝,从
脚踝向上嗅舔,舌尖尝到那咸腥的味道,丝袜裆部映入眼帘,那片发硬的污迹像
霉变的奶酪,散发着刺鼻的酸腐。
「这味道……真是太棒了。」袁书喃喃着,舌头卷过她的大腿根,鼻尖拱进
裆部深嗅。
红姨的身体猛地一颤,转过头,浮肿眼袋下的眼神混杂着惊愕和疲惫,嘴唇
蠕动着挤出沙哑的骂声:「小袁你他妈……别在这儿发疯……」话音未落,袁书
已极速脱下裤子,鸡巴弹跳而出,青筋暴绽,猛地推了一下红姨。她脚下一滑,
手本能的一抓,「撕拉」一声,观音像从头部左右裂成两半,其中一半飘向了地
面。
袁书粗暴地撕开丝袜,直捅进她松弛湿滑的阴道,尿液残留和分泌物「咕叽
」挤出,溅上他的小腹。红姨双手撑住墙面,指甲抠进剥落的墙皮,脸扭曲成一
团,喉咙里爆出尖利的谩骂:「妈的!你这小畜生……」
袁书不管不顾,速度极快地冲撞,胯骨撞击她赘肉「啪啪」作响,屋里尿骚
味混合着那股酸腐味儿翻腾得更烈。
「爽……真是太他妈爽了……妈的,腰挺直点。」他大力拍她屁股,顿时一
个清晰的指印出现。
「说!快说,我的烂逼只能供袁书一人享用。快他妈说!」
红姨的咳嗽被撞得断断续续,胸腔如破风箱般抖动,她脸颊涨红,眼角挤出
混浊泪水,勉强从牙缝挤出:「我这烂逼……只能供袁书一人享用……姨的逼专
门给你肏……」她的声音夹杂干呕,腿根肌肉痉挛,更多酸臭分泌物流出,滴在
观音像上。
「这裙子……大红色,真骚啊,红姨……我要爽死了……」袁书涨红着脸大
声咆哮着,双手粗暴地抓起红姨那红色的裙子,一用力就将它直接撕裂开来。「
呲啦、呲啦」这声音不知道刺激了袁书的哪部分神经,让他的鸡巴更硬了,继而
发疯似的将这件裙子一下一下地撕成了布条状。
不一会儿,袁书发出这几天最大一声尖叫,精液喷射进红姨深处,他迅速挤
压括约肌,憋了一下午的尿液尽数倾泻,滚烫的腥臊冲刷阴道,「滋滋」声中溢
出结合处,红姨大叫连连:「啊!好热……涨……涨爆了!」尿液从阴唇边缘喷
溅,顺着黑丝淌成一股股黄色的水线,渗进水泥地中,空气中的臊味浓得能拧出
水。
「不行了……这就是……当神仙的感觉吧……」袁书感受着尿冲刷鸡巴的热
滑,还有自己那再次升起的欲望,他又急速抽插,尿液四溅,洒在地上那一半观
音像上。
突然,红姨阴道剧烈收缩,连接处涌出大量酸臭分泌物,像腐烂果浆,她的
身体猛抖,大叫连连:「……姨……姨要死了……」膝盖一软险些摔倒,麻木了
十几年的器官在尿液沁润下痉挛高潮,灰白泡沫从阴唇挤出,混合尿液再次炸开
。
「太他妈舒服了……」袁书在二次射精后疲软下来,恋恋不舍抽出,鸡巴上
挂着黄白黏丝,「啪嗒」甩在红姨屁股上。红姨直接摔向沙发,双腿岔开,阴唇
肿胀外翻,尿和精液混合物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从屄里淌了出来。她闭眼大口
喘气,胸脯剧烈起伏,咳出一口浓痰溅在乳沟,双手无力垂落,指缝间嵌着墙皮
碎屑。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袁书掏出看了一眼,黄雨晴三个字让他眼中迷离疯
狂如潮水褪去。他看都没看红姨一眼,提好裤子,拉开门闪身走向了地面。
十分钟后,袁书返回。红姨还在沙发上,双腿叉开,坐在沙发上吸烟,没有
脱下那条已经被撕烂了的红裙子。地面一大滩尿渍反射着床头灯灯光,那一半的
观音像浸泡其中,浮起一层油腻泡沫,一只蟑螂趴在旁边,触须试探着边缘。
袁书再次嗅了嗅屋内的味道,忍不住在鼻子前扇了扇,那怪异的酸腐味儿越
来越浓了,尿骚味儿都完全盖不住。他直接走到红姨的床头柜前,丢下五张百元
钞票。背起背包说道:「我走了,红姨。您……保重。」
关门的声音响起,红姨盯着钞票,又咳出一团黄痰,吐向地面那摊尿上,头
一歪,就这样昏死过去。
袁书走到了巷子口,回头看了一眼,又闻了闻那他已经熟悉的味道,一阵极
度厌恶的情绪在他心中炸开:这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
不远处的一间大众浴池,袁书在热水池中浸泡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泡的接
近晕厥,皮肤被热水烫得通红。整整三块肥皂,来回在他身上搓洗了五遍,直到
他全身的皮肤如针扎一般刺痛。
出来前,袁书将身上穿的所有衣物连带着背包和鞋全都丢弃,买了一套浴池
的浴服和一双塑料拖鞋穿了出来,走进浴池旁边的发廊将乱蓬蓬的长发剪成了一
个利落的寸头。他步履轻快地来到室外,走在夜色中的街道上,感受着晚风吹过
头皮的清凉感。
「做个正常人,真好。」他自言自语道。
红姨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起,听着隔壁那几乎永不停歇的土嗨音乐。她没
动,裆部硬壳般的污垢黏腻在阴唇上,地上的观音像残躯已经被尿彻底浸湿,颜
色即将和那水泥地面融为一体。
她指尖颤抖着摸过烟盒,抖出一根,深吸一口,胸腔如破风箱般炸开剧咳,
「咳咳……咳!」痰块裹着血丝喷出,溅上水泥地,暗红点点如梅花绽开。她又
抓起床头那瓶廉价二锅头,仰头灌一口,咳嗽再起,血沫与酒喷涌,地面又多出
一摊鲜红浊液。
红姨用手抓了抓那被袁书撕成布条的红色裙子,闭上眼,脑中闪回他那疯魔
的脸:他跪地嗅她的丝袜,滚烫的尿在她体内几次炸开,那一刻,她竟有种被填
满的错觉,像儿子归来。
血酒从唇角淌下,肺里那甜腥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她的腿间热流又了出来
,身上的力气好像被全部抽走了,凉意从脚底升起,裹挟着袁书的腥臊,吞没一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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