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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博士的悲惨遭遇】档案十一 闯关东之义务劳动 超级伴娘(上)【沐沐整理】

第一文学城 2020-05-11 23:19 出处:网络 作者:忘情居士编辑:@iCMS
[size=2]      档案十一闯关东之义务劳动第一日超级伴娘(上) 作者:忘情居士
[size=2]      档案十一闯关东之义务劳动第一日超级伴娘(上)

作者:忘情居士
2008/12/02首发:羔羊、色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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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回,可怜的女博士,“小蹄子”殷小卓,光着屁股,拿着大顶,以
“颠倒蛤蟆灯”之姿,继续讲述着她在幸福村参加义务劳动第一天的经历,以下
就是她的精彩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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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天的亲爹是个二十来岁的帅小伙,容光焕发,朝气勃勃,比我年轻好
几岁,穿的西装笔挺的,胸前还缀了朵大红花,那天正是他老人家结婚大喜,给
我娶亲娘的大日子。

  亲爹满面通红,懵懵懂懂的看着我晃动的肥奶光屁股,两眼冒光,期期艾艾
的说不出话来。

  “骚蹄子,别他妈的卖骚了,你亲爹现在没空理你,到那边找”管事的“二
虎,他会给你派活的。”

  可能是刚才的“晨运”耽误了些时间,村长爹不等亲爹回过味来,就拉着他
急匆匆的走开了,临走还体贴的踹了我一下屁股,给我指明了方向。

  “小蹄子遵命”。

  我冲着亲爹和村长爹的背影磕了个头,向一个大屋爬去,心里惴惴不安,不
知今天这位“不是亲爹,胜似亲爹”的“执行亲爹”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俗话说
县官不如现管,我暗暗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因为礼节不周而得罪了这位大人物,
故而,刚爬进门,尚未开口先恭恭敬敬的献上三个响头,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奴婢小蹄子前来报到,请问哪位是二虎爹”。

  “哦,你就是那个喜欢挨操的骚货呀,起新名字了”。屋里响起一个洪亮的
声音。

  我这才发现大屋里只有一个人,自然就是婚礼的主持人二虎爹了,村子里俗
称“管事的”,他并不像刚才亲爹那样惊讶和拘谨,显然对我的背景颇为了解。

  “是,小蹄子叩见二虎爹”,俗话说礼多人不怪,我又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
响头,把额头抵在地上,象母狗一样撅起屁股谄媚的扭着。

  “抬起头来给老子看看”,二虎爹说道。

  我轻轻应了声是,跪直身子,挺起胸脯,只见一个彪形大汉威风凛凛地站在
我的面前,豪爽的笑着。

  “盘子还不错,站起来,给爹看看身条”。二虎爹捏捏我的脸蛋,说道。

  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爬的时间久了,站着颇有些不习惯。

  “生过崽了吗”,二虎爹拍拍我的乳房,眼睛瞟向我的两腿之间。

  “回爹的话,还没有”。我谦恭的答道,主动叉开双腿,撩开阴毛,正准备
把屄也掰开,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从小穴里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正是刚才村长
爹射进去的精液。

  “真他妈是个骚屄”。二虎爹嘲笑道。

  我的脸一红,不知该说些什么。

  “再给老子看看你的大白屁股”。二虎爹笑道。

  我顺从的转过身去,把臀部高高翘起,扭了几下,接着把屁股掰开,露出菊
花瓣似的屁眼,给二虎爹观赏,这次没有露怯,刚才王清舔的很干净,没再滴出
什么东西来。

  “屁股又大又肥,再加上那个骚逼,不生崽太浪费了,有空了给爹生一个”。
二虎爹笑着预测了我的生育能力。

  “小蹄子谢爹夸奖,不知道小蹄子什么时候有那个福分”,我含羞笑道。

  “好啊,待会儿老子好好操你几下,争取早点怀上,对了,操一次收多少钱
呀”,二虎爹心情很好,曲起中指,啪啪的弹着我的屁眼。

  二虎爹力气很大,我的屁眼被弹的火辣辣的疼,就像被弹弓子打一样,不过
我丝毫不敢打扰他老人家的雅兴,反而把屁股撅的更高,屁眼掰的更开,让他老
人家弹的更舒服。

  “被爹操是小蹄子的福分,哪敢收钱呀”。我含泪享受着超级火爆的屁眼按
摩,嗲声嗲气的说道。

  “胡说,你就是个婊子,婊子挨操哪有不收钱的,老子一不当官二不当导演,
还会赖你个臭婊子的钱”。二虎爹狠狠在我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是,小蹄子知错了,那就五分钱100次好不好”,我被打的痛呼了一声,
眼泪差点流出来,连声认错。

  二虎爹哈哈大笑,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向我的嘴巴亲去。

  “咦,嘴巴怎么这么臭,吃屎啦”,当两张嘴即将接触到一起的时候,二虎
爹突然叫道。

  我臊的满脸通红,不敢隐瞒,连忙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

  “真他妈的是条臭母狗”

  二虎爹火冒三丈,蒲扇大小的巴掌雨点般落在我可怜的屁股上,爆起了一个
个通红的巴掌印。

  我被打的鬼哭狼嚎,连声求饶,自从成年之后,大白屁股还是第一次淋漓尽
致的享受到东北爷们儿的大巴掌。

  好容易等二虎爹消了气,我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小蹄子叩谢爹赏大巴掌,叩谢爹给小蹄子隆臀”。

  “把你的臭嘴洗干净去”。

  我撅着通红的屁股,被二虎爹揪着头发,连滚带爬的拖到水龙头旁边。

  二虎爹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冰凉的水流冲的我喘不过气来,紧接着,一个蘸
满洗衣粉的鞋刷子伸到我的嘴里粗暴的刷了起来。

  “谢谢爹给小蹄子刷臭嘴”,我含糊不清的道着谢,嘴巴又麻又痛,舌头都
大了。

  二虎爹虎着脸检查了我张大的嘴巴,满意的点点头,但终究没有再吻上去。

  这个小插曲过后,二虎爹坐在椅子上,拿着一张红纸,开始计划婚礼的安排,
我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跪到他的脚边。

  “啪”,刚低下头去,就挨了一个大脖拐,我连忙抬起头来,只见二虎爹面
无表情的指了指自己的裆部。

  我心领神会,暗暗松了口气。作为横跨医学和性学两大学科的双料高学历人
才,我发现二者之间颇有共通之处,对医生来说,最难的不是治疗,而是诊断。
与之相似,我们这行也有句行话,“不怕大爷操和打,只怕不知要操哪”,用文
言词来说,就是要准确的“揣测上意”,从某种意义上讲,这要比医疗诊断困难
的多,毕竟看病的时候,病人都会对自己的症状知无不言,还有若干或有用或无
用的昂贵检查来辅助,而琢磨大爷们的心思往往就要全靠自己的经验、灵感和运
气了。

  我一边思索着医学和性学学科交叉的高深课题,一边手口并用,去释放二虎
爹的命根子,裤子刚解开,一根硕大的巨棒呼的一声弹了出来,狠狠敲在我的鼻
子上,打的我鼻子一酸,热泪盈眶。

  “爹的鸡巴怎么样”。二虎爹自豪的问道“太美了,太粗太壮了”,我由衷
的赞叹道。

  二虎爹是一位标准的东北大汉,阳具也像体型一样,粗壮魁梧,黝黑结实,
龟头足有兵乓球大小,虎躯一震,王霸之气似滔天巨浪扑面而来,压得我只想顶
礼膜拜,若在乱世,不知有多少大家闺秀、荡妇娇娃心甘情愿的匍匐在这根无敌
巨棒之下。

  我看的一阵阵的眼晕,想起刚才无缘和二虎爹接吻的憾事,心里一动,轻启
朱唇,吸住半个龟头,来了个法式长吻。就象亲我老公及之前诸位男友的嘴巴一
样,把柔软的嘴唇凑上前去,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舔着,还不时刺一下前面的
马眼,足足三分钟之后,才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恋恋不舍的吐出二虎爹的龟头,
以我独有的方式表达了对二虎爹及其大鸡巴的崇高敬意。

  二虎爹舒服的哼了一声,我再接再厉,转身把屁股高高撅起,自信满满的将
小屄套向一棍朝天的阳具,因为二虎爹刚才说过,要给我下种。

  在这里,我又要罗嗦一些有关医学和性学学科交叉的话题了,中心点就是
“论误诊和”误揣上意“的相似性及不同后果”,无论多高明的医生也会发生误
诊,无论多聪明的婊子也有搞错大爷们的需求的时候。从发生的可能性上来讲,
二者颇为相似,但从后果的严重性来说,却有天壤之别。医生发生误诊,倒霉的
是病人,误揣上意,受苦的可是自己这身贱肉。枉我自负经验丰富,脑筋灵活,
还是出了错,为自己的盲目自信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啊!”小屄还没碰到鸡巴,
屁股上就传来一阵剧疼,双脚也离了地,原来是被二虎爹掐着屁股肉拎了起来。

  “这么脏的屄,还想吃老子的鸡巴,找打吗。”二虎爹掰开我的屁股,冲着
肮脏的贱屄吐了一口浓痰,斥责道。

  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两块屁股肉上,疼的厉害,这是与东北大巴掌狂削屁
股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痛苦滋味。

  “爹饶命,小蹄子知错了,马上就去洗贱屄”。我哭着连声求饶。

  “不用了,今天先不操你的屄,回头老子亲自给你刷个干净,多用点洗衣粉,
保证比你的臭嘴还干净。”二虎爹说着说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吓地打了个哆嗦,连屁股上的疼痛都暂时忘记了。

  庆幸的是,二虎爹没有接着教训我,而是把我放了下来,把粗壮的龟头顶在
了我的屁眼上。

  如果这时还不清楚二虎爹的用意的话,那就太亏对“中性大”高材生的名声
和超级婊子的职业水准了。我不等二虎爹吩咐,主动把屁股向后顶去。

  二虎爹的鸡巴真是太粗了,我使出浑身的力气,才勉强吃下了硕大的龟头,
还疼的出了一身冷汗。疼归疼,不能违反“全心全意为大爷服务”的职业道德,
我忍着疼,义无反顾的用力向后撅着屁股,直至臀肉接触到浓密的阴毛,才微微
松了口气,狭小的屁眼终于吃下整根大鸡巴。所谓凡事开头难,小屁眼被撑大之
后,接下来就简单多了,我使出浑身解数,屁股前后晃动,左右摇摆,屁眼也卖
力的蠕动着,全心全意的服侍着二虎爹的巨棒。

  “小蹄子,你今天的劳动内容就是做伴娘”。二虎爹一边享受着我的屁眼,
一边给我派起活来。

  “是,小蹄子一定竭尽全力,做好伴娘,请爹随便吩咐”。我狂扭着大屁股
答道。

  “你的任务主要是两个,一是接新娘,一是在闹洞房时保护新娘子,别让她
被那群坏小子玩的太厉害,不过结婚是大喜的事,一定要让大家尽兴”。

  “啊,啊,是,小蹄子遵命”。

  我喘息着回答着二虎爹的话,嘴巴里大声浪叫着,调动全身的能量,集中到
屁眼上,用尽全身之力,腚如雨中花,腰似风中柳,白花花的奶子晃得大汗淋漓,
小屁眼被插的从痛到麻,失去知觉,可二虎爹的大鸡巴依然坚硬如铁,毫无射精
的迹象。

  “妈的,磨磨蹭蹭的,用点力,没吃饭呀”,二虎爹不耐烦的扇了我屁股一
巴掌。

  “回爹的的话,村长爹赏了小蹄子半泡精液吃”,我尽量加强屁股的扭动力
度和频率,颤声答道。好像是为了印证我早饭没吃饱的事实,“咕噜噜”,淫荡
的呻吟声中突然混入了一阵不和谐的音调,而且越来声音越大,是我的肚子在叫。
我吓了一跳,不知会不会影响二虎爹的雅兴,可这是身体的本能,怎么也抑制不
住。

  “怪不得有气无力的,就你的饭量,那点怎么够吃,再赏你碗豆浆喝”。宽
宏大量的二虎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要赏我吃的。他按住我的屁股,狠戳了几下
屁眼,把大鸡巴拔了出来。

  我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顿时喜出望外,鸡巴刚离开屁眼,就急切的抬起
头来东张西望,寻找传说中的豆浆。

  “啪”,豆浆还没找到,先挨了二虎爹一个大耳光,打的我耳朵嗡嗡的。

  “瞎踅摸啥,老子赏你豆浆,还不赶快嘬出来”,二虎爹指着依然怒张的阳
具。

  以前所学的医学知识确实是正确的,饥饿会导致大脑缺氧,思考能力下降。
我暗骂自己糊涂,做出那种弱智的举动,慌忙一口把带着屁味的鸡巴吞进嘴里,
上面貌似还沾着几丝黄屎,口舌并用,连吸带舔,殷勤的吞吐起来。

  “骚货,待会儿还要干活,没时间等你磨蹭”,二虎爹催促道,他老人家的
性能力真的让我叹为观止,先插屁眼后插嘴,虽然舒服的直哼哼,阳具却仍旧硬
的像铁条一样。

  我闻言刚要加快动作,两只耳朵已经被一双大手紧紧揪住,猛烈的前后摆动
起来,阳具不停的刺穿我的咽喉,插的我直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滴
滴答答的流着,脸蛋像敲鼓一样啪啪的撞击着二虎爹的小腹,二虎爹明显把我的
嘴当成了屄,鸡巴在红唇间进进出出,狂烈的抽插着,直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
射而出。

  二虎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跌坐在椅子上,我的耳朵已经疼的快掉了,头
昏脑胀,喉咙被撞得火辣辣的疼,精液大多直接射进了食道,只有少量残余在嘴
里,我咽下口中的精液,一边轻咳,一边吸舔着粘在鸡巴上的“豆浆”。

  “喝了豆浆,再赏你壶碧螺春”,二虎爹满足的笑着。

  也许是长了记性,也许是肚子里有了食,脑筋转的快了,这次我没傻乎乎的
到处找茶水,而是心领神会的含紧二虎爹的鸡巴,轻轻的嘬了起来,不一会儿,
尿柱就源源不断的激射进我的喉咙,我咕咚咕咚的喝着,这泡尿很急,量大,味
道也超足。

  “请问二虎大爷在吗”,我正专心致志的品着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在呢,进来吧”,二虎爹应道。

  “兔崽子叩见二虎大爷”。

  我隐约看到一个男人跪在了我的身边,听声音有些耳熟。

  “别大爷大爷的了,和这个骚货一样,叫爹亲切些”,二虎爹边尿边说。

  “是,兔崽子叩见爹”,声音中充满了羞辱,这次我听出来了,原来是魏龙。

  “嘘”,二虎爹长出了一口气,尿完了。

  喝了这一大壶“浓茶”,我的肚子里热热的,感觉很充实,充实的想吐。没
有吩咐,我不敢乱动,依然把脸紧贴在二虎爹浓密的阴毛上,轻柔的舔着鸡巴。

  “就你的饭量,一碗豆浆肯定喂不饱你,待会儿还要干力气活,再赏你几碗”
. 二虎爹把魏龙晾在了一边,对我说道。

  我闻言连忙加快吞吐动作,准备接着喝豆浆。

  “真他妈的骚,想喝爹的豆浆等办完喜事再说,你的豆浆机在那边”,二虎
爹制止了我,伸手一指魏龙。

  “小蹄子,去喝个够吧”,二虎爹慈祥的拍拍我的头。

  我吐出鸡巴,侧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穿大红旗袍,浓妆艳抹的男人,满面通
红的跪在我的身边,确实是魏龙。

  我磕头谢了爹,默默的爬过去,撩开旗袍,撅起腚来跪趴着,几乎把脸挨到
地上,去吃魏龙的鸡巴,因为他是跪在地上的,只有摆出这种淫贱的姿势才能吃
到。

  还没叼住魏龙的鸡巴,我的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这个贱货哪配这么享受”,二虎爹喝道。

  我暗自羞愧,真是婊子做的时间太长,下贱的以为是根葱就比自己高贵了,
都是爹的儿女,魏龙这种贱货,自然是和我平级了。

  “爹恕罪,爹的”豆浆“和”碧螺春“太够味了,让小蹄子回味无穷,都乐
糊涂了”,我连忙认错。

  二虎爹又扇了我两巴掌,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见二虎爹心情大好,心里一松,脑筋也变得格外好使,想起以前和王清表
演口交时的一个姿势,相信二虎爹会满意。

  “兔崽子,躺下,把腚撅起来”,我把不知所措的魏龙推躺在地上,命令他
双手抱住膝盖,把双腿抱到胸前分开,摆了一个女人做妇科检查或者挨操时的标
准姿势。他没穿内裤,光溜溜的屁股一下子暴露出来,好笑的是,那根白白的小
鸡巴居然在两腿之间竖了起来,被我一口叼住,粗暴的吞吐了几下,粘稠的精液
像喷泉一样涌进我的嘴里。

  平心而论,魏龙的鸡巴不算太小,不过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和二虎爹
的伟大阳具一比,就渺小的像豆芽菜一样了。

  虽然精液的味道实在算不上好,可毕竟是粮食,能多吃一点就多吃一点,以
免待会儿干起活来没力气。

  鉴于魏龙的功能只是生产豆浆,并没有舒服的权利,我也就没采用什么技巧,
只是给予强烈的刺激,嘴巴象挤奶一样,拼命嘬着,小鸡巴在我嘴里软了又硬,
硬了又软,差不多半分钟就射一次,短短几分钟,我觉得肚子不是那么空了。至
于魏龙,估计这几天憋坏了,刚开始时,还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不过很快就变成
了杀猪般的惨叫,然后声音越变越低,豆浆的质量随之也越来越差。

  “停,你要把他吸干呀”,二虎爹笑道。

  我这才从机械的吮吸动作中回过神来,发现“豆浆”变的象水一样稀的了。
抬头一看,魏龙已经面无人色,嘴唇煞白,目光呆滞,口水直流,好在身体还不
时的抽搐一下,说明他还活着,那根可怜的小肉虫,软的像面条一样滑稽的耷拉
在两片雪白的大屁股之间。不过我对魏龙还是颇有几丝佩服,都半昏过去了,还
保持着那个妇科检查的姿势,不知是毅力使然,还是这个姿势真的很适合他。

  “叫醒他给你化妆”,二虎爹道,原来豆浆机只是魏龙的兼职之一,他还是
我的化妆师。

  这次我有了经验,没有再去做高抬魏龙身份的事,促狭的伸手攥住他的鸡巴
根部,用力一掐。

  “嗷”,魏龙一声惨叫,醒过神来,伸手就去捂鸡巴,不过双腿还是大张着,
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敢把腿放下来。

  “兔崽子,快起来给小蹄子化妆”,我冲着魏龙吼道。

  “再给他提提神,这么没精打采的怎么干活”,二虎爹皱着眉道。

  “是,二虎爹”,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伸手掰开魏龙捂着鸡巴的手,在
他惊恐的目光中,温柔的把那根软软的小鸡巴整个吞进嘴里,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魏龙下意识的双手抱住我的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不慌不忙
的把鸡巴吐出一半,在棒身上又是狠狠一口,不等他第二声惨叫落音,小龟头上
也留下了我的牙印,一股混杂着精液的尿水喷了出来,魏龙疼的失禁了,不过我
早有准备,完美的吞下了这最后一泡豆浆,一点也没弄脏地面。

  我这一招大有来头,是从“品萧诀”之“一咏三叹”改良而来,只是稍微加
大了些咬合的力度。

  “兔崽子,有没有精神些,我这招效果怎么样,要不要重复几次巩固一下疗
效”。我笑眯眯的盯着那根不停抽动着的小鸡巴问道。

  “不用了,兔崽子现在精神百倍,爹,您看兔崽子现在多精神”,魏龙吓的
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冲着二虎爹哀求着。

  二虎爹笑得几乎岔了气,连连摆手。

  “好了,快化妆,待会儿赶不上接新娘了。”

  魏龙心有余悸的爬了起来,开始给我化妆。

  在魏龙的指挥下,我闭着眼睛跪直身子,一勺勺滚烫的浆糊浇在头上,浸润
到每根发梢。不等浆糊凝固,魏龙拿起梳子把我的头发梳成三绺,接着拿出三朵
大红绸花,绸花的根茎是用几根钢丝拧成的,他把钢丝根茎插进我成绺的头发里,
直到头皮,然后把裹住钢丝的头发像麻花一样用力拧紧,再拿红头绳系上,让我
用手扶着向上竖起。他轮番炮制我的三绺头发,拧的很结实,几乎要把头发揪下
来,疼得我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头发上的浆糊很快就凝固了,我把手放了下来,三朵喜庆的大红花朝天直立,
在我的发梢上颤巍巍的盛开着。

  做好头发,魏龙开始给我的脸化妆,画眉毛,涂口红,抹胭脂,忙得不亦乐
乎,还拿起一只毛笔,颤上红色的颜料,在我脸上写写画画,我感觉到那只毛笔
划过我的脸颊,额头,鼻子,还围着眼睛和嘴巴画了个圈。

  做完脸之后,魏龙拿来一面镜子,让我自己欣赏,只见镜中人,头顶三朵鲜
艳的大红花,浓妆艳抹,红眉毛,绿眼睛,脸上写满了红字,左腮是“鸾凤和鸣”,
右腮是“百年好合”,最显眼的还是脑门上的那个大红“喜喜”字,下面的两个
“口”正好圈住我的双眼,鼻子和嘴巴也没空着,上书一个“吉”字,上面的
“士”涂在鼻梁上,下面的“口”圈住嘴巴。

  不等我欣赏完自己的尊容,魏龙又拿出一个粗大的鼻钩,插进我的鼻孔,钩
子很粗,把我堵的喘不上气来,他拽着钩子上连着的红色细绳,顺着额头向后用
力一勒,我小巧的鼻子马上变成了一个猪拱鼻,虽然不好看,不过呼吸顺畅了很
多。这时魏龙才发现,没有系绳子的地方。

  “爹,还缺一个项圈”。魏龙尴尬的对二虎爹说时间已经不早了,二虎爹再
没难为他,喊了一嗓子:“大黄”,只见一条大狗呼哧呼哧的跑了进来。

  “小蹄子,问问大黄愿不愿意把项圈借给你”。二虎爹道。

  为了呼吸的顺畅,我也我期盼着赶紧把鼻钩勒起来,所以不假思索的爬到大
黄面前,一个头磕了下去:“大黄爹,麻烦您把项圈借给小蹄子”

  “汪汪”,大黄爹冲着我狂吠,也不知道是不是答应了。

  二虎爹笑着把带着大黄爹体温的项圈摘下来,戴在我的脖子上。

  魏龙把鼻钩勒紧,绑在项圈上,我的鼻孔再次像猪一样朝天翘起,呼吸顺畅
的感觉真好。

  “把小蹄子身上的浆糊舔干净”,二虎爹命令魏龙道。

  魏龙乖乖的把嘴凑到我的身上,像小狗一样舔了起来,舔的我身上痒痒的,
因为我是跪着的,所以浆糊大多聚集在了小屄和屁股沟里,魏龙舔完我的小屄又
转到屁眼。在此之前,我舔过N个屁眼,给我舔屁眼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王清,
不过不知是时机不对,还是人不对,从来没感到过什么快感,但是现在被魏龙这
么一舔,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大爷们都那么喜欢我去舔他们的屁眼,舒服是一方
面,更刺激的是征服的快感。

  “把这个穿上”,等魏龙把我舔干净了,二虎爹扔给我两件衣服,我不由一
愣,以我的身份,还有穿衣服的权利和必要吗。

  “你不要脸,新娘还要脸呢”,二虎爹笑骂道,我释然了。

  这是一套绸子的裤褂,上面花团锦簇,上衣是大红的,裤子是翠绿的,穿在
身上一定透着喜气,至于好看与否吗,我们东北有句俗语“红陪绿,赛狗屁”,
就很能说明问题了。不过什么东西都要讲搭配,这套衣服配我还是很合适的。

  我正要穿上,被二虎爹阻止了。

  “别忙穿衣服,先把屁股撅起来”。

  我以为二虎爹又要临幸我的屁眼或小穴,连忙把屁股高高撅起,嘴里性感的
哼哼着,轻轻扭动着腰肢,等待着大鸡巴插入。

  “扑”

  “啊”,我痛叫了一声,一根粗大的硬物插进了我的屁眼,根据我的丰富经
验,那绝对不是鸡巴,上面布满了颗粒,应该是一根玉米。

  “把你的屁眼子堵上,要不待会儿干活使不上力”,二虎爹笑着旋转着手里
的东西,粗暴的撑开我的屁眼,摩擦着柔软的直肠,一插到底。

  “怎么样,对这根玉米还满意吗”,果然不出所料。

  “谢谢爹,和贱货的臭屁眼最配了”,我含着眼泪,咬着后槽牙恭维道。

  “兔崽子,过来,把这根玉米插到小蹄子的屄里”。二虎爹把魏龙招呼过来。

  魏龙爬到我的胯下,把另一根玉米插进我的小穴,前后夹击之下,我的屁股
好像被劈成了两半,疼的说不出话来。

  “小蹄子,去把兔崽子的洞也堵上”,二虎爹命令道。

  我强忍胀痛,拿起一根玉米,狠狠插进魏龙的屁眼,把他疼的失声惨叫。

  “请问爹,他前面的洞要不要封上,可能也会泄气”,我伸手揪住魏龙的鸡
巴。

  “怎么封,封给爹看看”,二虎爹明显没想到。

  我从魏龙的化妆箱里找到了一根坚韧的鱼线,伸手翻起他的包皮,把龟头露
出来,然后把鱼线绕着冠状沟缠了两圈,抽紧打了个结,对了,“冠状沟”是医
学术语,就是龟头下的那个小沟。那个地方不愧是男人身上最敏感的区域、魏龙
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接着我让魏龙改为跪趴式,用鱼线拽着鸡巴向后用力扯去,
把那根柔软的小鸡巴扯的直直的,比平时几乎长了三分之一,才把线的另一头固
定到从他屁眼里露出来的玉米根部上,我觉得还不够紧,就狠狠一拳把整个玉米
打进了屁眼。

  魏龙啊啊的惨叫着,我揪住鱼线狠狠扯了两下,斥责道:“别嚎了,快听爹
的吩咐”。

  魏龙不敢再嚎,颤巍巍的和我一起跪在二虎爹的脚边。

  “小蹄子,真他妈有你的,够狠够贱”,二虎爹赞道“谢爹夸奖”。我恭声
答道。

  “好了,站起来,穿上衣服,我们出发去接新娘”。二虎爹大手一挥。

  我和魏龙被特许站了起来,因为接下来的工作跪着是没办法做的。我费了好
大力气才穿上明显小一号的红褂绿裤,奶子和屁股绷得紧紧的,胸前可以清晰的
看到乳头的轮廓,两根玉米都没有全部插入,屁眼的地方明显凸出了一块,裤裆
前面也微微隆起,象长了条鸡巴。魏龙的屁股后面倒看不出什么痕迹,那根玉米
几乎完全进了屁眼,不过走路的姿势有些古怪,老是不由自主的弯腰撅腚。

  “抬上轿子,出发”,二虎爹一指放在门口的大红花轿。

  那顶花轿说是轿子,其实就是两根竹竿穿过了一个太师椅,上面搭了个精致
的小棚子,用红布装饰的喜气洋洋,轿杆的宽度正好适合两个人抬。

  我和魏龙一前一后弯腰抬起轿子,轿子不算太重,但对于两个在城市里长大
的人来说,还是颇有些分量。

  二虎爹在我的狗圈上拴了一根缰绳,牵着我向村口走去,因为天冷的缘故,
街道上空无一人。

  “停轿,在那边跪着等”,二虎爹喝道,我和魏龙依言端端正正的跪下,我
的屁眼和小穴被两根玉米磨得生疼,肩膀酸痛,魏龙也发出了粗重的喘息。

  跪了一会儿之后,看热闹的村民陆陆续续的聚集到了村口,看着我和魏龙古
怪的样子指指点点。

  “哈哈,别大惊小怪的,婚庆公司提供的新业务,看到这张脸了吧,这叫”
喜头喜脸“”,够喜气了吧“,二虎爹指着我的脸解释道。

  “滴滴”,汽车喇叭声响,迎亲的车队开进了村子,锣鼓声也响了起来。

  在我的家乡,结婚典礼刮起了一股复古风,坐花轿,拜天地等等习俗又出现
在了婚礼上,不过迎亲的车队还是不能少的,否则就显得太寒酸了,这里的风俗
是新郎带车队去接新娘,到了村口再换乘花轿,抬到家里。

  车门打开了,新郎亲爹先下了车,被闹了一会儿之后,去掺新娘子下车上轿。

  二虎爹冲我使了个眼色,我紧爬几步,到新郎新娘面前,连磕了三个响头:
“亲爹,亲娘,女儿小蹄子给您磕头啦,祝爹娘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富贵荣华。”

  村口一下子静了下来,新郎亲爹还好些,新娘惊愕的盯着我,忘了下车,想
想也是,大喜的日子,突然有一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大的女人跪在地上叫娘,自然
会不知所措,何况这个女人的打扮也太过前卫了。

  围观的村民除了少数知情者,也都惊讶的睁大眼睛,合不上嘴,连锣鼓手都
忘了自己的工作,傻呵呵的看着这一幕诡异的情景,原本锣鼓喧天的热闹场景瞬
间冻结了。

  “哈哈,这也是婚庆公司推出的新业务,图个喜气,后面还有更新鲜的呢,
大家慢慢看。”二虎爹打了个哈哈。

  村口重新变得嘈杂了,又恢复了喜庆的气氛,不过诸如“这女人真贱”“还
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等议论不绝于耳。

  “请亲娘上轿”,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还要接着演,跪趴在地上,
高高撅起屁股做脚凳。

  新郎亲爹体贴的把新娘子亲娘抱下车,示意她踩着我上轿,亲娘迟疑了一下,
还是一脚踩在我的屁股上,她穿了一双高跟鞋,把我踩得闷哼了一声。

  “起轿”,二虎爹喊了一嗓子,把我脖子上的缰绳交给了新郎亲爹。

  亲爹接过缰绳,在前面开路。

  “看好那头母驴,不老实就打”。二虎爹对一群围着轿子的小孩说道,还给
他们每人发了一根树枝。

  “扭起来”,一个稚嫩的童音响起。

  我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就重重挨了一记。

  我连忙边走边扭起屁股来,亲娘虽然不重,但还是压得我直不起腰。亲爹可
能是怕误了吉时,大步流星的走着,把手里的缰绳扯的直直的,我拼命向前伸着
脖子,向后翘起屁股,肩膀压得象脱了层皮,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步一挪艰难的
前行,小爹们嫌我走的慢,树枝带着风声不停的落在我的屁股上。

  幸亏前后两个洞都被堵上了,我才能憋住一口气,咬牙坚持着,魏龙一个大
男人,也比我强不了多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落轿”,这一声对我和魏龙来说不亚于天籁之声,我们咬着牙慢慢的跪下,
把轿子放了下去,不停的喘着气,原本就紧绷的衣服被汗水贴在身上,和没穿基
本没没什么区别,殷红的乳头,乌黑的阴毛隐约可见。

  “小蹄子,背你娘进门呀。”二虎爹冲着我吆喝道。

  我应了一声,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把亲娘背起来,刚才实在是耗尽了体力。

  “二虎爹,小蹄子那么贱,哪有资格去背我亲娘,可不可以用爬的,驮她老
人家进门。”我想起自己的强项,跪在二虎爹脚边哀求道。

  二虎爹同意了,我给新郎磕了个头,“亲爹,麻烦您老人家把俺娘放到我背
上,让我也尽尽孝心”。

  说完,我背对着轿门把屁股跪撅起来,颤声道:“小蹄子恭请亲娘上驴”。

  “这是婚庆公司的新业务”,二虎爹习惯性的试图再解释一下,却发现围观
的村民早就见怪不怪了。

  亲爹在起哄声中,把亲娘抱下轿子,放到我的背上,亲娘侧着身子坐好,我
手膝着地,刚要开始爬。

  “新娘子一个人骑驴,新郎也放心呀”。有人在起哄。

  “亲爹,麻烦您也骑上来,扶着我娘”。我连忙道,外面实在太冷了,再加
上刚出了一身大汗,湿衣服贴在身上,冻得我浑身发抖,只想赶快进屋暖和一下。

  亲爹抱住亲娘骑跨在我的屁股上,我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在冰冷的
地面上爬了起来,同时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亲爹亲娘坐的更舒服些。

  说心里话,虽然我对站着走路确实没什么信心,但是论狗爬的话,绝对是个
高手,起码在幸福村,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眼看大门就在眼前了,我喜出望外,突然一个彪形大汉双腿叉开,挡住了我
的去路,呵呵的笑着,“钻过去”。

  我呆住了,背上的亲爹亲娘愣了一下,接着动起来,好像想从我背上跳下去。

  “新娘门前落地走,二奶三奶赛母狗,新郎大脚碰地面,破财不举要补钙”,
二虎爹一旁吆喝道。

  结婚就是图一个喜庆,亲爹亲娘都不敢动了。

  “新人骑驴钻裤裆,来年富贵又绵长”,二虎爹话锋一转,说起来吉祥话。

  软硬兼施之下,亲爹在亲娘耳边耳语了几句,亲娘换了个姿势,从侧坐改成
骑跨在我的腰上,趴了下去,丰满的胸部紧贴着我的脊背,脸蛋靠在我的颈侧,
虽然看不到,但我明显感觉到亲娘的脸已经羞得发烫了。亲爹依然骑在我的屁股
上,象叠罗汉一样趴到亲娘的背上,两只大手紧紧抓住我的奶子。

  “驾”,我的屁股上挨了一下,听说话者的声音应该不超过八岁。

  “嗯昂嗯昂!”,不等树枝再落到我的身上,我惟妙惟肖的发出一声驴鸣,
扭腰摆臀,四肢发力,在哄笑声中,一步步逼近拦住去路的裤裆。

  片刻之间,裤裆已在面前,这时我才发现了一个技术难题,因为背上驮着亲
爹亲娘,所以不能像以往一样,低头撅腚,一穿而过。我脑子一转,连忙屈臂蹋
腰,奶子贴到了地面上,向前慢慢挪着,一步两步,终于有惊无险的钻了过去。
我松了口气,挺直腰身,恢复了熟悉的标准狗爬姿势,冷汗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虽然刚才从胯下钻过的时间还不到一分钟,但对于我来说却仿佛经历了一百年,
那种精神高度集中,全身紧绷,精确控制着每一寸肌肉的感觉,就像在做精细的
脑部手术一样,不容有丝毫差错,我实在不敢想象,钻胯失败会是个什么下场。

  我的心脏怦怦的跳着,虽然背上依然沉重,心里却一下子轻松了,发出一声
欢快的驴叫,连头都没抬,就一路向前爬去。

  不想没爬几步,一双大脚挡住了我的路,我抬头一眼,只见七八条大汉,叉
腿而立,似一字长蛇,整齐的排列在喜堂门前,好一座“裤裆大阵”,我眼前一
黑,差点昏了过去。

  等我竭尽全力把亲爹亲娘送进喜堂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如牛,仿佛一摊烂泥
了。

  新娘子进门之后,就是一些繁琐喜庆的风俗礼节了,我没资格参与,自然是
功成身退,养精蓄锐,准备下一场挑战。

  我被二虎爹牵到一个厕所里休息,这是一个标准的农村厕所,建在院子里,
只有一个蹲坑,屎尿都存在坑里,点着个小火炉,臭气熏天。

  “小蹄子,把那两根玉米吃了,待会儿有你的重头戏。听说老外都是先喝汤
后吃饭,再赏你碗十全大补汤,妈的,憋死老子了”。二虎爹说着,就解开裤子,
我连忙爬上去,掏出大鸡巴,含到口里,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妈的,真他妈的爽,我看有你在,茅房都省了”,二虎爹用力在我脸上拧
了一下。

  “小蹄子谢爹夸奖,谢爹赏汤”,我被那泡尿呛得直咳嗽,连声道谢。

  外面已经有人在催二虎爹了,他扔给我一副牙膏牙刷,还有一壶水,嘱咐我
吃完之后好好刷一下臭嘴,洗一下脸,就急匆匆的出去忙了。

  我跪在屎坑边上,呻吟着拔出屁眼和小穴里的玉米,在火炉上烤熟了,吃了
下去,从起床到现在,总算吃了一点正常的食物,直到我刷完牙,洗完脸,还是
没人理我,可能大家都还在忙碌,连个上厕所的人都没有。

  我把臀部对准门口,面向茅坑规规矩矩的跪着,呼吸着浓郁的五谷之气,想
起刚才钻裤裆的经历,不仅思虑万千,怀古伤今起来。

  说起钻裤裆这项运动,可说是源远流长,其中名人,自然是首推兵仙韩信,
《史记》之淮阴侯列传记载,昔日韩信受胯下之辱,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后终
成大事。

  虽说“盛名之下,必无虚士”,但论起钻裤裆的功力,我自信远在韩信之上,
从数量上讲,据太史公记载,韩信只钻过一次,而我遨游于男人胯下的次数如恒
河沙数。从质量上说,韩大将军钻胯而过之时,是衣冠整齐,阳光明媚,且单枪
匹马,而我勇闯“裤裆阵”之时,却衣不蔽体,寒风瑟瑟,背上还驮着两个大活
人,这一伟大成就不敢说后无来者,起码是前无古人,若太史公在世,必将名垂
青史,不让韩信专美于前。如果说“钻裤裆”和“成大事”之间有必然联系的话,
那我现在至少能够破碎虚空,白日飞升了。

  我正在叹息命运不公、生不逢时之时,二虎爹来了,他拿掉了我的鼻钩和项
圈,又是我出场的时候了。[/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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