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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兼性奴柳梦璃】作者:芜湖】

第一文学城 2026-08-06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826593005编辑:@ybx8
夜黑风高,我翻过院墙,潜入寿阳县柳府,此时距离云天河与韩菱纱造访寿阳县还有些时日,而我的目的正式在两人到来之前,掳走寿阳县令之女,也就是幻暝界少主柳梦璃,做我的炉鼎和性奴。
夜黑风高,我翻过院墙,潜入寿阳县柳府,此时距离云天河与韩菱纱造访寿阳县还有些时日,而我的目的正式在两人到来之前,掳走寿阳县令之女,也就是幻暝界少主柳梦璃,做我的炉鼎和性奴。
  踏入柳府院中,一阵箜篌声旋即入耳,我知道这是柳梦璃在夜间常设下的千华灵幻之阵,但以她的修为,自然困不住我。不多时我就识破迷阵,来到柳梦璃闺房前的凉亭。今夜的千华灵幻之阵本就是柳梦璃为修炼所设,因此她也料想不到会有人破阵来到她身前,于是此时的柳梦璃正在凉亭中闭目演奏箜篌。
  见到亭中玉人,我心头悸动,见她并无防备,于是运起一道灵力,直冲柳梦璃而去。然而就在灵力逼近之时,柳梦璃骤然起身,急奏箜篌使出琴功,一双杏眼直直地等着我,喝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偷袭于我?”
  “我是谁?我自然是你未来的主人,来收你为奴。”我见柳梦璃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顿觉有趣,于是也使出一分灵力,与她对峙。谁知听见我如此言语,柳梦璃的一张俏脸顿时红如蜜桃,说道:“你……看阁下装束,也像是修道之人,为何无缘无故,与我为难?”
  “看来柳小姐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你父母是否只与你说过,你是琼华派云天青救下来的孤儿?但连他们两个都不清楚,你柳梦璃,实则是幻暝界的少主,是一只货真价值的妖!”听我道破身世,柳梦璃明显有些震惊和慌乱,连手中箜篌的音色都紊乱了几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对我怒喝道:“你……你胡说!我怎会是……一只妖?”
  “是人是妖,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你从小脑海中出现的那些奇异景象,正是幻暝妖界,也是你身为妖的证明。至于我,一个修道之人,收妖降魔,是不是天经地义呢?”见我连她梦中异象都道出来,柳梦璃顿时陷入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箜篌声中的灵力也乱得所剩无几,我见状也不再留手,稍一施力,柳梦璃怀中箜篌便被震碎,人也收了内伤,娇哼一声倒在凉亭中。我信步走入凉亭,柳梦璃却挣扎着还想反抗,于是我从腰间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锁妖环,轻轻一掷,套在柳梦璃的玉颈之中。
  被套上锁妖环后,柳梦璃浑身灵力荡然无存,顿时瘫软得如一团烂泥一般,她惊恐地看向我,双手无力地拉扯着锁妖环,问道:“这是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是我的法宝锁妖环,任何妖只要戴上它,就使不出任何灵力,也变不成原形。至于我要做什么,在这说可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吧,柳小姐。”看到瘫软在地的柳梦璃,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兽欲,将这玉人扛在肩上,径直走进她的闺房,顺脚关上了房门。随后我一把将柳梦璃摔在她的床上,趁她被摔懵,我欺身将柳梦璃压在胯下,嘴巴贴上了她的唇,猝不及防的吻了上去。
  吻在柳梦璃的嘴唇上,我的牙齿抵着她整齐的贝齿,既不让她咬舌自尽,也不让她咬到我的舌头。而我的舌头则贪婪地在柳梦璃的口中探索着,游走在她每一颗贝齿的齿缝,在喉咙深处找寻到了她的舌头。大抵是受了锁妖环和刚才那一摔的影响,柳梦璃此刻还有些懵,舌头因恐惧而蜷缩着,一动不动。而我的舌头将她的舌头紧紧交缠着吸了过来,放入我的口中。我贪得无厌地吮吸着她的舌头,占领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品尝着她香甜如甘泉的唾液,意犹未尽。
  与此同时,柳梦璃也从懵懂中苏醒过来,她意识到我正吻着她,连忙将我推开,红着脸,眼角流下泪水,说道:“住手,你这无耻恶徒,休想羞辱我!”
  我本来忘我地亲吻着柳梦璃的嘴唇,被她猝不及防地一推,头撞到了床角,疼得龇牙咧嘴。又听着她屡次三番地辱骂,我心头难免气恼,又猛地扇了她一巴掌,恶狠狠地说道:“无耻恶徒?你今后就是我这无耻恶徒的胯下奴隶了,知不知道?”
  言罢,我不等柳梦璃回答,就从怀中又掏出一支口枷,捏住她的小脸,强行给她戴上。如此一来,柳梦璃的贝齿就只能死死地咬住口枷的竹棍,既不能言语,也无机会咬舌自尽。随后我又将她按在床上,翻出一捆绳索来,一脚踩住柳梦璃敏松软如蒲草的屁股,使她不得不跪倒下来,随后我又将她双手反扭,掏出绳索紧紧地将她的一双玉葱般的手捆缚起来,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胳膊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一拉绳索,柳梦璃整个人都任我摆布,痛苦地扭动着腰肢,我接着说道:“你刚才不是问我要做什么吗?我告诉你,你身为幻暝界少主,是上好的炉鼎,而你这副皮囊,又是天生的性奴。妖族寿数何止百年,有我滋养,你活千年亦不是难事,而这百年千年,我都要你助我修行,供我淫乐,璃奴!”
  听到我这般言语,柳梦璃心中的恐惧到达了顶峰,衔着竹棍的口中发出呜呜的呻吟,被捆缚着的身体也向后扭动,双腿胡乱地朝我蹬来。虽说我急于占有这闭月羞花的美人,但好东西总要慢慢享受,我倒也不慌。抬起柳梦璃蹬来的一条玉腿,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粉色的绣鞋,隔着绣鞋,我竟隐约闻到那玉足有些熏香的气味,和体香融合在一起,让我把持不住。我连忙扯下柳梦璃脚上的绣鞋,看到她的一支秀足时不禁一呆,只见一支白玉般的天足展现在我眼前。我不禁把柳梦璃的脚捧起仔细观摩,只见整支脚就像用玉石雕成一般,脚趾细长,足弓向上弯起,脚掌掌缘的肉是粉红色的,脚趾一根根就像玉葱,粉红的趾甲像是云母片一样,没有一丝砒瑕,尤其是小趾甲在小趾中间整整的断成两片,从脚底看去,脚趾头团在一起,就如同一串珍珠。我不尤的衷心赞叹造物主造物之美,对柳梦璃道:“璃奴,这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脚。”
  我说着索性把柳梦璃另一只脚的绣鞋也扯下来,抬起她的双脚,放在嘴边轻轻吻着,并把脚趾掰开,伸出舌头舔在脚趾间那狭窄的缝隙,将每一颗玉葱般的脚趾都吃进嘴里,贪婪的吮吸着。我的舌头又游走到她的足心,就在这时,柳梦璃的身躯明显地抖动了一下,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而我则斜目望了她一眼,继续在她粉色的足心一寸一寸地舔舐着,侵蚀着柳梦璃的神智。
  待到柳梦璃宓的一双白玉般的天足都沾满了我的唾液,我满意地放下她柔若无骨的双腿,又欺身压在她身上,一手捧起她玉琢般的下巴,说道:“说得像个贞洁烈女,被我尝了尝一双玉足,就乖顺得像只小鹿,璃奴果然是天生的荡妇。”
  这句话对柳梦璃来说,好像是极大的侮辱,她本来被我驯服的双腿又胡乱地蹬了起来,整个人也在床榻上不停地蠕动着。我于是又运起灵力,将她的外衣隔着绳索褪去,只留下一层水蓝色肚兜和一条紫色的亵裤。柳梦璃的身材高挑,一双玉腿修长,不亚于男子。她的双腿白皙而红润,只是看着,就是一种无尽的享受。何况我此刻不仅能看,还能够摸,我将柳梦璃的双腿分开,一路摸下去,只觉得触手处嫩滑无比,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的手揉捏着柳梦璃小腿上的软肉,身子却贴在她的大腿上,舌头微微伸出来,从她的大腿一直向上舔。方才与我交手,再加上紧张过度,柳梦璃的身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尝起来有些咸味,但更多的是芳香和松软。
  我从膝盖一路舔上,一直舔到柳梦璃私处附近的亵裤,她像是触了电般,猛地一哆嗦。我冷笑一声,直接揪起柳梦璃的领子,将肚兜撕开一大块来,她的整个香肩和大半块酥胸就都显露在我面前。只见柳梦璃的香肩被绳索勒得有些泛红,但仍旧不妨碍那里晶莹剔透得如同璞玉一般。在紧紧的束缚下,柳梦璃的两肩高高挺起,像是脆弱无骨的蛋白,让我难以抑制地抚摸了上去。从肩头抚摸起,我触得到她嶙峋的骨骼,当真如玉器般美好难以言表。我的手抚摸在她挺直的锁骨间,那锁骨在脖颈前陷得极深,我猛地吻了上去,在柳梦璃呜呜的叫声中狠狠吮吸,在她的脖颈间和锁骨前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印。
  在我吮吸她脖颈的时候,我的手也慢腾腾地撕扯着柳梦璃上身的肚兜,待我坐起身来,她的肚兜被我撕得干干净净,丰盈的双乳一丝不挂地裸露在我面前。柳梦璃的双乳着实如同小山包一般,圆润而又不失挺拔,一只手把控不来,是我生所未见的豪乳。这美妙的双峰在她性感的胴体上挺立着,白皙得混若天成,而坚挺的乳头则是极为好看的粉红色,让人欲罢不能。
我将手轻轻放在柳梦璃的这对豪乳之上,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当手指轻抚在柳梦璃的乳头上时,那粉嫩如同少女般的乳头逐渐地变硬变大,柳梦璃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浓重,脸颊绯红地侧过去不愿多看。我又笑看她一眼,说道:“乳头投降得如此之快,看来璃奴还是很想要的啊?”
我的手指开始轻触且温柔地爱抚着柳梦璃的乳头,我沉醉于这粉嫩而又硕大的乳头,手指轻压、轻拍或是轻搓着柳梦璃的乳头,也享受着她那富有弹性的白嫩肌肤。就算柳梦璃极力抗拒,但也无法否认自己的乳头在我的爱抚下变得更硬更大了。
  忽然,我本来温柔的手大力地揉搓起柳梦璃的豪乳来,这猝不及防的变故让她闷哼出来,双眼瞪大惊恐而又害怕地看着我。我将贴在她的左乳上,张开嘴巴吸住那极大极硬的乳头,毫不客气或轻或重地咬合着,品尝着樱桃般的粉嫩乳头。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右乳上,不断地用力揉捏,让她柔软的乳房被揉的变形,另一只手则从柳梦璃的腰腹往下,不停游走着。
  经过方才长久的逗弄,柳梦璃的下身早就湿了好几次,弄得亵裤也潮了一大片。我的手摸到亵裤上那一抹滑腻的淫水,笑说道:“看来投降的,不止是乳头一处啊。”
  柳梦璃的双腿本就没被捆绑,听我这话,她的身子微微一颤,两腿夹紧了私处,不让我侵犯半分。而我不动声色,只是拿自己的腿把柳梦璃的双腿轻轻掰开,让私处在我的手面前大开门户。我的手也得以顺势伸进她的紫色亵裤里,探索那未知却已湿漉漉的秘所。
  拨开那一层层湿润的阴毛,我的手抚摸在柳梦璃湿透的阴户上,来来回回仔细地摩擦着。柳梦璃面色潮红,阴唇偶尔被我触碰到时,发出低沉的呻吟,我摸索到她尚未被我开发的肉洞,两只手指轻轻地将之掰开,而中指则温柔而又小心地插了进去。
  在手指伸进去的那一刻,柳梦璃痛苦地低吟一声,整个身躯都紧绷了起来。到底是妙龄处女,小穴的紧致不可小觑,我只伸一只手指进去,就夹得我几乎进退不得。方才长久的逗弄已经让柳梦璃的小穴湿润得如同蜜罐子一般,粘稠的淫水让我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探进深处,而我每进去一分,柳梦璃就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脸也红得更加厉害。我笑了笑,手指已然整根插入了她的小穴,我的指尖其中慢吞吞地打着转,柳梦璃一声一声地呻吟着,小穴下意识地夹紧我的手指,淫水从穴中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顺着我的手指,一直淌满我的整只手掌。
  此时的柳梦璃面色潮红到极点,随着我手指的旋转而不停呻吟着,我看得出,她极力压抑,但高潮却还是要来了。就在算准她离高潮只差一步的时候,我将手指缓缓地从小穴里抽了出来,坐起身来,放开她的双乳,摊开满是淫水的手掌,对她笑说道:“璃奴一副抗拒的样子,小穴却很诚实呢?”
  想来冰清玉洁的县令千金从没听过如此如此露骨的羞辱挑逗,柳梦璃惊恐地看了我一眼,却又不敢直视我满是淫笑的脸,只得扭过头去,不再理会。而我则一手脱着自己的衣服,另一只被淫水沾满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流出来的淫水又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和粉嫩的乳头上,说道:“你不想看?不想看也要给我看,这可是你泄出来的淫水,你哪有脸害羞?”
  说话间,我已经将一身衣衫都褪去,赤身裸体的半跪在柳梦璃身上,早已肿胀得似乎要炸裂开来的肉棒足有手臂般大小,直挺挺地搭在柳梦璃的小腹前,离私处不过几寸而已。柳梦璃哪里看过男人的肉棒,又哪里敢想如此尺寸的肉棒插入她的处子小穴,会是何等撕裂般的疼痛。她瞪大双眼,隔着竹棍呜呜地叫着,似乎是在求我不要把肉棒塞进去。而我则是笑说道:“你好像有话要说,我这就把口枷拿开。”
  言罢,我将塞住柳梦璃樱桃小嘴的口枷拿了下来,美人缩着脖颈猛地喘了好几口气,才惊恐万分地看着我,恳求地说道:“求你……住手……不要再碰我了!”
  在经历那长久的折磨之后,柳梦璃的刚烈性子早就被我消磨的无影无踪,只剩一丝神智,留作求饶用。但我又岂会饶过她,一只手握住她的紫色亵裤,我慢慢地欺身压到柳梦璃的身上,猛地撕碎她的亵裤,说道:“别再挣扎了,你还以为自己是冰清玉洁的千金大小姐?你现在只是老子的玩物罢了,我现在打算好好地享受你的身子,你也不妨享受一下,如何?”
  还不等柳梦璃回答,我就又一次吻住她的嘴唇。比起刚才猝不及防的一吻,此时的柳梦璃神智还算清楚,但已被挑逗得欲拒还迎。她的嘴巴被口枷堵了半天,唾液充盈着整个口腔,甚至还流到下巴上。她的舌头缩在喉咙深处回避着我,牙关却怎么也守不住,我拨开她的两行贝齿,拿牙齿把她的舌头轻轻咬了过来,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怎么也逃脱不得。
  在我的深吻下,柳梦璃也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舌头围着我的口腔打着转,唾液源源不断地如甘泉般输送过来,仿佛真的享受其中。但我要的并不是她这一吻,在我吻她的时候,我的一手已经抬起她白嫩润滑的右腿,一只脚也将她的左腿拨开,让她不得不把蜜穴露出在我的肉棒前。我觉得时机已到,一手握着自己粗大无比的肉棒,在她浓密的阴毛丛中探索那湿润的蜜穴。
  陷入深吻无法自拔的柳梦璃过了好久才注意到我的动作,被我吻住的她发出一丝呜的喊叫,瞪大双眼,身体也跟着挣扎起来,只是无济于事。我死死地吮吸住她的舌头,将她的整个口腔占领,而后肉棒也找寻到她那粉嫩颤抖着的阴唇,直挺挺毫无半分温柔地插入她温暖湿润的蜜穴中。
  与此同时,我的身子也微微抬了起来,嘴巴也停止了对柳梦璃的深吻。小穴被猝不及防地暴力侵入,柳梦璃痛苦而又放荡地呻吟了一声,而我低头望去,发现她的蜜穴中流出一缕处子血来,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呵,璃奴的处子身,已经是我的啦!”
  “住手……求你……拔出来……”被破了身的柳梦璃又羞又恼,咬着嘴唇死命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而我的肉棒刚一插入,就被粉嫩的蜜穴软肉紧紧地包裹住,柳梦璃的小穴当真是天下名器,粉嫩的肉壁上布满了不断蠕动的肉褶,当我插入进去的时候,就会温柔地包裹住肉棒自然而然地向深处滑去,就好像是在吞咽我的肉棒一般。我借着这股气势,胯下一用力,直接插入了柳梦璃蜜穴的最深处,顶在她子宫的入口,说道:“反正你的身子也守不住了,不如就让我好好享受一番吧!”
  言罢,我便双手握住柳梦璃白嫩而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插凶猛地深入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小穴,柳梦璃回避却也期待已久的高潮总算是到了,她泄出了如涌泉般的淫水,悉数撒在我的肉棒上,而我的肉棒则不断摩擦着发出啪啪的响声。刚刚破处的柳梦璃哪里经得住如此猛烈的进攻,被剧烈的疼痛折磨着全身,捆在背后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床单,一双天足也绷紧弯得像月牙一般,爽的我整个人都趴在了柳梦璃的娇躯上,肉棒也没入更深的地方,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里。
  而此时的柳梦璃,早就被剧烈的疼痛感和极致的快感折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再求饶,而是丹唇轻启,发出“啊——啊——啊”的娇嗔浪叫,而我在这浪叫的刺激下也疯狂地挺动身子抽插着,粉嫩的蜜穴软肉带给我的极致快感也令我不由得低吟连连。柳梦璃那一对丰满娇嫩如小山包般的豪乳也随着她身躯的颤抖而不断地上下抖动,乳头又大又硬地来回在我眼前晃悠,让我不由得夸耀道:“璃奴,你可真是天生的淫妇,爽的我都快射出来了!”
  滚烫的肉棒在柳梦璃的小穴里不断抽插着,不知不觉已是近百个来回。我只觉得胯下一阵肿胀,似乎就要射了出来。而柳梦璃虽然不曾有过床笫之欢,想来也是有所耳闻,她本来欲拒还迎的迷离眼神变的恐惧起来,很是努力地开口求我道:“求你……求你不要射在里面……拔出来!”
  直到现在还仍旧在意着自己的贞洁,不想身体里留下我的精液,不知是觉得自己能逃出生天还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也觉得就这么射进去未免无趣,索性在射出来的前一刻,将肉棒闪电般地从小穴里拔出来,自己也半跪起来,一手握住直挺挺的肉棒,将满溢而出的精液射在柳梦璃的小腹上,豪乳上和脖颈上。
  与柳梦璃做爱,我射出来的精液也是之前半生所不能比的,甚至在最后一缕射在她的脖颈上时,还有一些滴在柳梦璃私处前的阴毛上,落得星星点点。此时的柳梦璃满身都是我射出来的乳白精液,脸上也沾满了她自己泄出来的淫水,脏的让人不堪入目。她粉嫩的小穴洞开着不停痉挛,连带着一双肥臀也抖动着,紧缚的双腿摊开在床单上,也还在抽搐。她满脸羞红,不忍再看自己身上的模样,索性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她是害羞,但我却仍是意犹未尽,肉棒虽已经射过一次,但还是未曾瘫软,仍旧直挺挺地硬在那里,仿佛在提醒我再来一轮。我深吸一口气,握住还残留着些精液的肉棒,抬起柳梦璃修长的右腿,捧着她粉嫩香软的玉足,慢条斯理地用柳梦璃的足心将肉棒擦拭干净。
  其实我是有些累了,柳梦璃那会吮吸人肉棒的小穴,惹得我抽插了百来下,射过之后,整个腰腹酸痛不已,连坐起来都困难。放下柳梦璃的玉足,我灵机一动,伸手将她扶跪起来,随后自己躺下,双手抱着柳梦璃的腰腹,让她跪坐在我的身上,双腿分开在我腰腹两旁,两只玉足颤抖着踮在床榻上,蜜穴则由着她最后的一丝倔强,悬在我直挺挺的肉棒上半寸的地方。
  我又哪里会由着她的性子,我双手紧紧握着柳梦璃水蛇般嫩滑的小腹,使劲一按,她整个人就坐了下来,蜜穴也随之落下,死死咬住我的肉棒。这猝不及防的插入,让柳梦璃刚刚得到一丝喘息的小穴又是一番被撕裂般的疼痛,我的肉棒直接顶在了她子宫的入口,让她压抑地惨叫了一声:“啊!”
  但在这一声惨叫过后,柳梦璃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坐在我的身上,虽然肉壁上的皱褶还在不停吮吸我的肉棒,但还是令我有些不满。我一巴掌拍在她肥厚粉嫩的屁股上,说道:“不想被射在里面的话,就自己动起来。”
  在我的胁迫下,柳梦璃纵有千般不愿意,也值得扭动蛇腰,双腿用力地扭动起来。只是她动得极慢,小穴只抬到肉棒一半的地方便落下,我只好双手握住她圆润丰满的屁股,帮着她把身子抬起来,直到小穴的入口夹住肉棒顶端,才又捏着她的屁股落下。柳梦璃见我如此,也知晓何种高度才能让我满意,越发熟稔而又自觉地上上下下。高潮接踵而至,淫水也悉数从小穴中流入我的两腿之间,我却始终不曾满意,皱着眉催促道:“再快些,我方才不射进去,是让你偷懒的么?”
  为了不让我兽性大发地射在子宫里,柳梦璃不得不百依百顺,她踮在床榻上的一双玉足跪的更高了些,好让修长的一双秀腿和水蛇般的腰腹一同发力,一上一下接连不断地在我身上来回颤动。而我见她乖顺,胯下也用了用力,随着她腰腹的抖动而顶了上去,柳梦璃又如同方才一般不停地“啊——啊——啊”浪叫着,身子的颤动也愈发快了起来,竟有几分你情我愿的感觉。
  柳梦璃的配合让我更加兴奋起来,肉棒不停地向上顶着她的小穴。柳梦璃高昂着秀项,仰面朝天,朱唇微启发出一声更比一声高的浪叫,本来被射了满身的精液不停地落了下来,滴在我的身上。她身子上上下下颤动着,竟又有了一两百下。我胯下肿胀不已,眼看着又要射出来,但我却不会信守承诺,说道:“璃奴,你夹得我真爽,这一会功夫又要射了。可是这一次我不想拔出来,就干脆射在里面吧。”
  “你说什么?你怎能……言而无信,拔出来,放开我!”本来柳梦璃充满羞耻的配合之举,就是在我承诺不射进去的前提下才做出来的。但见我这么明摆着反悔,她恼羞成怒的低下头来望着我,吃力地抬起一条美腿来,想要挣脱我的肉棒,但我却死死地握住她水蛇般的腰腹,让她不得不安稳坐在我的身上,粉嫩的小穴将我即将射出来的肉棒整个吞下,我仿佛奸计得逞般放声狂笑起来,说道:“言而无信?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言而有信?我现在想对你做什么就对你做什么,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呢?你不过是一条我豢养起来的母狗罢了!”
在说罢这句话的同时,我滚烫的精液也猛地从肉棒里射了出来,喷涌着冲进柳梦璃的子宫。在精液的刺激下,柳梦璃的小穴肉壁夹得更紧,她的身子也随之猛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上身都为之一僵,柳梦璃挺着脖颈,素面朝天,淫荡而又抗拒着地浪叫道:“住手……我不是母狗……放开我……不要射进去……啊……啊!啊!啊!”
  最后的那声淫荡无比的啊,是我的三拨精液都射进柳梦璃的体内,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她欲罢不能,极致的快感与羞辱充盈着她的脑子,让她的浪叫声回响闺房之中。
这一次射过后,我感受到肉棒明显地疲软了下来,柳梦璃的身子也随着高潮而瘫倒下来,涨红的双足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躯,变得颤颤巍巍起来。我一手握住她的娇躯,只轻轻一推,柳梦璃就倒了下去。这绝世的美人侧躺在床榻上,修长曼妙的白皙双腿极其随意地瘫软着,露出若隐若现的私处,粉嫩的小穴被肉棒插得洞开,里面塞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痉挛这不断的喷射流淌出来。柳梦璃的上身被绳索捆绑着,尤其突出的双乳上也布满我的精液,乳头早就变得又大又硬。她秀发散乱,脸上满是被凌辱的潮红,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目光迷离,空洞无神,口中喃喃道:“你……为何骗我?你明明说过……不射在里面,为何……言而无信?”
  身体里残留的精液仍在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柳梦璃担心的,无非就是怀上我的孩子,但那又如何?我有些烦了,勉强支起身子,抬手将她翻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让柳梦璃正视我,而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也说过,你以后都会是我的性奴,对一个只用作泄欲的性奴,我又何必守信?你今生今生都会在我的胯下渡过,我也不希望你怀上我的孩子,那会很麻烦。我早就准备好了灵丹妙药,为你避孕,好让你此后日日夜夜都能被我享用。”
  在听到这句话后,柳梦璃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与绝望,她的朱唇和贝齿微微翕动,我看出她是觉得生无可恋,又打算咬舌自尽,于是将扔在一旁的口枷拿起来,重新塞回她的玉口中。连自尽都求而不得,柳梦璃显得更加惊慌失措,她不住地呜呜叫喊着,被捆绑着的上身拼了命的扭动,一双玉腿也不停地挣扎,而我却皱着眉挥动手掌,在她挺直的那一对豪乳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咬着牙说道:“你要记住,璃奴,你是我的性奴,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生死。今后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我要怎么对你,你都要受着。你要还不肯认清现实,我就让你认清楚。”
  言罢,我发了发狠,握着柳梦璃的腰腹,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跪叩在地上,脸颊紧紧地贴着床榻,像条母狗一般撅起屁股对着我。如果说柳梦璃的双乳是完美的,那她的屁股就是难以言喻的光滑、圆润、丰满而又白皙,增一分嫌胖,减一分嫌瘦,一条深深的阴影划过中间,将她的屁股恰到好处地分成两瓣后,引向她的私处,那正是我方才蹂躏过,流淌着精液颤抖着有些红肿的阴唇。
  当我的目光转移到她的屁股上时,柳梦璃无疑变得更加恐惧起来,她无力且无用地扭动着身子,白皙嫩滑的腰肢乱颤着,却让我的欲望愈演愈烈。我两手按在她的两瓣屁股上,爱抚着柳梦璃赤裸的双臀,不停地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游走,不停地轻触、轻刺、摩擦、轻敲、轻拍。我的动作很是轻柔,手指慢慢地游走过她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而柳梦璃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浓重急促起来。
  我忽得握紧柳梦璃的双臀,挤压起她的臀肉,柳梦璃屁股的弹性令我吃惊,我不停地温柔爱抚让柳梦璃逐渐放松下来,事实上,经过我这半天的折磨,她已是身心俱疲。也就是在这时候,我发觉她的臀肉愈来愈柔软,我甚至可以轻易地用双手分开她的双臀,将手指探入其中的缝隙中,甚至能够插入她的菊门。
  大抵是我太过温柔,以至于柳梦璃忘记了将她翻过来是为了惩罚她的不听话,昏昏沉沉地将要睡过去。我将自己的左手的中指伸入自己的口中弄湿,而后整只右手贴在柳梦璃双臀的缝隙间,以中指抵住她的菊门,趴了下去,嘴巴贴近她的耳朵,说道:“璃奴,你这里也有一个洞,就将这里当做对你的惩罚吧。”
  蹂躏菊门,从来都只是下九流的玩法,柳梦璃一个大家闺秀,哪里能想象得到如此丧心病狂的作为?在听到我的话后,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颤,但我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就将中指缓缓插入她的菊门。和小穴一样,柳梦璃的菊门是绝对未曾被任何人碰过,哪怕是伸进一个手指,也承受不来。在中指插进去的那一刻,我听见她被塞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呜呻吟,更加兴奋起来。
  我的中指在她的菊门里逐渐深入,柳梦璃的菊门呈皱褶状,棕色与粉红色交相辉映,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菊门又紧又温暖地包裹着我的中指,让我很快地整根插了进去。在我的中指一通到底的时候,我开始缓缓地在她的菊门里来回抽插,而柳梦璃也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呻吟,让我的欲火愈发强盛。
  本来放松下来的柳梦璃在菊门受辱后,陷入无限的痛苦和纠结中。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绷紧着,而菊门则紧缩着,将我的中指夹得死死的,仿佛要将它吞下去。而她的身子却是不停挣扎着向前,似乎想要摆脱我的折磨。但我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扬起右手,我在柳梦璃的右臀狠狠地拍了下去,而后又猛地拍着左边。柳梦璃的臀肉在来来回回的拍打下不停颤动着缩紧,菊门也将我的中指夹得更紧些,显得淫荡之极。
  我的右手不停地在柳梦璃的屁股上起起落落,重重地拍打在她赤裸的双臀上,我的左手也不停地在她夹紧的菊门里来回抽插,折磨着她的身心。我的手劲时大时小,时高时低,抽插的速度也时快时慢,时急时缓,屈辱与疼痛,以及隐隐约约的快感缠绕着柳梦璃,让她的胴体不停地颤动着,连屁股深处泛红的小穴也随之有节奏地痉挛起来。
  这正是我想要的模样,我的手不停地在柳梦璃的菊门里抽插,将她的屁股拍打成粉红色后,我又掌起了她的阴唇,手掌拍在柳梦璃那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小穴入口,精液和淫水啪啪作响,这让柳梦璃的疼痛与快感更甚,也让她的反应更大。我趴在她的身上,不停地辱骂道:“什么少主,什么闺秀,璃奴,你趴在地上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淫荡的母狗,天生就该被我支配,被我凌辱,你是属于我的,你该清楚这一切。”
  言罢,我将插在柳梦璃菊门上的中指猛地拔了出来,握住自己那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柳梦璃的菊门,猛地插了进去。柳梦璃的菊门从未被人开发过,方才我只是拿手指抽插,就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如今将肉棒插进去,更是让她几乎痛不欲生。但之前的折磨已经让柳梦璃没有力气挣扎,我带给她的疼痛有多大,快感也就有多大,她疯狂地颤动着腰肢,阴唇和屁股在我的拍打下痉挛不止,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淫荡的模样。
  而我那软而复硬的肉棒,在柳梦璃初体验的菊门里疯狂地抽插着,她的菊门满是皱褶,比小穴更要紧致和淫荡,夹紧吞咽着我的肉棒,怎么也不肯放开。我腰上的动作愈发强烈,肉棒的抽插愈发凶猛,手掌在柳梦璃的屁股和阴唇上狠狠地拍打着,我将她塞住嘴巴的口枷又一次移开,柳梦璃却半句废话也没说,只是大声地浪叫着,呻吟声响彻整个闺房,似乎还不能传达她所经受的快感。
  “啊……不要……啊……谁来……救救我……啊!”柳梦璃身子的动作更加剧烈起来,我也知道她就将要迎来又一次的高潮,而我的肉棒在她的菊门里抽插了百来次,也就要射出来。于是我干脆将肉棒从菊门里拔出来,塞进她粉红的小穴继续抽插起来,准备又一次内射进去。
  在被我来来回回的折磨下,柳梦璃的小穴变得愈发敏感起来,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小穴自然而然地紧紧吞咽着,仿佛在求我射进去一般。而柳梦璃此时也说不出半句话来阻止我内射,她的神智被即将高潮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头乱颤着,披散的秀发在床榻上四处飞扬,屁股不停地在空中摆动,臀肉迅速地又开又闭,乳房也拼命地晃动着。
  插入小穴的肉棒感受的一阵前所未有的温暖湿润,我知道柳梦璃的高潮来了,而我的胯下也是一阵肿胀,将精液狠狠地射进了柳梦璃淫水乱飙的子宫里。在精液的刺激下,柳梦璃小穴里的淫水奔涌得更加厉害,人也随之颤动个不停,我按住她白嫩圆润的屁股,好让她不像脱缰的野马般瘫倒过去。而我射过之后半软且硬的肉棒就这么塞在她的小穴里,感受着她持续不断的高潮,任她奔涌的淫水顺着肉棒流到山石上。
  柳梦璃的高潮一直持续了将近两炷香的时间,而后她慢慢停下了狂放的动作,跪在床榻上颤抖痉挛着。她的模样淫荡而又绝美,我将早已软下去的肉棒从柳梦璃的小穴里拔出来,信手一推,她便躺倒在地,几乎是瘫痪一般,脸上好似戴上一层绯红的面具,眼神空洞而又迷离,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喷涌流淌,把白玉般的双腿弄得不堪入目。
  此时的柳梦璃,再也不会出现咬舌自尽的念头,也顾不得什么贞洁。我勉强支起疲累的身子,将柳梦璃扶坐在我面前,解开捆绑着她上身的绳索,把她被勒得通红的玉臂搭在我肌肉纵横的肩膀上,让她的丹唇接近我的脸颊,听我说道:“璃奴,你现在该明白,你就是个天生的荡妇,只是荡妇要被万人凌辱,而你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一个人。”
  在听到这句话后,柳梦璃的头显然颤抖了一下,但我并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径直吻了上去。刚刚才高潮过的柳梦璃淫荡极了,即便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嘴上却还是会配合我的亲吻,舌头自然而然地缠绕在我的舌头上,在我的口腔里打着转,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唾液。她被捆绑过后稍微恢复了些力气的手臂也紧紧抱着我的脊背,一分一毫也不肯放开。
  但就在这一吻过后,我推开柳梦璃,一双眼睛淫笑地看着她。而柳梦璃则是侧过头去回避着我的目光,口中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不是……我……没有……”
  我知道她这是在回答我之前的话,但她如何回答,我并不在意,抬眼望去,我发觉柳梦璃的脖颈、胸前和小腹上都布满了精液,屁股和阴唇也不断地流淌着精液,一直流到大腿底部,粉嫩的脚掌方才也被我当做擦拭肉棒的玩物,污秽不堪。她很脏了,我也半斤八两,就在我发愁该去哪里清洗时,窗外突然人声嘈杂,火把闪动,我意识到刚才柳梦璃被我制服后,千华灵幻之阵荡然无存,柳府的下人已经可以自由走动,而刚才从她闺房中传出的动静,显然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柳梦璃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希望,张嘴正要喊,我却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喊出半个字来。随后我又用灵力把自己的衣服穿上,扛起赤身裸体的柳梦璃,御剑破窗而出,不给柳府的人一点反应的时间。
  我的御剑术早已登峰造极,弹指之间便到了千里之外我的洞府。进入洞府之后,我第一时间来到浴池前,在池畔的时候,我使了使坏,将柳梦璃整个人扔进了水中。那浴池深不过及腰,但柳梦璃此时正绵软无力,我扔的又猝不及防,她硬生生溺入那水中,有气无力的挣扎着。我放肆地笑了起来,而后脱下衣服,也跃入水中,拽住柳梦璃的秀发,将她从水中拯救出来。
  呛了不少水的柳梦璃刚从水中出来,就剧烈地咳嗽和喘息着,她坐在浴池中我的怀里,温热的池水让她清醒了许多,她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气,眼睛狠狠地瞪向我,说道:“你这无耻恶徒,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对于柳梦璃的嘴硬,我大抵已经习惯了不少,此时倒也不会恼怒,而是望着她冷笑了一声,说道:“刚才你要是叫出来,我就不得不勉为其难将你全家灭门了。璃奴,我不管你屈服不屈服,反正你已经是我的性奴,从今往后任我享受。你淫荡和贞烈的模样,我都很喜欢。”
  听了这话,柳梦璃瞪大眼睛还要争辩,我却一手握住她的秀发,将她的脑袋按在了池水里。才刚从溺水中挣脱出来的柳梦璃顿时拼了命地挣扎起来,我却饶有兴致地从岸上拿起一块丝巾,在水中擦拭起柳梦璃的脖颈。好在柳梦璃脖颈上的精液并不多,我只胡乱擦了几下,就将她又从水里提了出来。
  又一次从溺水中被我饶过,柳梦璃不停地咳嗽着,洁白的胴体颤抖不已,似乎再也不敢惹我分毫。而我则又从岸上拿过一根短一些的绳索,抬起柳梦璃的一双玉臂,将她的双手在胸前并拢,麻利地将她的手捆了起来。柳梦璃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又将她捆绑起来,嘴里喃喃地求饶道:“求你……放过我……我求求你。”
  “现在才求饶,未免太晚了些,但不论你何时求饶,我都不可能放过你。”将柳梦璃的双手捆好后,绳索还是剩下了一大截,我从水中站起身来,一提那绳索,柳梦璃就不得不被我带着站起来。她刚刚才高潮过,又溺了水,浑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没有,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颤颤巍巍地站着,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而我则握着那根绳索,像牵一只母狗一般,牵着柳梦璃沿着岸边行走。
  我带她走不了几步,就停在岸边的一根短木桩前,我将绑着柳梦璃双手的那根绳索系在木桩上,让柳梦璃不得不伸直双手,弯着腰站在池岸边。而我则走到她的背后,拿着丝巾沾了沾水,擦拭起她离地面不远的双乳,温热的池水让柳梦璃的乳头舒服极了,在丝巾掠过她那又大又硬的乳头时,我能听见柳梦璃极力掩饰却又藏不住的低声呻吟。而后我又清洗起了她的小腹和双腿,那修长白皙的双腿,由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一直到膝盖,我握住她的小腿,没好气地说道:“把腿抬起来,璃奴。”
  此时的柳梦璃,不敢违抗我一丝一毫的命令,只得艰难地将一条腿抬出水面,只有另一条腿支撑身体。她本就无几分力气,又只能一腿站立,不得不趴的更低些,刚被我擦洗过的乳头几乎落到冰冷的地砖上去。而我则将她的玉腿高高抬起,抱在自己的腰间,拿丝巾轻轻擦拭她的小腿,一直擦到她那双惊为天人的玉足。柳梦璃的身体僵硬,高高抬起的玉足不得不弓起来,弯弯得好似一块月牙。我拿丝巾在她粉嫩却又布满精液的脚掌里来回擦拭,让丝巾擦过她脚趾的每一处缝隙,才将她的玉腿放下,又抱起另一双腿,如法炮制。
  待我擦好她的一双玉腿,便将丝巾移向她的两腿之间,清洗和摩擦着柳梦璃的阴唇。她又黑又蜷的阴毛因为被弄湿而闪闪发光,她的小穴早已不在流淌精液和淫水,我只擦净留在外面的污秽就作罢。而她的小穴则肿胀地张开着,似乎随时准备着被我侵犯。
  我的丝巾最后移向她的屁股,柳梦璃的双臀因为被拍打而呈现粉红色,显得可爱极了,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依稀可见我的掌印。我分开她的臀肉,柳梦璃的身躯不由得一颤起了反应,而我不动声色,拿丝巾清洗着她双臀之间的缝隙,擦了个干干净净。
  我又将自己的中指包在丝巾里,插入了柳梦璃的菊门,并抽插了起来。在我的挑逗下,早已敏感的柳梦璃发出痛楚而又充斥着快感的呻吟。而我只抽插了十几回,就将手指从柳梦璃的菊门里拿出来,低头一看,肉棒又不知何时硬了起来,我一手扶住柳梦璃的腰腹,一手握住肉棒,对准柳梦璃湿漉漉有些冰冷,却敞开着的小穴。柳梦璃也发觉我又要侵犯她,不禁惊恐的扭过头来,望着我说道:“不要……啊!”
  不由分说,我直接将肉棒插入柳梦璃的小穴里,让她大声浪叫了出来。经过我之前的开发,柳梦璃的小穴已经变得敏感而淫荡,肉棒刚一插进去,就紧紧地将之夹住,我握住柳梦璃的白嫩圆润的屁股,狠狠地抽插着,而柳梦璃的小穴也紧紧地吞咽着我的肉棒,仿佛是在吮吸一般。
  而柳梦璃本人也再也掩饰不住快感,她高昂起头,乱颤着脑袋,一头秀发随之四处飞扬着,一双豪乳也来回晃动得厉害,整个身子都颤抖抽搐着。她朱唇轻启,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荡浪叫,却还是嘴硬着说道:“不要……啊……求你……啊……停下……求你……啊!”
  但我又哪肯放过她,我一边按着她嫩滑的屁股,一边奋力地抽插着。站在浴池里的我们浑身湿漉漉的,身上的水随着颤动而撒在岸上。我抽插了百来下,觉得又要射了,索性抱起柳梦璃的双腿,将她一双修长的玉腿直挺挺地胯在我的腰间,让柳梦璃整个人都悬空了起来。而柳梦璃由于紧张的关系,整个人的绷直了起来,双臀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小穴也夹得前所未有之紧,仿佛咬住我的肉棒,不肯放开。而我在她小穴的吞咽下,嚎叫着内射了进去。
  射过之后,我将瘫软的肉棒从柳梦璃的小穴里拔出来,也把她的双腿放下。又被射了一次,柳梦璃整个人都累得几乎昏厥过去,趴在冰冷的地砖上低声抽泣和喘息着。而我则将浸满水的丝巾团作一团,塞在她的小穴里,免得又要我清洗一遍。
  把柳梦璃放在一旁不管,我兀自坐在浴池里,享受着温热的池水,将自己也擦洗干净。此时已是深夜,我困意十足,于是将绳索解开,又把塞住柳梦璃小穴的丝巾拿了下来。我从浴池里走出来,又将柳梦璃给抱了起来,我看见她那空洞而又迷离的眼睛里布满了泪痕,显然在我擦洗自己的时候,哭得很是凄惨。但我并不会怜香惜玉,甚至她的哭泣更加引发我的兽欲,我贴近她的脸颊,低声说道:“今天还没过去,你要是这就哭了,以后日日夜夜,还不要把眼泪哭干?”
    听了这话,柳梦璃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惊恐,她绵软无力地挣扎起来,口中不住地说道:“不要……不要……我求你……”
  不管柳梦璃如何苦苦哀求,我都不再理会她。我抱着她走到我的卧房里,将她放在床榻上,穿好自己的衣服,再回头望去,只见柳梦璃也怔怔地望着我,说道:“求你……给我……穿衣服。”
  在离开柳府之前,我施法从柳梦璃的衣柜里带走了不少她的衣裙,一是她不可能一直赤身裸体地和我过下去,二是以后给她穿上衣服,也不失为一种情趣。如今我穿好了衣服,她却仍是一丝不挂,光着洁白无瑕的胴体对着我,再怎么也会害羞。而我却不会如她所愿,只说道:“我还没看够你的裸体,在此之前,你休想穿上衣服。”
  接着我又拿出一瓶药浆来,随意地涂抹在柳梦璃胀红的双乳上,随后将她的翘臀抬起,瓶口对准蜜穴,整瓶灌了下去,说道:“这瓶是催情药,涂上之后不仅会让你今晚欲火焚身,还会慢慢让你的身体变得像画舫里一日接十回客的婊子一样敏感放荡。不过老子倒是累了,就把你晾着这一晚,正好天冷难捱,让你烧上一烧!”
  在听到我给她灌了烈性且不可逆的催情药之后,柳梦璃明显感觉身上燥热难耐,娇躯泛红发烫,连刚被射过的小穴也不断翕张着,似乎在呼唤我插进去。但要让她从精神上屈服,就不能急于一时,我稍作休息之后,从一旁拿起一根长长的绳索,把柳梦璃的一双玉臂反扭到背后,拿起绳索麻利的捆了起来。绳索将她的双手束缚在一起,我又在她的两肩一搭,顺势在柳梦璃傲人的双峰上下捆了一圈,让她的胳膊不得不紧紧贴着后背,动弹不得。我一脚踩在柳梦璃的手掌上,将绳索绑紧,而柳梦璃则痛苦地回过头来,说道:“求你……别绑我……把绳子解开……求你……”
  “这可由不得你,璃奴。”凭柳梦璃的性子,不绑她必定是要跑的,我将她的上身紧紧地捆绑起来,柳梦璃的玉背不得不挺立起来,傲人的双峰因为上下勒着两道绳索而显得格外突出,两颗嫩红的乳头还醒目地挺立着。我把口枷又塞回柳梦璃嘴里,免得她半夜又要咬舌,而后站起身来,抓起绳索剩下的那大半截,扔到房梁上。
  我走到房梁后,拿起垂在地上的绳索末端,费力地拉了起来。随着我的拉扯,柳梦璃被捆绑着的身体也逐渐升起来,她意识到我的目的,修长的双腿胡乱的踢打着。但她的一双玉足也很快离地,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柳梦璃就这么被我捆绑着悬吊在半空,绳索缠绕在上半身,以是她在空中也是弯着腰,一双修长白嫩的美腿直直地垂了下来,纤巧的玉足弓在我刚好站起来就能吃得到的高度。我将绳索的另一头拴在衣柜角落固定好,抬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只见柳梦璃秀发披散着,嘴唇上塞着一只口枷,绝美的脸庞羞得绯红,圆润的双肩微微颤抖,丰满的乳房被绳索勒得凸了出来,嫩红的乳头醒目地挺立着。她的小腹平坦洁白,茂密的阴毛上沾满了淫水,深处的小穴仍旧张开着,雪白圆润的屁股上都是我的手印。
  谁又能想得到,柳府的千金大小姐,幻暝界的少主,转眼间就成为了我的性奴,一丝不挂地被高高捆绑悬吊在房梁上,丰满的身体被我一览无余。在这几个时辰的时间里,她胴体的每一处角落都流淌过我的精液,小穴深处的子宫更是被我内射了三次之多,早就被精液塞满。   
望着柳梦璃弓起来的粉嫩玉足,我忍不住将其捧了起来,狠狠地咬了一口,而后心满意足,躺倒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长,似乎是因为射了好几回实在累了,连梦都没做,直到正午才缓缓醒来。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正是被绑吊在房梁上,摇摇晃晃的柳梦璃。高高在上的大家闺秀此时正赤身裸体,上身被紧紧缚着,让她不得不弯腰悬在半空。柳梦璃双眼紧闭,显然睡得很沉,但身上依然泛着潮红,似乎催情药的药效还没过去,但毕竟昨天刚被我破了处子身,硬顶着催情药睡过去也情有可原。
  而我方一苏醒,就看到柳梦璃这么一丝不挂地悬在我眼前,她白皙的肌肤在地宫烛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吹弹可破,一双圆润的乳房在上下绳索的紧勒下愈发突出,粉嫩的乳头虽然瘫软,却还是如同樱桃般娇艳欲滴,令人垂涎三尺。她修长的双腿在绳索的捆绑下直挺挺地垂下来,粉嫩的小脚如同玉笋一般,令我垂涎欲滴。
  众所周知,早晨方醒的男人都是实打实的野兽,我低头一看,肉棒已经晨勃起来,硬的又粗又大。我忽然想起她的双脚也能拿来开发。于是我将拴在房梁上的绳索解开,缓缓将柳梦璃放了下来。我将仍旧熟睡的裸体美人抱起,放在床上,让她平躺好。而后我解开绑缚柳梦璃双腿的绳索,坐在她的小腿上,双手捧起柳梦璃的一对玉足,套弄起自己的肉棒。柳梦璃的足心吹弹可破,粉嫩柔软的肌肤划过我暴起的肉棒,竟如同小穴中的软肉一般,给了我强烈的刺激感。我抱紧柳梦璃的一双玉足,时而让她的双脚一起摩擦自己的肉棒,时而只捧起一只脚掌,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的每一处玉趾间来回抽插顶动。柳梦璃冰凉幽香的白皙玉趾紧紧地夹住我的肉棒不停晃动着,肉棒从她细腻光洁的足心来回滚动摩擦。
  坐在柳梦璃的小腿上,她柔软嫩滑的足心将我的肉棒包裹得紧紧实实,给我带来的刺激和快感不亚于小穴。晨勃的坚持力是很差的,我的肉棒在她双脚紧夹中来回抽插了几十下,顿觉胯下一阵肿胀,忽得一声,乳白色的精液都泄在了她的双脚足心,顺着脚掌流到了床上。
  我捧起柳梦璃的一对玉足,将肉棒放在珍珠似的玉趾间摩擦着,让残留地精液在她的脚趾上擦拭干净。玉趾的刺激让我的肉棒保持挺立着,而柳梦璃却并未醒来,只是脸色微红,似乎在催情药的作用下于睡梦中以起了反应。我转过身去,坐在她平坦嫩滑的小腹上,双手揉捏着柳梦璃被绳索紧勒的美乳,挺着自己的粗大的肉棒,从她的乳沟间挤了进去。柳梦璃的圆润柔软的乳房在我的揉捏下夹紧了肉棒,我的肉棒在她深邃而又娇嫩的乳沟间不住的来回抽插着,带动着柳梦璃白皙的娇躯也不停颤动。
  肉棒时不时顶到柳梦璃白皙的下巴,此时的她再也不能安睡,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晃动着,而我正冷笑着坐在她的小腹上,拿肉棒在她的乳沟间抽插,还不停地顶撞她白皙的下巴和绯红的脸颊。
  一梦方醒的柳梦璃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我,塞了口枷的檀口中发出了呜呜的叫声,拼命摇晃着臻首,似乎在躲避着我地肉棒。她大概是将昨日的凌辱都当做了一场噩梦,谁知醒来过后,还是会被我掌控在手中。我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伸出一只手来,捏住柳梦璃的脸颊,笑说道:“璃奴似乎还是认不清现实,昨夜不过是个序曲罢了,往后一生,你都会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我想怎么享用你,就怎么享用你,你是逃不掉的!”
  听了这话,刚刚清醒过来的柳梦璃疯狂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我的控制,但我的手猛地按住她的乳房,狠狠地在她的乳头上捏了一下,那颗乳头在疼痛和快感的刺激下逐渐变大变硬,我双手紧捏着柳梦璃的两颗乳头,让她的双乳夹紧我的肉棒。我不断用肉棒在柳梦璃的柔嫩乳沟间抽插,感受着肉棒被冰凉微香的乳肉包裹摩擦着。我的肉棒不断地顶撞着柳梦璃绯红温热的脸颊,还时不时地戳到了她娇艳的红唇。而柳梦璃则是紧闭着双眼,扭过头去,被白袜塞住的口中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呻吟,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肉棒在乳房间抽插了百来次后,我索性射在了柳梦璃的俏脸上。浓稠的精液肆意地泼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以及靓丽的乌发上,柳梦璃紧闭着双眼,似乎不忍看自己狼狈的模样。而我再低头看去,她那被催情药和精液灌满的小穴早已湿得像个蜜罐子似的,我拿手指轻轻插了进去。柳梦璃的小穴却还是如处女般紧致,只是敏感了许多,我的手指甫一探入,就情不自禁地夹紧。方才小穴里已流出了不少淫水,润滑得很,一层层的皱褶软肉引导我的手指深入顶端,小穴将我的手指吞咽着,发出啪啪的声音,我不由得笑说道:“看来璃奴还是想要的,只是大清早的,我也并无兴致享用你。”
  从昨天到今早,我和柳梦璃都未曾吃过半点东西,早就饥饿难耐。我走出卧房,去隔壁的兽笼宰了几只前段日子捕到的山羊,切块烹制,做了一盘香喷喷的烤羊肉端到了卧房。此时的柳梦璃已然醒来,我取下她口中的口枷,柳梦璃颤颤巍巍地不敢说话。但我倒也懒得理会她们,而是大快朵颐起来。待我吃到第三块羊肉,就听到身旁咕噜一声肚叫,回头望去,只见柳梦璃直愣愣地望着我,不住地吞着口水。我笑了笑,拿着羊肉放到柳梦璃嘴边,说道:“想吃吗?”
  柳梦璃显然是不想饿死,她张开朱唇,正要咬过去,我却猛地将柳梦璃扔在地上,捧起她的脸颊,站起身露出硬邦邦的肉棒来,把柳梦璃的朱唇贴近,说道:“先吃这个,才能吃羊肉。”
  如果说侵犯菊门,已经是柳梦璃这大家闺秀前所未见,那口交就是她绝对无法理解和接受的了。我的肉棒昨晚放了一夜,一丝腥臭之气扑面而来,让柳梦璃不由得闭上眼睛。而我则按着她的脑袋,让肉棒在她柔软的嘴唇上摩擦着,说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舔?”
  被逼无奈,柳梦璃深吸了一口气,朱唇轻启,杏口一张,薄薄的嘴唇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将我的肉棒吞入。我的肉棒硬起来又大又粗,柳梦璃的樱桃小嘴哪里容得下,她的口中勉强塞进半根肉棒,唾液就从嘴里顺着肉棒流了下来。
  说柳梦璃是天生的荡妇,着实不假,不要我提醒,她就会拿自己的舌头拨弄着塞进口中的肉棒,舌尖在我的肉棒周遭打着转,口腔里独有的温暖与湿润让我觉得下身一阵酥麻,香舌的缠绕更是让我欲仙欲死。
  忽然之间,我双手猛地揪住柳梦璃披散的秀发,将她的脑袋一按,肉棒顿时整根进入了她的樱桃小口,将整个口腔塞满,顶到了喉咙。柳梦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呜的一声叫了出来。她难以喘息,洁白的胴体颤抖着挣扎起来,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脑袋也摇晃着,连带着秀发四散飞起。而我则大笑着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在她的嘴里不停抽插着,肉棒在柳梦璃柔弱的喉咙里来回撞击,这几乎让她窒息过去,脸也憋得绯红。而我却不知足地抽插了几十下,胯下一紧,射了出来。
  浑浊的精液射在柳梦璃嘴里,从她的口腔直流入喉咙。她大惊失色,拼了命地向后靠去,想要把我的肉棒吐出来。而我却按住她的脑袋,让肉棒塞满她的口腔,恶狠狠地说道:“都给我吞下去,璃奴,这是你早饭的佐料。”
  口腔了塞着我的整根肉棒,柳梦璃的下巴也贴在我的玉袋上,她动弹不得,也不敢动弹。待到我的精液悉数射在她的嘴里,我才缓缓地将肉棒从柳梦璃的嘴里抽出来,而柳梦璃也仿佛死里逃生,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樱桃小口中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淌到了脖颈,我低头望去,只见她贝齿上、香舌上和口腔里都满是我的精液,正努力地想要吐出来。
  我满意了之后,又坐了下来,将地上的烤羊肉拿起来,送到柳梦璃嘴边。她正要把精液吐出来,见我如此,却又不敢吐了,只有乖顺得咬了一口羊肉,连带着精液一起咽下肚子。柳梦璃大家闺秀,食量本就不大,刚刚又吃过肉棒,胃口并不好,只吃了几口羊肉,就向我摇了摇头。我笑了笑,问她道:“吃饱了?”
  柳梦璃睁大着一双眼睛望着我,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我将兔肉扔到一边,解开柳梦璃手中的绳索,抱着她翻过身去,让她跪在床榻上,撅起屁股对着我。而我则握着挺直的肉棒,对着她的小穴,说道:“吃饱之后,该例行点什么。”
  肉棒对着小穴,柳梦璃知道我又要凌辱她,惊恐地转过身来,对我说道:“不要……放过我……求你!”
  就算她苦苦哀求,我也并不会就此饶过她。我欺身压在柳梦璃的光滑的玉背上,一手捏在她的豪乳上,捏住那颗还有些柔软的乳头,使劲掐了一下。柳梦璃惨叫了一声,整个身子为之一颤,我一鼓作气,将肉棒插入了她的小穴中。
  上一次凌辱已过了一夜,方才柳梦璃还在吃羊肉,片刻间我就要奸淫她,小穴自是干涩得如同枯井一般。而我却不会怜惜她,直接拿肉棒硬生生挤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沿着紧致柔嫩的小穴插了进去。柳梦璃仰起头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而我则双手紧紧握着她的一对豪乳,手指揉捏着她逐渐变大变硬的乳头,疯狂地抽插着。
  虽然未有一丝前戏,但柳梦璃天生的媚骨却掩盖不住,她的小穴在我肉棒刚进入的瞬间局紧紧地夹着,仿佛在吞咽一般。抽插几下过后,小穴里便流出淫水,让我的动作更加顺畅,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的小穴,玉袋在圆润的屁股之间摩擦着,我的手也不停揉捏逗弄着柳梦璃的乳头,一刻未停。
  来自小穴和乳头的快感让柳梦璃发出了淫荡无比的浪叫,响彻了整个地宫,一声更比一声高。柳梦璃披散着秀发,脑袋乱缠着,让一头秀发漫天飞舞。她的脖颈也高昂着,玉口张开,不停浪叫和呻吟。她白皙的大腿不禁颤抖起来,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浪叫也愈发淫荡。
  柳梦璃的防线不过一会就被我突破,她修长的大腿紧贴着我的腿,一双玉足也弓起来,足背贴在我的脚上摩擦着,丰满的胴体剧烈地扭动着。柳梦璃拼命地晃着头,大声地呻吟浪叫着,淫水顺着我的肉棒流了下来。她疯狂地扭着腰,雪白圆润的屁股在我的玉袋上蹭来蹭去,小穴的快感让菊门也一张一合。我俯下身去紧贴着她的玉背,依旧不停抽插着,双手紧捏她的乳头,让她的浪叫声不停不休。
  我足足抽插了两三百下,才觉得要射了出来。而与此同时,柳梦璃尖叫了一声,原本狂乱扭动的身体忽得一僵,淫水从小穴里喷涌而出,撒满了我的肉棒。而我也在此刻把持不住,抱紧柳梦璃的身体,将精液一拨又一拨的射进她的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冲破奔涌的淫水射入子宫,柳梦璃又忍不住长长地一声呻吟,赤裸的胴体一下子软绵绵地瘫倒在床榻上。而我也拔出瘫软的肉棒,看着精液和淫水从柳梦璃张开的小穴里喷涌流淌出来。
  我心生一计,把柳梦璃打横抱起,丢到屋角的太师椅上,把捆她上身的绳索改了几道,牢牢地固定在椅背,而后我抬起柳梦璃的右腿,将她的小腿贴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又拿出绳索,紧紧地捆在了一起。左腿如法炮制,也被绑在了另一支扶手上。如此一来,柳梦璃就被我固定在了太师椅上,修长白嫩的双腿被迫抬起张开着以极不雅的姿势面对我,浑圆的屁股一览无余,红肿着却仍旧不失粉嫩的小穴与菊门更是门户大开,仿佛随时都在等待着我的侵犯。
但我现在并不急于再度侵犯柳梦璃,我要的是折磨她的身心,给予她登峰造极到顶点的调教。地宫中到处都是调教的工具,我随手拿出一根木制的假阳具,掰开柳梦璃微微颤抖的菊门,毫不客气地一口气插了进去。
  柳梦璃的菊门本就脆弱无比,被我这毫无前兆地猛一插入,让这天生媚骨的美人痛苦地呻吟一声。她眼角带着一丝疼出来的泪珠,下体涌来的刺激和快感让她无法抗拒,柳梦璃低头望去,只见自己正身处陌生的屋舍中,曼妙绝美的胴体被捆缚固定在一张铁椅上,脆弱的菊门更是插入了一根粗壮的假阳具。她的眼中写满了惊慌和恐惧,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你把什么放进去了,快拔出来,拔出来!”
  我既然已经将这根假阳具插进柳梦璃的菊门里,自然是不会轻易拔出来。由她这么一喊,我心中的兽欲更甚,索性拿手掌抵住那根假阳具,将之插得更深一些。这引得柳梦璃浪叫一身,而我则一手抚摸着她的小穴,一手拈住她的下巴,整个人贴近她绝美的脸颊,坏笑着说道:“璃奴,我刚才不过是把一根假阳具插进了你的后庭,这仅仅是前戏而已,厉害的还在后头。”
  “还有,以后叫我主人,你这只会高潮的淫荡婊子。”
  言罢,我不由分说地吻上了柳梦璃的芳唇,方才她的口腔受到过我肉棒的洗礼,吞下了不知多少精液,但过了这么久,早就悉数咽了下去。我的舌头在柳梦璃的口腔里肆意摸索着,吮吸着她甘泉一般香甜的唾液,撬开她的贝齿,将她软糯的舌头牵引到我的口中,随心所欲地撕咬和啃噬。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自顾自地摸到了一旁的桌案,从案上拿出了一件物什,悄无声息地贴近柳梦璃的小穴。那物什甫一触碰到小穴,柳梦璃就觉察到那冰冷和粘稠,本来欲拒还迎的舌头和贝齿就像是触电了似得,停止了动作。她挣脱开我的长吻,低头望向小穴,只见我正拿着一柄铜制的假阳具,对准她的小穴。那假阳具比插在她菊门上的那根还要粗上一圈,周身上下都布满了半球状的凸起,末尾有一条弯弯折折的把手,顶端还涂抹着不知是何的粘液,看起来骇人极了。
  但还不等柳梦璃说上半个“不”字,我就猛地将那假阳具插进了柳梦璃的小穴,突然间被这又粗又硬,还冰冷如雪的物件塞入,柳梦璃顿时就惊叫了起来,曼妙的胴体扭动着挣扎起来,但她的身子已经死死地被固定在太师椅上,一动都动不得。无奈之下的她只得咬着牙望向我,苦苦求饶道:“不行、不行……求求你,拔出来……”
  不说还好,柳梦璃一开口,倒让我更加兴奋起来。我一手抓住假阳具末端的把手,疯狂地旋转起来——这物件本就是这么用的,冰冷粗壮地假阳具在她的小穴里来回转动,突起的半球不断地摩擦着肉壁上的皱褶,惹得柳梦璃浪叫连连,脸颊也骤然变得滚烫绯红,她察觉出一丝不对,问道:“你……你给我涂了什么东西,身体……身体好烫……”
  “不过是些烈性的媚药罢了,施过之后,未经人事的处子也会变作荡妇,更何况你本就是荡妇?”我冷笑地望着柳梦璃,手中的动作加快,使得假阳具在她的小穴里旋转得更为剧烈,发出“啪啪”地响动,淫水顺着假阳具四溅飞射,流到了地上。我一巴掌趴在柳梦璃丰腴的右乳上,说道:“还有,叫我主人,休要再无礼。”
  在媚药的作用下,柳梦璃的身体很快地发热发烫起来,假阳具的转动更是使她浪叫不停,她时而紧闭双眼,时而瞪大瞳孔,断断续续地对我说道:“我求你……杀了我吧,不要再用这些东西折磨我了,我求你……啊!”
  柳梦璃一边求着饶,一边剧烈地摇晃着头颅,乌黑浓密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四散翻飞起来,连太师椅都险些被她弄翻。我知道这是她高潮将至,却偏偏将手中的动作停下,捏着她的下巴说道:“一边高潮一边寻死,这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璃奴,你是死不了的,你生来就是要满足我的荡妇,一辈子都会是我的性奴。”
  一语未罢,我将插在柳梦璃小穴和菊门的假阳具都抽了出来,但这绝世美人的高潮已经来临,柳梦璃的小穴里不断喷射出淫水,身体也剧烈地抽搐着,呻吟声不绝于耳。我却抛下这高潮的美人不管,兀自走到后屋去,不过多时,就推出一辆独轮车来。
  而此时的柳梦璃,高潮方才过去,整个人都被捆绑瘫坐在太师椅上,头死死地埋在胸前,像是一丝力气也没了似得,只有小穴还不断地有淫水流淌出来,似乎源源不绝一般。她听到我的动静,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架黄金打造成的独轮车,我在车上打了一个马的身体,有马头、马身和马尾,车轮的轴却并不在造在车轮中央,而偏下了一寸多,在车轴上铸上两根金棍,向上伸出车轮。在金棍上端,接有两个足有将近一尺来长的假阳具,而金马的背上掏了两个洞,使那两根假阳具正好能从洞里伸出去,从金马背上露出来。
这样一来,由于车轴不在中央,车一推起来,车轴也随着上下转动,连在车轴上的那两根假阳具也就会在木马背上一上一下的运动。那两个露出假阳具的小洞后面不到一尺处又铸立了一根两尺来高的金棍。柳梦璃了解我的手段,一见那木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顿时羞红了脸,扭过头去说道:“不要……不要。”
  “我是你的主人,而你不过是我的性奴,在我这里,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说话的工夫,我已经将两瓶媚药悉数涂抹在木马上的两根假阳具上,而后我转过身来,将捆缚柳梦璃的绳索解了下来,但她刚刚才高潮过,一丝力气也没有,只能轻微地喘息着,半分不能挣扎。我将柳梦璃抱到那木马车上,让她坐在上面,两根假阳具一根对准小穴,一根对准菊门,柳梦璃的身子微微颤动着,试图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任由那两根假阳具插入自己的小穴和菊门,发出一丝诱人的闷哼。
    我又拿出地上的绳子来,将柳梦璃浑圆的小腿用绳子紧紧绑在木马的肚子两侧,又将她后背紧靠在马背上的那根木棍上,用两根绳子在柳梦璃乳房上下捆了两道,将她身体牢绑在那根木棍上。柳梦璃就这样被赤身裸体的固定在了这匹金马之上,两根又硬又冷的假阳具捅进下体,媚药催发不断冲击着她的意志。柳梦璃低着头,紧咬着嘴唇,俏脸涨得通红。
    我退后了几步仔细地观看,只见柳梦璃一丝不挂地被绑在金马上,丰满的身体一览无余。
她的秀发披散着,紧咬着嘴唇,俊俏的脸庞羞得通红,圆润的双肩微微颤抖,挺拔的乳房因为上下还勒着两道绳子显得更加突出,两个嫩红的乳头醒目地挺立着;她的小腹平坦洁白,茂密的阴毛下面的小肉穴由于插进了一根假阳具,所以几乎连里面的嫩肉都能看清,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隐约可见被我抽打过的痕迹,她浑圆笔直的小腿和纤巧的玉足被绳子绑着紧贴在木马上。
  见万事俱备,我将最后一瓶媚药涂抹在柳梦璃丰满的双乳上,在她挺直的乳头上涂了尤其多。而后我按下木马的机关,插在柳梦璃小穴和菊门里的那两根假阳具一上一下地动着,就像两根真的肉棒在那里抽插一样。几十下之后,我抹在假阳具和柳梦璃身体上的春药渐渐起了作用。柳梦璃感到自己的小穴和菊门里开始一阵阵发热,而且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紧接着她全身开始发烫,脸开始发烧,小肉洞里越来越湿,身体也随着那假阳具的上下抽动而微微颤抖。
柳梦璃闭着眼,咬紧嘴唇,努力不使自己做出淫荡的动作来,虽然她淫荡的模样早就被我看了个遍。而站在后面的我见她如此,催动机关使假阳具动得越来越快。而柳梦璃则觉察到自己的小穴里又涨又热,已经无法忍受,她雪白的大腿不禁颤抖起来,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紧闭的嘴里不时漏出低低的呻吟,湿润的小穴里的淫水也渐渐流了出来。
柳梦璃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她雪白的大腿紧贴着木马的肚子使劲地蹭着;丰满的身体激烈地扭动着,她拼命晃着头,嘴里大声地“啊……啊”的呻吟着,淫水顺着马背直流下来。我邪笑了两声,忽然将机关停了下来,柳梦璃正陷入淫荡的疯狂中,猛然感到那两根假阳具停下不动了,她尖叫一声,情不自禁地叫喊了起来∶“不要停……不要停……继续……继续!”
  听闻此言,我奸笑着拍打了一下柳梦璃雪白的屁股,在她耳边问道:“璃奴,你刚才说什么?”
  此时的柳梦璃正陷入淫荡的疯狂当中,她摇晃着头颅望向我,眼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也有渴求,她不再压抑自己心中的感受,朝着我说道:“不要停……给我……给我真的……真的……”
  见柳梦璃已经不再是那个拼命克制的烈女,而全然是一副荡妇模样,我淫笑着抓住她涂满媚药的雪白乳房,说道:“要真的?那你对我说,主人,请给我真的肉棒。”
  “主……主人,请给我……请给我真的肉棒!”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柳梦璃未曾有半分迟疑,浪叫着说出了那耻辱的言语。而我则如她所愿,扯断捆绑着柳梦璃的绳索,将她从木马上抱了下来,随手扔在我的床榻上,而后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插在她的菊门里。脱下自己的衣服,我欠身压在一丝不挂的柳梦璃身上,将她的一只玉足高高抬起,把自己早就勃起的肉棒插进了柳梦璃的小穴里。
  经过刚才的调教,柳梦璃的小穴早就变得湿润而又嫩滑,肉棒甫一进入,小穴的肉棒就主动地夹紧吮吸,引导肉棒进入最深处。不变的是那小穴依旧紧致无比,让我插入之后,就有一种再也不出来的冲动。释放自我后的柳梦璃也显得更加配合,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脊背,未曾被我抬起的另一条玉腿也缠绕在我的腿上,一张滚烫绯红的俏脸埋在我的胸前,疯了似得亲吻着我的锁骨。
她的小穴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地扭动着,淫水不断地流淌四溅。我凑近她的耳朵,恶狠狠地对她说道:“对我说,你柳梦璃,是主人一辈子的璃奴,今生今世,都要在主人的肉棒下摇尾乞怜。”
  在我的不断折磨之下,柳梦璃已经不会反抗半分,此时的她只怕我一个不合心意,将肉棒拔出来,只得浪叫着照说道:“我柳梦璃……是主人……一辈子的璃奴,今生今世……都要在主人的肉棒下……摇尾乞怜……啊!”
  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柳梦璃的身子猛地一僵,小穴里瞬间喷射出一股热流,顺着我的肉棒流淌在床榻上。在这次高潮之后,柳梦璃的气力消失得干干净净,她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雷劈一般,缓缓地昏厥过去。而我则并没有停下自己胯下的动作,在这熟睡的美人的小穴中不断抽插着肉棒。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肉棒已在柳梦璃的小穴里抽插了几百下,我的动作逐渐放缓下来,肉棒最终停在小穴的最深处,将满满当当的精液射进了柳梦璃的子宫。而后我趴在柳梦璃的玉体上休息了一会,才将瘫软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拔了出来,我站起身来,望着床榻上早已昏厥过去的美人,她赤身裸体一丝不挂,雪白的大腿上布满了自己高潮过后的淫水和我的精液。菊门仍旧插着那根又粗又冰的假阳具,小穴则痉挛着流出精液和淫水。涂满了媚药的乳头挺得笔直,一双浑圆的乳房微微泛红。柳梦璃曼妙绝美的胴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散乱的秀发上也不断有汗水留下,她俏丽的脸颊仍旧通红不已,仿佛熟睡一般。而我则微笑着欣赏自己的杰作,昔日的千金小姐,如今的荡妇,我等待着她醒转过来,进行下一轮的调教。
  等到柳梦璃再度醒来的时候,已不知过了多久,筋疲力竭的绝世美人睁开双眼,赫然发觉自己身上竟穿上了衣衫——是我从柳府顺手带出来的其中一件,如今她正身着水蓝长裙,一袭洁白如雪的内衬,和一双素净的白袜,但却被并没有亵裤和丝鞋——我觉得她并无必要穿这些,做我的性奴,如此穿着我只要解下她的束带就能够侵犯她的小穴,而她今后不会再有机会走出我的地宫,又何必穿鞋?
  这些衣物,当然是我给她穿上的,跪坐在地上,柳梦璃仍旧能感受到小穴与菊门时时发作的疼痛,子宫也被我的精液填满而肿胀不堪,大腿和下体还有些粘稠,那是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时久风干。
  想到这两日来落到我手中后所受到的凌辱和折磨,还有自己白日里高潮时被迫说得那些淫荡之语,柳梦璃不由得泪上心头。她绝不愿做我口中那个一辈子活在胯下的性奴,但她不敢想象自己遭受如此凌辱后的将来。即便已经向我说出了那般言语,但她仍是不肯屈服——想到这里,柳梦璃发觉我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将她五花大绑,而是只把脖颈上的锁妖环拿绳索系在一旁的庭柱上,仿佛起身就能解的开。
  大抵是我听到她被迫说得那些言语后,对她的看管也松懈了下来,柳梦璃的心砰砰跳着,她抬眼望去,只见我竟在屋角的床上酣睡,丝毫不觉。天赐良机,柳梦璃决定逃出这里,在她眼中,我是不愿多看一眼的恶魔,不管离开地宫后是苟活下去,还是就此了断残生,她都要走得清白,绝不和我再有纠葛。
  下定决心后,柳梦璃悄无声息地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庭柱旁,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开了拴着锁妖环的绳索。虽不知脖颈上象征屈辱的锁妖环该如何摘除,但她打算离开我之后再做考虑,柳梦璃回头下意识地望了我一眼,只见我仍旧酣睡,她便放下心来,小步向卧房门走去。
  推开卧房门的那一瞬间,柳梦璃以为自己终于能逃脱我的魔爪,但她一只穿着白袜的玉足刚刚踏出屋门,一张挂在门前的大网就猛地张开收拢,将她困在了网内,悬吊在门框上。突然遭此变故,柳梦璃不由得“啊”一声惊呼,拼了命地手脚并用,或抓或蹬地试图挣脱这张大网,但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是无济于事。
  “这世上的女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在不断地调教中最终屈服的女人,还有一种是不管受到怎样凌辱,都绝不会堕落的女人。璃奴,我本以为你是前一种,但如今看来,你和后者更像。”就在柳梦璃被困在大网中的时候,我也从屋内缓缓走了出来。不错,给她机会逃走,只是我故意为之,目的是看一看柳梦璃是否真正屈服。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已走到了门前,将一只手伸进网中,捏住柳梦璃的下巴,说道:“不过也好,幻暝界的少主,要是随随便便就屈服了,乐趣就缺了不少。”
  明白自己所以为的生机只是我故意设下的陷阱后,柳梦璃不由得更加恐惧和绝望,她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双手双脚不停地在网中挣扎,口中说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不想再……”
  不顾柳梦璃的苦苦哀求,我将一旁的机关按动,挂在门框上的大网猛地坠落下来,把柳梦璃狠狠地摔在地上。这一摔甚是不轻,柳梦璃显然有些发懵,呻吟着不再言语。而我则直接从网中揪起她被我挽起的发髻,向屋内拖拽去,恶狠狠地说道:“你不过是我的性奴而已。璃奴,我说过让你叫我主人,你高潮得像个婊子的时候答应得欢,如今都忘了不成?”
  三言两语间,柳梦璃已被我拖到床前,我解开大网,抱着她一把扔在了床榻上,随后整个人骑在柳梦璃的身上,一手隔着雪白内衬揉捏着她挺立的乳房,一手狠狠地朝她布满泪痕的俏脸上扇着巴掌,说道:“不长记性,看样子,我还要让你吃吃教训!”
  面对我凶狠无比的掌掴,柳梦璃说不出半句话求饶,只能发出一声一声的惨叫。在扇了她十几个巴掌后,柳梦璃那张绝美无比的俏脸早就变得通红,嘴角也流出一丝鲜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我则撕碎了她腰间的束带,一把将长裙与内衬都拨开,柳梦璃诱人的肌肤就若隐若现地摆在我面前。而我则拽起她的一只胳膊,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柳梦璃像一条母狗般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我从地上取过一根绳索,将柳梦璃的双手反剪在后背,一圈一圈地捆绑起来,在挺立的乳房上下都绑了一圈,好让那诱人的双峰都裸露出来。
  在这期间,柳梦璃虽偶有挣扎,但被掌掴后,她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我将自己再度捆绑起来。但我绑过之后,却又从床上下来,并不急着凌辱柳梦璃。我从屋里又拿来一根长绳,将一头拴在卧房的一根庭柱上,大概及腰的位置,而后将绳子打了七八个结,才将另一头拴在另一个庭柱上,大概二三十步的距离。我从桌案上拿出一瓶媚药,随意地倒在绳结上,方才满意。
  转过身去,柳梦璃仍旧瘫软在床榻上,我拽起她的一根雪白圆润的玉腿,将她从床榻上拖了下来,而后揽着她的一只胳膊将她扶起,让她面对屋中绷直的那根长绳,说道:“璃奴,该接受惩罚了。”
  听到这话的柳梦璃抬起头来,望见我的杰作,那一个个绳结和涂在上面的媚药,让她一下子的就明白了我的目的。柳梦璃拼命地摇着头,身子也下意识地向后缩去,说道:“不要……不要再折磨我……我求你……”
  “闭嘴,一个性奴,没有选择的权力。”我说着便将柳梦璃拖到那根长绳一头的庭柱前,将她一条嫩滑柔软的大腿抬起,让她半个身子跨过那根长绳,却只能停留在中间。不出我所料,长绳的高度恰到好处,正能够让柳梦璃的小穴整个夹住。绳索和小穴对上的一瞬间,柳梦璃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但任她怎样扭动身躯,也摆脱不了陷进小穴里的长绳。
  我站在一旁,一手揽起柳梦璃的肩膀,一手指着二三十步外的另一根庭柱,对柳梦璃说道:“璃奴,我要你从长绳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你要是做到,我就既往不咎,今夜让你好好休息,如何?”
  方才逃跑失败,柳梦璃想都不敢想自己会受到如何的惩罚,现在听到只要从长绳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就能免受惩罚,娇躯不由得一镇,她怯生生地望了我一眼,问道:“此话……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在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柳梦璃轻轻舒了一口气,显然是决定暂且向我屈服。她抬起头来,一双杏眼直直地望着另一头的庭柱,抬起白袜玉足缓缓地向前走去。小穴里夹着绳索,柳梦璃每走一步,都会有一丝隐隐的快感传来,让她举步维艰。但她的小穴被我调教了如此之久,倒也不至于忍耐不了。
  走出四五步之后,柳梦璃的小穴蹭到了第一个绳结,绳索粗大,绳结的尺寸亦是惊人,柳梦璃甫一碰到,绳结就整个陷进了她的小穴。被调教后的小穴对绳结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应,竟下意识地将绳结向深处吮吸。而绳结上涂抹的媚药,更是刺激着柳梦璃的身心,让她更难迈步。
  紧咬着嘴唇,柳梦璃花了很久才迈过这第一个绳结,她走过之后,地上滴落了一丝混合着媚药的淫水。柳梦璃的脚步放慢了下来,但走不四五步,又遇到了下一个绳结。如此这般,她走过第五、第六个绳结,走得愈发缓慢,流下来的淫水也越来越多。从第六个绳结走出来后,甚至边走边发出低沉的呻吟,仿佛是正在被侵犯一般。
  当柳梦璃浪叫着走到第七个绳结的时候,她抬起的玉足颤抖不已,像是再也走不动了一般。我见状在她翘起的屁股上拍了一掌,笑说道:“快走过去,否则我可不会轻饶你。”
  听了这话,柳梦璃被恐惧驱动,咬着牙走过了这个绳结。大半瓶媚药借由绳结渗入她的小穴,柳梦璃如今走一步都是煎熬,淫水顺着大腿四溅在地上,口中的低吟也变成了“啊……啊……”的大声浪叫。直到她走到最后一个绳结,眼看着两三步就要到另一头的时候,柳梦璃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娇喘着,像是要高潮了似得,一步也走不动。
  最后一个绳结陷在柳梦璃的小穴里,恰是让她再走不动的阻碍。我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双手抓住绳结的两头,猛地高高抬起,让绳结陷入了柳梦璃小穴的更深处。随着“啊……”得一声浪叫,柳梦璃的高潮就要来了,我紧紧握着那绳结的两端一上一下,让绳结不断剐蹭着柳梦璃的小穴,仿佛有肉棒在她小穴里来回抽插一般。我站在柳梦璃的背后,冷笑说道:“怎么了璃奴,区区一根绳子,就能让你这荡妇高潮了吗?”
  柳梦璃一声接连一声地浪叫着,在绳结与媚药的刺激下,淫水不断地顺着大腿喷涌而下,甚至打湿了她的白袜和裙摆。随着娇躯得猛然抽动,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里流淌出来,柳梦璃就如同泄了气般弯下腰来,靠在眼前的庭柱上,说道:“求……求求你……至少今夜……让我休息……”
  “让你休息?你并没有走完这根长绳,等着你的,还有更大的惩罚!”我放下手中的长绳,将庭柱另一头解开,把整根长绳抛在一边。而后我又将反绑着柳梦璃的绳索解开,她一得自由,就扶住那根庭柱,稍作歇息。
我毫不留情地又将柳梦璃的长裙和内衬脱了下来,这绝世美人白璧无瑕的玉背,圆润丰满的翘臀和修长诱人的大腿就又裸露在我面前,只着一双被淫水打湿的白袜。我将那根绳子绑在庭柱高过柳梦璃头顶不少的位置,其余的部分垂了下来,我又抬起柳梦璃玉笋般的双臂,那多出来的绳索将她的双手并拢捆住,摇摇晃晃地高过头顶。如此一来,柳梦璃就只能半弓着玉腰,撅起雪白圆润的屁股对着我,颤颤巍巍地被捆绑在庭柱前站着,动弹不得。
  地宫里的工具还有不少,我折磨柳梦璃的手段还有许许多多,不管她屈服与否,只要我自己愉悦就行。搜找一番后,我很快寻到了两样东西,一样是拿梦貘尾毛做出来的兽尾肛塞,另一个则是一根散鞭。我先是拿起兽尾肛塞,走到柳梦璃身后,一手环抱住颤抖着的玉人,轻轻揉捏她早已挺立的乳头,一手捏住肛塞,狠狠地插入她的菊门。本就敏感不已的菊门被异物猝然插进去,柳梦璃忍不住闷哼一声,随后惊恐地回头望去,只见自己的股间赫然是一条长长的粉色尾巴,正随着自己的颤抖而摇晃。而我则是欺身贴的离她更近,揉捏乳头的手愈发用力,并说道:“这是我拿偶然猎到的你的族人梦貘的尾巴做的玩具,你戴着锁妖环不能化原形,我就用此物弥补你的遗憾,喜欢吗,璃奴?”
  虽然对自己的妖族身份并无太多认同,但听到塞在自己菊门的兽尾是用族人的尾巴做出来的,柳梦璃还是忍不住心头一惊,扭过头去不愿再看,口中喃喃道:“不要……不要再给我看那个……”
  “不愿看也没关系,只要你乖乖接受惩罚就好。”说着,我捏在柳梦璃乳头上的手狠狠一掐,随后转身拿起桌上的散鞭,把一整瓶媚药泼了上去,随后狠狠地抽在了柳梦璃的左臀上。那白皙圆润的屁股竟如一汪清水绽开涟漪般弹了三弹,脖颈上戴着锁妖环,柳梦璃如今本就与凡人无异,被这散鞭一抽,顿时惊叫了一声,身体止不住地颤动,连插在菊门上的兽尾也跟着飞舞起来。
  不等柳梦璃说话,我又一鞭抽在了她的右臀,这一下比刚才那下又添了三分力,疼得柳梦璃连着浪叫了三声,被抽过的右臀泛起一阵红痕,止不住地颤抖,再加上散鞭上媚药的作用,柳梦璃此刻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掂着颤抖的脚尖,在绳索的帮助下勉强倚靠庭柱站立,方才被绳结折磨过的小穴也泄出几滴淫水掉在地上。
  而我则是不紧不慢,扬起散鞭就要继续抽打下去,而柳梦璃则是颤抖着扭头过来,泪眼婆娑地说道:“求你……求你不要再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在我面前要自称什么,你不知道吗?”说着我再次狠狠地一鞭抽下去,柳梦璃惊叫一声,翘臀上的红肿更甚,兽尾在娇躯剧烈的颤动下几乎脱落下来,小穴里也泄出了更多淫水。柳梦璃扭过头来,又颤动着说道:“璃奴……璃奴再也不敢逃跑了,求主人饶了璃奴。”
  “你这天生贱骨,现在答应得千依百顺,片刻不调教,就又生了反抗之心,我饶你不得!”言罢,我再不管柳梦璃的求饶,手中的软鞭不断抽打在她的翘臀上。在一次又一次的鞭打下,柳梦璃被疼痛和快感来回折磨,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欲念,摇晃着娇躯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叫,秀发和插在菊门上的兽尾上下翻飞着如同起舞一般,煞是好看。
  抽打了柳梦璃半刻,直到我自己都感到有些疲累之时,方才停下。而趴在庭柱上的柳梦璃早就无了半分力气,一对本来白皙的翘臀如今红肿发烫,插在菊门上的兽尾也随着痉挛上下摇晃,小穴里的淫水更是如同涌泉般流了一地。我走到柳梦璃身后,将摇摇欲坠的兽尾重新插好,随后一手捏住柳梦璃的俏脸扭了过来,只见她一双媚眼噙满泪水,半睁半闭迷离娇俏,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更是流出唾液来,连带着香舌也伸了出来,耷拉在嘴角尽显淫靡。
  见柳梦璃如此模样,我胯下肉棒早就肿胀不已,当下把系在庭柱上的绳索解了下来,将一滩烂泥般无力的柳梦璃夹在腰间,扔在床榻上,随后我自己也在床榻上平躺下来,一手拽起捆缚柳梦璃双手的绳索,逼她直视我耸立的肉棒。柳梦璃见状也知道我要做什么,再加上刚才的惩罚,她不仅不敢反抗,反而主动将俏脸靠近我的肉棒,随后伸出香舌,轻轻舔舐着我的龟头,同时媚眼如丝地望着我,仿佛在渴求我的饶恕与垂怜,而我则是一脚踢在她的大腿上,说道:“把屁股翘高些!”
  虽然不解其意,但柳梦璃哪里敢违抗我的命令,于是只得将疼痛麻木的屁股高高翘起,连同塞在菊门上的兽尾也耸立起来,我笑道:“不错,璃奴,如此一来,你才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听我这话,柳梦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痛苦之色,香舌上的动作也迟缓了下来,但她抬眼恰好对上我愠怒的神色,于是不敢怠慢,口上的动作愈发娴熟,用嫩滑的樱唇和口腔包裹套弄龟头,滑软的香舌舔舐不停,忽左忽右地摇头让含在口中的龟头在左右脸颊上顶出鼓包,湿滑的腔肉和滑嫩的小舌压迫裹吸得我的尾巴骨,令我不禁也闷哼了一声。见我受用,柳梦璃俏脸微动,颊肉凹陷下去紧密包裹住肉棒吮吸的同时侧边看如鱼唇的唇瓣缓缓前进,不多时就让龟头抵到了软腭。柳梦璃又抬眼看了看我,见我一副饶有兴致的神情,于是心下一横,向前一动螓首,龟头猛的滑入喉咙,然后吞咽得越来越深。柳梦璃竭力压抑着干呕的冲动,一张俏脸因为呼吸困难憋得越来越红,但她还是将肉棒越吞越深,最后竟是不知不觉吞到了底,连口鼻都扎进了我的阴毛里,纤细雪白流着晶莹香汗的脖颈更是隆起一圈。
  感受着柳梦璃喷在小腹上的鼻息,肉棒被紧凑的口腔和食道压榨裹吸的快感,我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做得好,璃奴,不要停,吸到我射出来为止。”
  听到这话,本来被窒息和喉头疼痛折磨得不轻的柳梦璃只得加快了口上的动作,用被捆绑着的双臂支撑在我的大腿上,螓首上下不断翻动,用自己刚才被鞭打而涌出来的口水做润滑,加速套弄起来。而我不同于之前强迫她时的持久,在柳梦璃的主动献媚下,才口交了不到百下,我就觉察到胯下一阵肿胀,于是说道:“我要射了,璃奴,吞到底接好。”
  一听我要她将肉棒吞到底接下精液,柳梦璃还是本能地恐惧起来,方才还套弄着肉棒的樱桃小口猛然向后退去。而我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于是我一把抓住柳梦璃的秀发,狠狠地按到底,又向后一拉,以食道嫩肉的吸力作为最后的冲刺,一股滚烫的精液顿时射了出来,喷涌在柳梦璃的小口中。而我则放开抓住她秀发的手,令柳梦璃得以稍作行动,被精液呛到呼吸困难的柳梦璃本能地抬头,剧烈咳嗽,直咳地口鼻中都流出精液来,而我剩下几股没射完的精液,也都射在了她的俏脸和脖颈上,连一只杏眼也渗进去了精液,令柳梦璃不得不闭上眼睛,继续咳嗽。
  而当柳梦璃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却是被她咳出来的精液散落在我周身。对上我不满的眼神,柳梦璃心领神会,伸出香舌,将残留在肉棒,玉袋,阴毛,小腹以及大腿上的精液一一舔舐干净,随后用渴求地眼神看着我,说道:“主人,璃奴做的,可还令你满意?”
  “有些进步,但最后那一躲,暴露了你仍存侥幸之心,不可不罚。”听见我拿刚才射精前她本能地躲闪为由继续惩罚,柳梦璃面露恐惧之色,正要向后蠕动,却被我一把抓起绑缚她双手的绳索,拽倒在床上。随后我起身将绳索绑在床头,令柳梦璃只得趴跪在床榻上。接着我又抬起柳梦璃的一条玉腿,将小脚上的白袜脱了下来,团成一团塞在柳梦璃正要说话的樱桃小口中,以防她再寻短见。
  紧接着,我从床头立灯上取下一根蜡烛,跪坐在柳梦璃身后,正对着她像母狗般高高翘起的屁股。经过刚才的一轮口交,柳梦璃屁股上的红肿消去了一二,我轻抚着她的右臀,柳梦璃顿时像触电一般痉挛了一下,由此我便知道,她本来被抽打得麻木的屁股已经恢复了知觉,于是说道:“看来你的屁股已经有知觉了,那就来享受新一轮的调教吧,璃奴,虽然会有些疼,但结束之后,我会用法术为你治疗,不会留疤的。”
  还不等柳梦璃做出反应,我便将手中的蜡烛倾倒,几滴滚烫的蜡油滴在了柳梦璃的屁股上,剧烈得灼痛疼得柳梦璃塞着白袜的口中发出一声闷哼,赤裸的胴体也忍不住颤抖起来,大腿几乎支撑不住地要跪下去。而我则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强令柳梦璃继续以母狗般的姿势翘起屁股,另一手不时地向柳梦璃的屁股上滴蜡,空气中传来滋滋啪啪的响声,同时还弥漫着一股清淡的焦香。我每滴一滴蜡,柳梦璃的娇躯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连同小穴都微微翕动,于是我将拖着她大腿的那只手向上探去,一边用手掌继续支撑着柳梦璃的屁股,一边伸出两只进入柳梦璃湿润的小穴。持续不断的滴蜡令柳梦璃不停颤抖着身体,即使我的手指一动不动,柳梦璃也用身体带动着小穴被来回抽插,一时间竟不知是被灼痛所至,还是她的小穴过于淫荡,而我则浅笑着说道:“像你这种女人,不管表面上阳奉阴违着屈服多少次,一有机会就还会找机会反抗或是逃走,因为我不会停止对你的调教。但若你足够顺从,至少能少吃一些苦头,听懂了吗,璃奴?”
  即使屁股上被我滴下的蜡油灼烧得痛不欲生,几乎失去意识的柳梦璃还是把埋在被褥里的螓首重重点下。而我则满意的吹灭蜡烛,扔在一旁,同时把插在柳梦璃小穴的手拔了出来,双手扶住她那被蜡油滴得红肿一片的屁股,将肉棒狠狠地塞进了柳梦璃早就湿润不堪的小穴。虽然这两日来柳梦璃的小穴早就被调教了多次,但骤然被肉棒插入,她还是忍不住隔着口中的白袜发出一声闷哼。我见状也不多话,双手狠狠捏住柳梦璃腰间软肉,腿上动作不断,一下接着一下抽插着柳梦璃的小穴。被开发了两日的小穴依旧紧致,我胯下力道也愈发凶狠,玉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柳梦璃的阴唇上,恨不得一并塞进去才罢休。而柳梦璃也在我的疯狂泄欲下闷哼不断,我见状欺身压在她的身上,伸出一只手来拔出塞在她口中的白袜。小口方得自由的柳梦璃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发出一声接着一声浪叫:“啊……啊……啊……主人……璃奴知错……请主人……请主人……”
  听到她如此淫乱之语,我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停住胯下动作,将脑袋贴在柳梦璃耳边,低声说道:“你要请我做什么,如此小声,我可听不见。”
  此刻的柳梦璃早已被欲望包裹住了思想,她再顾不得什么矜持与尊严,翘起屁股自顾自地颤动小穴,助我抽插,同时大声浪叫道:“请主人……不要停下……求主人……不要停下……不要停下……”
  这句话说完,我感到肉棒被一股暖流包裹,柳梦璃竟是再度高潮地喷涌出淫水,她口中也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只发出一声又一声淫靡的浪叫。而我的兴致也到达了顶峰,再次狠狠地撞击着柳梦璃的小穴,直抽插了一两百下,才发觉胯下肿胀不已,终于又要射了出来。于是我再次欺身贴在柳梦璃身上,说道:“说,璃奴求主人射在小穴里,不然我可就停了。”
  “璃奴……求主人……射在小穴里……求主人……射在小穴里!”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柳梦璃不敢违抗我的命令,跟着我的话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但她的杏眼中还是流下了两行清泪,神情里也藏了几分不甘与屈辱。但此刻的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只得双手捏住柳梦璃的细腰,把肉棒顶在她的子宫口,一股精液狠狠地射了进去。
  射过之后,我将瘫软的肉棒从柳梦璃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双手也放开她的腰肢,柳梦璃顿时跪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被灌满的小穴还微微痉挛着,不断地流淌出精液来。我坐在床尾等了半晌,直到柳梦璃的小穴里不再流出精液,才施法换下了床上早已污秽不堪的被褥,再用拂去柳梦璃玉臀上早已凝固的蜡油,施法将被蜡油灼烧得伤口愈合,但我的法术只会令伤口愈合不留疤,并不能减缓柳梦璃的丝毫疼痛——让她恢复白嫩圆润的屁股是为了我更好的享受,至于她的疼痛,于我何干?
  做完这一切后,我将柳梦璃翻了过来,令她得以平躺在床榻上,只是被捆缚的双手仍旧系在床头,动弹不了分毫。柳梦璃睁开迷离的杏眼,望向坐在她身侧的我,口中委屈地呢喃道:“主人……璃奴往后再也不敢违抗主人,请主人……怜惜我。”
  “再也不敢违抗?算了吧,我是不会信的,明日,以及往后还会有更多的调教手段,璃奴,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的好。不过今晚,我准许你睡在床上。”言罢,我将刚才丢在一旁的白袜又塞回柳梦璃的口中,随后不顾她呜咽的呻吟,抱起怀中温香软玉,枕着她的玉臂,贴着她的俏脸睡下。不消片刻,便觉一行清泪滴落在我脸上,但我也并不理会,只是一手握在柳梦璃柔软的酥胸上,直到沉沉睡去。
  之后的几日里,我持续着对柳梦璃的调教,使了不少的法宝和玩具,将她的小穴,菊门,檀口,酥胸乃至玉足都开发得敏感至极,作为性奴,她带给了我十足的快感,而作为炉鼎,幻暝界少主纯正的妖力被我不断吸收,令我的修为精进了不知多少。美中不足的是,柳梦璃在调教中依旧保持着阳奉阴违的态度,虽然没再想过逃跑,但她百依百顺之下还是会时不时透露出几分不甘与屈辱,这种既不刚烈又不屈服的模样令我感到几分乏味,不禁思索起该使出什么新的玩法。
  这日我又将柳梦璃从早晨调教到了傍晚,正惬意地在浴池里小憩,而身旁被赤裸反绑着的柳梦璃则早就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竟坐在水里睡了过去,口中喃喃自语,我悄无声息地贴到她身侧,只听她正梦中呓语道:“爹……娘……”
  柳梦璃口中的爹娘,自然不是她素未谋面的幻暝之主,而是身在寿阳县的养父养母,我心下一动,想到柳梦璃的肉体早已被我调教得千娇百媚,但她的精神尚且还未崩溃,只是在快感的支配下会显得屈服而已。于是我当下就有了一个不错的注意,一把揽起柳梦璃的玉臂,将她从水中扶了起来。方还在与父母团聚的美梦中的柳梦璃猝然惊醒,惊叫一声,一双杏眼带着恐惧直挺挺地看着我,不解地说道:“主人,璃奴……”
  我不理会她,只是拿起浴池边的丝巾,将柳梦璃全身上下擦洗干净,又从一旁的桌上拿出前几日用过的兽尾肛塞和假阳具,双管齐下插在了柳梦璃的小穴和菊门。虽然被开发了多日,但两穴骤然被插入,柳梦璃还是忍不住娇哼了一声,一双杏眼如丝般望向我,问道:“主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给你换一身装束,去个好地方。”我说着就拿出一双黑色蕾丝丝袜,这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性感衣物,饶是见惯了我诸多手段的柳梦璃也不由得一惊,双脚下意识地向后退去,怯生生地说道:“主人,请不要……”
  只是抬眼瞪了一下柳梦璃,她刚说一半的话便又噎了回去。我弯腰抓起柳梦璃的一只玉足,将她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把一只黑丝套上,随后又如法炮制,为她穿上另一只丝袜。套上一双丝袜之后,柳梦璃本就诱人的美腿更添几分妩媚,我伸手去抚摸柳梦璃足底的黑丝,柔软的丝绸摩擦着我的手指,同时也摩擦着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令柳梦璃不由得颤抖起来,但还是顺从的踮起脚尖,任由我享受。我戏谑地用两根手指从脚跟处向上拂过,几乎触摸到了每一根黑丝。而柳梦璃的玉足在这些日子里的调教中早就变得如同性器一般敏感,光是轻抚带来的刺激就足以让她颤颤巍巍得站不住脚。为了防止她跌倒,我将柳梦璃打横抱起,放在地上,屁股贴地的那一刻,本来插在小穴和菊门上的假阳具与肛塞被体重压迫陷得更深,令柳梦璃又闷哼了一声。而我则是同样坐下,捧起柳梦璃的一双黑丝玉足放在我的大腿根部,柳梦璃心领神会,但又带着几分为难神色地用黑丝足尖牢牢踩住龟头,以弯曲的足弓固定住肉棒。柳梦璃小心翼翼地向下压着一只小脚,让绷紧的黑丝布料在我的精眼上不断拉扯和研磨,另一只玉足抵在龟头末端的沟道软肉,玉趾灵动地来回按压,令我的呼吸也忍不住浓重起来,说道:“璃奴,我还没教过这些,你就无师自通,果然是天生的婊子。”
  言语上的羞辱只让柳梦璃愣怔了一瞬,她很快又将足弓前压,黑丝脚掌踩住肉棒,从龟头末端一路滑落,细腻的丝料被绷紧,挤压着鬼头滑动摩擦,朝足弓两边延伸的性感弧度又让足心处的丝袜或轻或重的撩拨我红涨的肉棒。踩在龟头上的玉足也随之弯曲,来回爱抚着我肉棒的每一处敏感点。
抬眼望去,柳梦璃绯红的脸颊似乎带着几分淫靡的笑意,我知道那是插在小穴和菊门的玩具起了作用,她的肉体此刻期盼的并不是足交,而是我骤然暴起,粗暴地将她按在身下,用真正的肉棒猛烈抽插。但细腻裤袜放大了柳梦璃足上水嫩肌肤的白软触感,两种不一样的软弹快感完美结合在一起。从足趾到足弓、足跟,又从足跟回到蜷缩的足趾空腔内,柳梦璃秀美的嫩足源源不断为我的肉棒提供难以忍耐的快感,用无师自通的精湛技法压榨着我的肉棒,令我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于是我双手抓起柳梦璃的右脚,轻轻在足底的丝袜上撕开一个小洞,随后将坚挺的肉棒顺着小洞塞进丝袜,贴紧柳梦璃的足心。紧绷的丝袜包裹着我的肉棒,几滴早已泄出的精液随着玉足榨精的动作涂抹在柳梦璃足心,令我得以像侵犯肉穴一样在丝袜的包裹下反复抽插,用炽热的温度侵犯柳梦璃的奶脂足心。而柳梦璃见我双手正捧着她的右足享受,于是识趣地伸长左脚,横放在我的胯下,剐蹭着玉袋的敏感地带。这样淫靡的动作维持了不多时,快感便占据了我全部的意识,令我不禁说道:“璃奴,你这副淫荡的肉体,从头到脚,都是为我而生,该被我享受的!”
  言罢,我包裹在柳梦璃丝足里的肉棒射出一大股精液来,烫的柳梦璃足趾不由得蜷缩起来,我拔出肉棒,只见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射在柳梦璃白嫩的玉足上,在黑丝的映衬下变成一股暧昧难明的颜色。我运气法术,将足底黑丝的小洞补上,令丝袜将精液紧紧地包裹起来,不至于流出来太多。
  刚被玉足榨干的我坐在地上休息了好一阵,方才站起身来,同时也揽起柳梦璃的玉臂,将她扶了起来。低头望去,柳梦璃坐过的地方早就流满了一汪淫水,显然是足交时欲求不满泄出来的,如果不是她的双手还被绑缚着,柳梦璃说不定会一边足交一边自慰也说不定。而我扶着柳梦璃站定,接着又翻找出一副特殊的银色镣铐,神色迷离的柳梦璃一看到那镣铐,顿时惊恐起来,说道:“主人,不要……”
  柳梦璃害怕的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副镣铐除了脚镣以外,还有两根铁索连接着一对铁钩,恰是一副连接着脚镣的乳链。柳梦璃不敢想象戴上这幅镣铐走路的痛苦,玉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却,而我却一把抓住塞住她菊门的兽尾,狠狠往里一按,令柳梦璃本能地挺胸,扬起那对圆润白皙的巨乳,我捏住柳梦璃早已挺立的左乳乳头,拿起镣铐上的铁钩一把扎了进去,柳梦璃惊叫一声,被刺穿的乳头顺着伤口流出一股鲜血与乳汁,红白相间煞是好看,而她则颤抖着抬起一双杏眼望向我,说道:“主人,璃奴好痛,请不要再……”
  然而此时的我又岂会如她所愿,我将插进柳梦璃乳头的那根铁钩上锁,接着又捏起柳梦璃的右乳,将另一根铁钩刺了进去。柳梦璃呻吟一声,疼得弯下腰来,而我则低头抚摸着她那对被乳链连接起来的巨乳,轻轻擦拭掉从乳头流出来的鲜血和乳汁,并施法让她的伤口愈合,也让乳链能够与她的乳头融为一体。随后我又把脚镣戴在柳梦璃的脚腕上,连接着脚镣和乳链的铁索显然并不能匹配柳梦璃修长婀娜的身材,使得她只能微微弯腰,才让乳链不至于把乳头拉伤。我抬眼欣赏着这一杰作,对柳梦璃说道:“璃奴,这副镣铐被我施了法,除我之外,怕是没人能解得开。”
  “主人,璃奴在这地宫里又见不到旁人,你又何必多此一举?”望向柳梦璃不解的眼神,我微微一笑,又取出一双白色丝鞋来,抬起柳梦璃套着黑丝的玉足为她穿上。随后我又拿起一件白羽大氅来,披在柳梦璃身上,如此一来,虽然被包裹在大氅里的柳梦璃赤裸着被绳索反绑,一双豪乳被乳链钩着连接黑丝玉足上的脚镣,小穴上插着一根假阳具,兽尾肛塞也被按在菊门里,但外人看来并无半分不妥。柳梦璃想起我刚才说的话,这才意识到我是要她穿着这一身外出,顿时又羞又恼,说道:“不要……我不要出去……”
  “你之前不是心心念念想逃出去吗,如今我带你走,你却又不要,莫不是担心离了这地宫,不能再被我享用?放心吧璃奴,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满足你。”言罢,我不等柳梦璃回答,就掏出一只口球,系在她的樱桃小嘴上,又拿出一条黑丝眼罩,遮住她杏眼,令柳梦璃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只能在恐惧中任我摆布。我又拿出一顶白色垂丝斗笠,戴在柳梦璃的头上,遮住她的面容,随后将怀中呜呜咽咽的柳梦璃扛在肩上,御剑直奔寿阳县而去。
  从地宫到寿阳县虽有千里之遥,但我凭借御剑术却是瞬息而至。来到寿阳县后,我扶着被乳链拉扯,不得不弯着腰走路的柳梦璃租了一辆马车,停在柳府门口。随着柳府门前人来人往,我也听到了这几日来寿阳县的境况——那日我掳走了柳梦璃之后,县令,也就是柳梦璃的养父柳世封心头大乱,急令县衙人手四处寻找,但这满县的凡夫俗子,又怎会想到我早已带着柳梦璃到了千里之外的地宫,自然一无所获。而坐在马车里的柳梦璃也同样听到了这些消息,知道了自己被我带到了寿阳县境内,她一面渴望回到柳府再见父母,一面又担心我会对他们不利,再加上自己裹在大氅里的窘迫模样,自是不愿让父母看到,于是呜呜咽咽地摇晃着身体,似乎在催我离开。而我则是将手伸进大氅里,拽住柳梦璃胸前的乳链,令她不得不倾倒身子靠向我,我恶狠狠地说道:“璃奴,你不是做梦都想见你的父母吗,怎么我带你回来,你反而着急了?放心,你的父母,还有这整个寿阳县的人,都是我的人质,他们的安危,可要看你的表现。”
  正说话间,马车外一队捕快来到了柳府门前,柳世封连忙出府相迎,谁知为首的捕快一见面就报说自己带人搜遍了方圆百里,仍旧找不到柳梦璃的一丝踪迹,柳世封闻言长叹一声,带着几丝哭腔说道:“方圆百里还找不到?我苦命的璃儿,你到底在哪里啊!”
  虽然双眼被眼罩遮住目不视物,但听到养父熟悉的声音,柳梦璃还是不由得从塞着口球的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抽泣声,而我则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将她裹抱着走出马车,大摇大摆地行走在柳府门前的大街上。胸前的乳链拉扯着乳头,假阳具和肛塞也不断摩擦着柳梦璃的小穴与菊门,令她每走一步都像是酷刑一般。而我正是故意让她在柳府门前慢走,听着柳世封对捕快们的诉苦与叮嘱,我望向垂丝里柳梦璃早已被泪水浸湿的俏脸,说道:“走快些,别让你爹看出端倪,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听了这话,柳梦璃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但下体剧烈的摩擦还是让她举步维艰,小穴里的淫水顺着假阳具泄在黑丝玉腿上,几乎要流淌到地上。而门前的柳世封也注意到我们两人的异状,抬眼过来喃喃道:“那两人……”
  “大人,要我把那两人叫来问话吗?”为首的捕快顺着柳世封的目光望去,正要过来,却被柳世封张口拦住:“罢了,许是我思念璃儿心切,认错了人,她若是回了寿阳,又岂会不来相认?”
  与此同时,柳梦璃终于被我裹挟着走到转角的一处院墙前,离开了柳世封的视线,坚持了半晌的玉人终于站立不住,蹲下身子,任由淫水喷泄而出,洒在离她养父不远的院墙外。而我则趁着天色已黑,一把揽起柳梦璃,翻过院墙潜入柳府,见她闺房附近无人,便挟着柳梦璃走了进去。
虽然柳梦璃失踪已有几日,但她的闺房依旧被打扫整理得干干净净,想来是她的养父母思女心切,不肯将闺房改变分毫。我将柳梦璃身上的大氅与斗笠一把摘下,露出那副淫荡无比的胴体来,随后将她按趴在床上,撕开口球和眼罩,柳梦璃睁开眼睛,看清自己身处闺房里,不禁恐惧地扭过头来,说道:“求你……带我走,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里?璃奴,我就是在这里夺走了你的处子之身,这闺房中有我们不少的美好回忆呢。”我说着取下塞在柳梦璃小穴里早已被淫水浸润的假阳具,一手揽起美人纤细的腰肢,一手握起胯下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狠狠突入柳梦璃的小穴,同时说道:“再者说,有所求,就应该有所予才对!”
  “璃奴明白,求主人……怜惜璃奴。”柳梦璃听懂我的意思,主动扭起一对雪白圆润的肉臀,配合着我的动作予取予求,小嘴也跟着流淌着唾液发出淫荡的浪叫,小腹伴随我的一进一出,时不时呈现出圆柱形隆起,插在菊门里的兽尾也肆意飞舞着,拍打在玉背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而我则飞快地耸动着肉棒,只道要将柳梦璃淫辱成一条真正的母狗,不断地撞击把柳梦璃丰如磨盘的肉臀顶得臀波乱颤,粉嫩肥美的小穴也被我的肉棒操弄得淫水四溅。
  连续不断的抽插拉扯让柳梦璃被乳链贯穿的乳头流出鲜血和乳汁来,但胯下性奴却不觉疼痛,只觉快感冲破头顶,几乎要登天了一般,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浪叫,樱桃小嘴里也流出一缕晶莹的唾液。而我则俯下身去,一把捏住柳梦璃被乳链扯得血乳飞溅的乳头,柳梦璃吃痛闷哼了一声,腰肢却扭得更为挺拔,似乎要主动将这一双豪乳送到我的手中,供我把玩。
  “璃奴,你真是天生的荡妇,天生的性奴,生下来就是要给我淫辱的!”我卖力地挪着腰身,一次次重重的撞击在柳梦璃丰硕的肥臀上,将白嫩的屁股顶的火辣一片,臀波阵阵,而柳梦璃听到这无比羞辱的淫语,绯红的脸颊上竟露出一副娇艳且下流的神色,说道:“璃奴……天生就是主人的性奴,主人……主人的肉棒顶的好深,要把璃奴顶到天上去了!”
  听到柳梦璃如此下贱的自白,我只觉胯下一松,肉棒一阵乱颤,于是死死地抓住柳梦璃的纤腰,把她顶得更深些,在一阵一阵噗嗤噗嗤的交合声中,柳梦璃肥臀乱颤,浪叫连连,一双裹着黑丝的黑丝美腿止不住地翘起,足弓也不由自主地弯起,露出诱人的褶皱来,我恰好握住柳梦璃的一双黑丝美脚,将肉棒停在她的花心处,说道:“接好我的精液,你这下贱的璃奴!”
  “主人……主人……求主人射在璃奴的子宫里,把它灌满……把璃奴灌满!”听着柳梦璃的浪荡之语,我的胯下再也收拢不住,将无数精液射进柳梦璃的身体里,而柳梦璃此时也恰好到达了高潮,被我握在手中的黑丝玉足十趾紧扣,整个足弓弯曲成月牙状,泛红的小穴痉挛着泄出淫水来,似乎要与我的精液对冲。
  我的射精与柳梦璃的高潮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胯下玉人无力地往下倒去,我才放开她的一双丝足,拔出肉棒任由柳梦璃瘫倒在床榻上。见柳梦璃已经昏厥过去,我起身走到床前,挽起她的一缕秀发擦干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窗外不知不觉间已人声嘈杂,我穿好衣物,翻窗御剑而去,只留柳梦璃一人昏迷在闺房中。
  离开柳府后,我在寿阳县就地找了一间客栈住下,一想到柳府的下人和柳世封夫妇应该已经看到柳梦璃穿着淫荡的衣物,撅着屁股从小穴里一股一股地喷出精液和淫水,昏迷在自家闺房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但折腾了一整天,我也累了,于是就在客栈中沉沉睡去。
  这是近日来第一个没有柳梦璃相伴的夜晚,但我依旧睡得舒服,清早起床之后,我并没有急着去见柳梦璃,而是在城中肆意闲逛起来,来来往往的捕快看见我并无异样神色,也不见抓捕我的榜文,我便知柳梦璃不敢将我的情况告知柳世封夫妇——至于是出于羞耻,还是知道我的本事,为了保护养父母所为,我就不得而知了。午饭过后,城中捕快终于贴出告示,招募道士术师为柳梦璃治病,说是治病,但我很清楚,不论是系在脖颈上的锁妖环,还是穿刺着乳头连接着脚踝的镣铐,都被我施了法术,必须要找人解除。只是我的修为高深,寿阳县周围零星的几个杂毛道士根本解不开,一连几日过去,告示依旧悬在城门前,想来是锁妖环和镣铐无人可解。
  而这几日里,我则是待在客栈里一心炼化从柳梦璃身上吸收的妖力,之前我淫欲上头,每日都要淫辱柳梦璃好几回,炼化的妖力还不及我吸收得多。直至这天夜里,我将妖力炼化得七七八八,心下一动,不禁想念起柳梦璃那诱人的玉体,于是再度御剑直奔柳府而去。
  娴熟地潜入柳府之后,我发觉柳梦璃的闺房附近还是无人值守,想来是她近日来受的打击太大,本就孤僻的性子变得更加不愿意见人,再加上直到若我想来,再多守卫也是徒劳,因此我顺利地来到了柳梦璃的闺房前,刚一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淫靡呢喃,我戳开窗户,只见柳梦璃赤裸着玉体坐在床上,一双修长白玉般的美腿大大地敞开,架在床沿两侧,她一手握着自己被乳链钩住的右乳,一手按在满是细密汗水的大腿根处,拨开肥美的蜜穴,将两根手指轻轻探入,摩擦着阴唇以及早已肿胀不堪的红豆,翘起的另外三指则不时刮过她大腿根处的白皙软肉,阵阵酥麻快感如电流般侵蚀着柳梦璃的思绪,令她发出此起彼伏的闷哼。
  意料之外,但也情理之中,虽然柳梦璃被我短暂地放回柳府,但她脖颈上的锁妖环,胸前的乳链和脚踝处的镣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那段屈辱而淫靡的日子。柳梦璃身体的每一处可称性器的地方都被我开发得如同妓女一般,就算她忍得了一时,就如何能挨得过时刻涌上脑海的快感?说不定在我离开的日子里,她每夜都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自慰到昏厥过去。
  我正想间,柳梦璃的手指已经移到凸起的阴蒂处,她动作生涩地来回摩擦,刺激得那双修长玉腿止不住地乱颤个不停,十根脚趾更是紧紧扣起,脚心往足弓里缩。柳梦璃舒服得娇吟连连,明艳端庄的脸上被绯霞染透,两片朱唇一张一合吞吐着香舌,像是有人在用阳根猛肏她满是唾液的小口。两片肥腻的阴唇被双指撑开,被玉指上的指尖所磨刮,刺激得柳梦红润的蚌口一片泥泞,勾勒出了一片请君入瓮的光景,晶莹的淫水不时从里面流出,沿着股缝往下滑去,甚至湿透了她粉嫩的菊门,挂在周边的那一圈褶皱之上。
  不知不觉间,我胯下肉棒早已肿胀得不能自已,于是我果断翻窗进来,一手扣住柳梦璃正在自慰的手,说道:“璃奴趁我不在,自己好生快活啊?”
  自慰被打断的柳梦璃惊叫一声,见到是我,妩媚拉丝的眼神中闪过一阵惊恐,说道:“是你……你不要……不要……”
  “分别几日,你连该叫我什么都忘了吗,璃奴?”许是那晚被我放了之后,虽然不解,但柳梦璃心中还是有几分侥幸,认为自己劫后余生,从此就要摆脱我的控制和淫辱。但随着一声恶狠狠的喝问,我的手指也不由分说地拨开柳梦璃的玉手,伸进她的肉穴里,来回画着圈拨弄起来。在我熟悉的调教下,柳梦璃的欲望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她媚眼如丝地望着我,口中呢喃道:“主人……你不要……不要走,璃奴……想要……”
  顺着柳梦璃的淫语,我褪下身上衣物,举起肉棒一把插进了她湿润的蜜穴里。思念已久的肉棒再次与蜜穴交合,柳梦璃不由得娇吟一声,而我则欺身压在她身上,凑近她耳畔说道:“若是想要,就小声些,别让你的家人听到。”
  说着,我吻上柳梦璃湿润的嘴唇,厚实的舌头探进她的贝齿当中,勾引着她躁动的香舌,缠绵在小巧滑腻的舌片上,交换着彼此丰盈的唾液。而我的双手则握在柳梦璃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细腻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掌中变换着形状,被乳链刺穿的乳头里流出绵密的汁液,不知是鲜血还是乳汁,但此时此刻,不管是抓揉娇嫩的乳肉,还是捏住那更为敏感的乳头揉搓玩弄,都只能听到柳梦璃被我吻住的香腻唇舌之间娇酥的嘤咛。
  我悄然跨过柳梦璃的脚链,胯下玉人心领神会,将一双被脚链束缚的玉腿如蛇般缠绕在我的腰上,双臂也不自觉地揽抱在我身上。这是我少有不施捆绑的将柳梦璃侵犯,被快感支配的她如同与爱人交合一般,与我紧贴在一起。而我每次抽插时将肉棒退出小穴一段,柳梦璃缠绕在我腰上的小腿都会瞬间绷紧,迫使我的身体向下探去,试图带动肉棒留在小穴里,揽抱在我肩上的一双玉臂也齐齐发力,不想让我的肉棒离开她的娇躯。
  小穴里一股暖流同样作为挽留我肉棒的礼物一般浇在龟头上,柳梦璃竟在与我激吻中悄然高潮,却为了不让柳府中人发现,只留下一声低沉的娇哼。而我则停止了吻她的动作,望向她绯红的俏脸说道:“想叫便叫两声吧,不会有人听见的。”
  “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烫……请赐给璃奴精液,请射在璃奴的子宫里面!”得到了我的准许,柳梦璃像是泄洪般发出一阵浪叫和淫语,而我也再忍不住,将积攒了好几日的精液狠狠地射在柳梦璃小穴里,连带她高潮泄出来的淫水一同卷进子宫里。
  好在前些时日于地宫里给柳梦璃喂过不孕的灵药,否则这一发非要教她受孕不可。我拔出瘫软得肉棒,见柳梦璃已经像一滩烂泥班躺倒在床上,小穴里的精液和乳头里的乳汁倒流着乱飚,将她的小床浸染得满是污秽。我穿上衣衫,将柳梦璃留在闺房中,品味着刚才的交合,独自御剑而去。
  隔日,我在寿阳县里听到有一位从琼华派来的元放道长云游到此,揭了城门前的告示去柳府为柳梦璃医治。元字辈在琼华派里是不低的辈分,想来就算他没本事解开我的法术,应该也能认出柳梦璃脖颈上的锁妖环,为免节外生枝,我使了个隐身法,潜入柳府。
  刚到柳府偏房,就见到柳世封夫妇与一位样貌还算俊朗的琼华弟子站在柳梦璃身前交谈,想来那人就是元放。而柳梦璃则穿着一件粉色披风,只露出脖颈上的锁妖环,正红着脸颊低头不敢言语——想来是被镣铐禁锢的身体无法穿上寻常衣物,但露出镣铐无异于给元放看她的裸体,以是柳家人决定先从锁妖环下手。而元放与柳世封夫妇交谈一番后,用一副打量的眼神望向柳梦璃玉颈间的锁妖环,问道:“柳县令,柳夫人,令千金恐怕不是两位亲生,甚至根本不是人族,而是妖族吧?”
  听到元放道破身世,柳梦璃脸上露出一阵惊慌的惨白,而柳世封则是震惊中带着几分恼怒,说道:“实不相瞒,璃儿确实不是本县夫妇亲生,但说她是妖族,道长可有凭证,莫要信口雌黄?”
  “凭证?她脖颈上解不开的锁妖环就是凭证!这锁妖环对凡人毫无用处,确实能够锁住妖族灵力,令其驯服。令千金之前失踪多日,想必是被哪方道友抓去做了炉鼎,至于是如何逃回来的,贫道就断难得知了。”见元放将这些时日自己的遭遇讲了个七七八八,柳梦璃脸上惧意更甚,而柳世封见到女儿如此,也嗔怒地说道:“本县不知道长在说些什么,但若是道长一再折辱小女,就请离开敝府!”
  还不等柳世封喊人送客,元放骤然转身施法,顷刻间整个柳府的人,包括屋内的柳世封夫妇都被他定身,动弹不得。随后元放扑向起身要逃的柳梦璃,一把撩去她穿在身上的粉色披风,一副白皙性感的胴体以及用铁索连接着的乳链和脚镣赫然眼前,元放目露淫光,欺身把柳梦璃压在偏房的椅子上,说道:“好一副妖媚的身子,柳小姐不仅是妖族炉鼎,更是人间尤物啊!我还得多谢那位道友给你上了锁妖环,省了我不少事,待我将你享受一番,再带走藏起来做炉鼎!”
  “不要……你住手……救命……谁来……救救我……”元放欺身压在柳梦璃身上,一双大手在她的胴体上肆意游走着,口中也伸出舌头舔食着柳梦璃的脸颊,而柳梦璃却只能在被定身的父母注视下流下屈辱的泪水,无助地求救着。而我自然不会任由自己的性奴被他人染指,登时解开隐身法,从背后一掌拍在元放的后颈上,让他昏死过去。
  “主……主人……”随着元放的倒下,柳梦璃看清救下她的是我,眉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不知是怨我把她带到这淫乱地狱中,还是谢我让她不至于被他人侵犯。而我则是沉默着施法解开她的乳链和脚镣,弃置一旁,随后脱下衣衫,伸手探向柳梦璃的蜜穴。然而柳世封夫妇就被定身着站在屋里,他们虽然动弹不得,但仍有神智,能看清我对柳梦璃所做的一切。意识到此事的柳梦璃很快用理智战胜了淫欲,一双玉手胡乱地推搡着我,说道:“不要……你走开,不要在我爹娘面前……”
  “放肆!你是我的性奴,在谁面前享用你,还需要你来选吗?你爹娘的生死,就看你配不配合了,璃奴!”听到我拿柳世封夫妇的性命要挟,柳梦璃噙满泪水的眼中顿时充斥着恐惧,但身体的每一处却也颤抖着不敢再挣扎,我将她在椅子上翻转开来,让她双臂支撑着椅背,高高翘起一双肉臀对着我,同时说道:“背过身去,就望不到你爹娘是如何看我享用你的了,正好昨晚已经临幸过你的小穴,现在就用这个吧。”
  说着我在柳梦璃的肉臀上狠狠地拍了一掌,湿滑软弹的触感涌上掌心,令我兴奋不已,于是又抬起手,狠狠地一掌拍在柳梦璃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巴掌在激起一阵淫靡肉浪的同时,还将她股间泛滥的淫水溅在椅子上。柳梦璃一手紧紧地捂住小嘴,不愿让自己淫荡的浪叫被父母听到,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而我则是从她的蜜穴里捧起一股淫水,涂在肉棒上润滑,随后挺直着对准菊门一插到底。许久未被光顾的菊门被猝然进入,柳梦璃还是忍不住发出“啊——”得一声淫叫,但早已被开发敏感的直肠媚肉却立刻将我的肉棒缠裹起来,就像此刻一被猛顶就酸软无力的柳梦璃一般。菊门里的嫩肉迎合着我的抽插,刚才还克制自己的柳梦璃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轻一点……啊啊……啊……轻一点……璃奴的腿要抽筋了……菊穴要被主人……玩坏了……”
  不知柳世封夫妇听到女儿这般淫语,心中作何感想,但此时的柳梦璃两条修长美腿不住抽搐踢腾着,就仿佛整个身体都在抗拒着肉棒的继续插入。但她的菊门却还在销魂蚀骨的裹吸着我的的肉棒,不愿其离开片刻,每一记凶猛抽插,都被她温软厚实的敏感肠道接下,而代价则是,穿着粉紫绣鞋的小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后翘起,在空中,在我的胯下胡乱挥舞着。
我的双手放开柳梦璃早就能自己动起来的纤细腰肢,转而抓住她的两截秀发,仿佛是抓着缰绳一般,用力的挺动腰身,将她的身体都拉的微微反弓,肉棒也恰好可以就此隔着肠壁碾过她的子宫。我以一记最凶猛的舂顶插入柳梦璃的菊门,趴在椅子上的她整个身体顿时绷的笔直,就连双腿都在极致的后庭快感之中向后绷直抬起,肉棒将她的后庭完全撑满,将她娇嫩的子宫压在了椅子上用力的揉动。在这样的猛干之下,柳梦璃腹中的空气似乎都被肉棒完全挤出,她的身躯反弓到了几乎极限,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正向着天花板的方向高高昂起,双眸翻白,樱唇微张,却无法发出任何淫语,只能在如痴如醉的淫水滴落之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出气声。
而我手下更不留情,而是不断地将手中秀发拉起放下,使得柳梦璃反复地弓起玉体,又趴倒在椅子上。几乎在我胯下精液穿过她的肠道软肉,几乎射进柳梦璃胃里的同时,柳梦璃的小穴也喷涌出一股淫水,直从股间流到椅子上,又从椅子流到地上,沉浸在高潮快感里的柳梦璃再无理智,却还是以一道带着淫乱的声音叫道:“爹……娘……璃儿不孝!”
  当我将肉棒从柳梦璃的菊门里拔出来时,胯下性奴也失力地趴在椅子上,高高翘起的屁股让柳世封夫妇得以看清她菊门里流出的精液,小穴里喷溅的淫水,而紧紧贴在椅子上的乳头里也流出纯白的乳汁,嘴角的唾液和眼底的泪水混在一起,几种不同的液体顺着椅子流淌到地上,确实聚成一片汪洋。我穿好衣物,又去柳梦璃闺房里取来我将她破身那日她所穿的衣服,回到偏房时,柳梦璃的菊门和小穴刚好停止了宣泄。于是我从身后将她揽起,让她在浸湿的椅子上坐好,随后将衣物一一给她穿好,仿佛回到了那个还没被我侵犯的晚上,只是我没给她穿上亵裤,柳梦璃胯下仍是真空而已。
“杀了我……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我不想再活下去了。”经历了在父母面前淫态百出的失贞之后,柳梦璃似乎又死志,而我则是掏出那日带她回来时的口球,塞到柳梦璃的檀口中,随后凑近她说道:“想死?璃奴,你还有百年千年好活,在未来的这些时日里,你都要做我的性奴,供我淫乐,助我修行,回地宫之前,我还要带你再去一个地方。”
  言罢,我将柳梦璃翻身按住,把她的一双玉臂反剪在背后,掏出一捆绳索来,将她的双手死死的绑在一起,随后又把绳索从她脖颈间绕过去,在那对傲人的乳峰上下捆了一圈,并把那对玉臂也紧紧绑贴在背上。一拉绳索,柳梦璃再度任我摆布,我轻蔑地看了不知是何神情的柳世封夫妇一眼,将瘫软的柳梦璃扛在肩上,随后唤来灵剑,抬脚把元放也踢了上去,御剑朝昆仑山而去。
  不过多时,我便到达了昆仑琼华派的山门前,将肩上被紧缚着的柳梦璃放下,又一脚把昏迷的元放从我的剑上踢了下来,守门的两名琼华弟子见此,不禁惊呼道:“元放师叔?你是何人,为何闯我琼花山门?”
  “在下乃一无名散修,身后这个,是我收服的妖族炉鼎,前些日子一时不慎被她逃了出去,等我找到时,却见这位贵派的元放道友意欲强占。我听闻昆仑琼华派禁止私收炉鼎双休,于是暂时打晕了元放道友,带回贵派,还望通禀一声夙瑶掌门,容我解释。”见我彬彬有礼地说出了前因后果,两名守门弟子商量了一番,随后便表示会替我通禀,还把昏迷的元放一并带走。
  和琼华派的守门弟子交谈之时,柳梦璃始终紧紧地躲在我后面,眼中充盈着恐惧与羞赧——一来是她现在这副被捆绑的模样过于窘迫,二来则是知道眼前的琼华派正是她的救命恩人云天青当年所在的门派,也是网缚幻暝界,导致她与族人分离的罪魁祸首。不清楚我打的什么算盘,待两名守门弟子走后,柳梦璃怯生生抬眼望向我,似乎在等我一个解释。而我则是一手捏住柳梦璃含着口球的下巴,一手掀起她的裙摆,拨开大腿上的软肉摩挲着阴唇,逼她不得不更加窘迫地夹紧双腿,弯起细腰,撅起肥臀地看向我,而我则是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是在我问为什么带你来这里?那个元放虽然本事不精,但昆仑琼华却是名门正派,我自然是不怕他们的追杀,但你的爹娘也见过他的丑态,你说我该不该带你来平了此事?”
  涉及柳世封夫妇性命,柳梦璃自然也不敢质疑我的决定,紧绷的双腿渐渐舒缓开来,正要任由我将手指伸进她敏感的小穴,却突然面露羞愤,被口球塞住的嘴里也呜呜地发出喊声。我回头望去,原来是刚才去通禀的两个守门弟子已经回来,正尴尬地看着我们。而我则施法从锁妖环上化出一根长绳来,如同牵一条母狗一般,牵着柳梦璃随两人而去。
  两人并没有带我走琼华派的正门,而是从一条无人的侧门小径引路,想来是元放之事过于丢人现眼,再加上柳梦璃的样子也着实不雅,被自诩名门正派的琼华弟子看见,夙瑶面上多少有些过不去。从小径一路来到一处偏房,两名守门弟子告诉我夙瑶就在其中,随后施礼离开。我牵着柳梦璃推门而入,只见琼华掌门夙瑶已在屋中等待——她虽已人到中年,但身着雍容道袍,再加上修仙者驻颜有术,以是风韵犹存,令我不禁起了几分邪念,但还是颇有几分诚意地把我和柳梦璃之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楚。说到柳梦璃的幻暝界少主身份的时候,夙瑶脸色微动,而柳梦璃则是惊惧不已,一双玉腿止不住地向后退却,但却被我牵住脖颈上锁妖环的长绳,寸步难移。而夙瑶听我讲完来龙去脉之后,则是说道:“我昆仑琼华门规森严,本是不允许私收炉鼎行双修之事,道友及时制止元放,却并未伤他,也不曾招摇,还把他带回蔽派,夙瑶在此谢过。之后我会令元放在思过崖面壁十年,不许他将此事声张出去。你的这位……炉鼎,她的养父母,我也会派人解释,令元放不得报复,只是……”
  “她既为幻暝界少主,就是我派世仇,请道友将她——留在这里!”夙瑶说着运起灵力,一股强大威压扑面而来,将已无灵力的柳梦璃几乎掀飞出去。而我早就料到她会有些反应,若无十足把握,又怎会前来?我的修为本就在夙瑶之上不少,再加上这些时日把柳梦璃当做炉鼎吸收妖力修炼,更是突飞猛进,于是顺手一掌拍出,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夙瑶立刻被我击倒在地,捂着胸口痛苦而又震惊地说道:“怎么……可能?”
  “夙瑶掌门要我这炉鼎做什么?莫不是打算重开妖界之门,以此女为要挟再度网缚幻暝界吧?但以你的修为,连太清和玄震都奈何不了的那位幻暝之主,你真的有本事对付吗?还是说你要请禁地里走火入魔恨你入骨的玄霄出来,抑或是让那位青年才俊,几乎要望你项背的慕容紫英挑起大梁?”我深知夙瑶嫉贤妒能,心胸狭窄,于是将她最为忌惮的玄霄和慕容紫英搬了出来,她的眼神中果然多了几分动摇,却还是嘴硬说道:“你怎知我门中秘事?再者说,本座要拿她做什么,与你何干?”
  “要抢我的炉鼎,却又说与我何干,夙瑶掌门真是可爱。且不说你要借谁的力,就算你网缚幻暝,带着琼华派飞升成仙,那接下来呢?你本来可以在这琼华派中说一不二,但仙界机缘无数,恐怕莫说慕容紫英,就连昔日一些不起眼的弟子都要爬到你夙瑶掌门的头上了。修道者飞升仙界,无非是为了长生不老而已,但长生之法,也并非只有成仙一途。夙瑶掌门若是想要,我可以相助一二,让你长生千年,在这琼华派中地位永固。”夙瑶的心绪本就被自己的权力欲牢牢掌控,听了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欣喜,但还是故作矜持地说道:“你……要如何相助本座?”
  “我得幻暝少主这绝佳炉鼎,已练得千年修为,只要掌门与我双修,我渡一些她的妖力给你,假以时日,不难长生。”说话间,我已踱步到夙瑶身侧,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的耳畔厮磨低语。夙瑶自修道以来,一直恪守己身,从未动过情欲,更别说和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男子双修,顿时又羞又愤,瞪着一双杏眼喝道:“大胆!本座乃琼华派掌门,你怎敢……”
  还不等夙瑶说完,我就一手抓住她后脑发环,拖拽着她绕过偏房大堂,找到卧房,随后将其一把丢到床榻上。夙瑶又惊又怕,正待要骂,我却拽断床头一条丝帘,扯成几段,一段团成一团,塞住夙瑶小嘴,一段缚住夙瑶双手,系在床头,最后又掀起夙瑶长裙,掰开白嫩圆润的一双玉腿,将大腿小腿并拢绑在一起,如此一来,琼华派高高在上的掌门,就不得不被捆绑在床上,张开雪白双腿露出青蓝色的亵裤来,以一种迎客般的姿势面对着我。
  “夙瑶掌门放心,只需与我双修一次,就能借助我这炉鼎的妖力,修为大进。你所忌惮的慕容紫英,甚至是一直压你一头的玄霄,届时都不是你的对手。”我一边说着,一边欺身压在夙瑶身上,隔着亵裤抚摸着她未经人事的阴唇。听到自己能够不再被慕容紫英追赶,甚至一度超越玄霄的诱惑,夙瑶明显有些动心,挣扎的动作渐渐少了些,但还是忍不住害怕得颤抖。我一把撕开她的亵裤,只见守了数十年未曾开苞的肉穴粉嫩依旧,干涩得没有一滴淫水泄出。对于夙瑶,我并没有几分耐心,索性转身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柳梦璃揽到床上,解下她嘴上的口塞,说道:“看来夙瑶掌门有些害羞,不如你来帮帮她吧,璃奴。”
  我说着捻起柳梦璃因被口球塞得过久而流淌出来的唾液,轻轻涂抹在夙瑶的阴唇上,柳梦璃登时明白了我的意思,瞪圆了一双杏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而我则一把抓起她的秀发,发狠将她的螓首按进夙瑶的两腿之间,咬着牙低语道:“不想乖乖照做的话,我只好把你留在这了,璃奴。”
  以自己幻暝少主的身份,被留在琼华派会是什么下场,柳梦璃自然清楚,于是她只得含着泪伸出香舌,靠近夙瑶阴毛丛生的下体。而舌尖仅是轻轻碰到粉嫩的蜜穴,我便能感到被捆绑着的夙瑶胴体微微一颤。柳梦璃舔棒吞精的活计早就被我调教得炉火纯青,天生媚骨的她舔阴亦是无师自通,一条细嫩滑软的香舌在夙瑶的处女小穴里来回搅动,脸颊鼓动又缩起,将夙瑶的阴蒂紧紧吸住。夙瑶扭动着腰肢想要抽回来,但下体早已被吮吸到发麻,腰肢也是发软到无力,再加上手脚均被床帘束缚,怎么扭也缩不回来,知道的清楚她想要逃脱,看上去确实扭动着美臀,仿佛请君入瓮一般,诉说自己空虚寂寞了数十年的小穴渴望着淫辱。而柳梦璃的香舌则在夙瑶的阴户上沿着每一处细节游走,灵活有力的舌尖在她饱满的大阴唇和粉嫩的小阴唇间的湿滑缝隙间划过,又在她的阴蒂上反复扫动,先是借助口水和淫水湿点着,又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反复横扫,最终从她的阴道从轻轻突入,舌头伸长舔到了里面的肉膜。夙瑶的喘息越发急促,淫水分泌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快,穿着绣鞋的一双小脚玉趾紧缩,仿佛随时都要高潮了一般。
  我双手攀在夙瑶小巧的臀肉上,只摸到细密粘稠的淫水已经从小穴倾泻出来,流淌到大腿深处。我清楚时机已至,于是一把将柳梦璃推开,握住早已发硬的肉棒,抬起夙瑶柔软细腻的肉臀,对准湿滑粉嫩的小穴,腰间向前一挺,直直地没了进去。被夺走处女身的夙瑶从床帘捆缚的檀口中发出一丝闷哼,眼角也留下两行不甘心的清泪,但小穴肉壁的褶皱不停地分泌着淫水,连同处女血一同顺着我的肉棒渗了出来,媚肉更是主动蠕动蠕动吮吸着我的肉棒,带给我无尽快感。虽然夙瑶的小穴很是细窄,但我还是挺动腰身发狠抽插,毕竟一刻钟前她还想着从我手中夺走柳梦璃,我又怎会怜香惜玉?而夙瑶则是紧绷着纤细小腿,我顺手脱下了她的绣鞋和缠住檀口的床帘,只见一双腻润乳糕般的小脚也跟着微蜷,雪柔玲珑,似若妙葱般的玉趾敛卷于粉润的足弓上。嘴上总算得了自由的夙瑶大口地呼吸和娇喘着,同时绯红的脸颊上一双杏眼恶狠狠地瞪着我,说道:“你这恶贼……快从本座的身上……下来……啊……啊……啊!”
  “夙瑶掌门嘴上硬得很,小穴却像是舍不得我似的。”在听到夙瑶毫无威慑力的警告之后,我腰间发狠,夹在小穴里的肉棒直冲向她的子宫口,让她沉沦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当中,只能淫叫连连,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而我则是俯身贴向她绯红的脸颊,低语道:“只要忍得这一时之辱,你就能得享长生,修为登峰造极,何乐而不为呢?再者说,夙瑶掌门看上去,也颇为享受呢。”
  “住口……从本座的身上……下来……”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夙瑶的身体却毫无抗拒之意,而是紧紧地贴靠着我,不知是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淫辱,还是沉浸于快感中无法自拔。我挺着肉棒抽插得一次比一次深入,频率也越来越快,滚烫的肉棒冲击着夙瑶娇嫩的花心,肆意剐蹭着敏感的子宫口,让她的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从头到脚都颤抖不已。在如此抽插了百来下之后,一股热精伴随着我体内积蓄的柳梦璃的妖力冲射进夙瑶的子宫,在快感和灵力的双重冲击下,夙瑶未经人事的小穴几乎要被融化了一般,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叫:“啊……不行了……不要……不要……不要!”
  随着最后一道叫声的落下,夙瑶竟是两眼泛白,昏厥了过去。而我拔出肉棒,转身看向柳梦璃时,只见她蜷缩在床角,一双媚眼拉丝般看着我,藏在裙摆下的小穴早已泛滥出淫水,染透了周围的床褥。我见状解开夙瑶系在床头的床帘,一把将她推滚下床,随后躺了下去,指着依旧挺立的肉棒对柳梦璃说道:“想要的话,就自己坐上来。”
  “璃奴……遵命。”虽然眼神中充斥着三分不甘,但早就被我调教成荡妇淫女的柳梦璃还是屈从于心底的欲望,挺起纤腰,对准顶在自己水润阴唇上的肉棒深深一坐。刚射过精的滚烫肉棒挤开布满褶皱的湿软穴肉,撞入温润火热的子宫口。柳梦璃闷哼了一声,主动献上肉穴供我享用这件事对她来说仍是有几分屈辱和羞耻,但早已沉沦于淫欲的她很快将其化为快感的燃料,烧的柳梦璃呻吟不断,挺动腰肢榨取精液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沉浸在快感之中的柳梦璃很快便淫水乱泄,流在我的腿根和小腹上,而她则媚眼向上翻白了大半,俏脸上也布满了汗珠,仿佛除了将肉臀挺起放下来配合肉棒的抽插之外,再做不到任何事情。在上下翻动了几十下后,柳梦璃的蜜穴用力缩紧,在汹涌的快感下迎来高潮,分泌出大股淫水,却怎么也冲不出被肉棒塞得严丝合缝的肉穴,只能在她温热的花腔中被肉棒搅拌,噗嗤噗嗤地抽插个不停,几乎要将夙瑶的床榻都掀翻。而我胯下的肉棒也变得更加肿胀和滚烫,膨胀到将柳梦璃的淫穴完全撑开,似乎是预感到我要射了,柳梦璃放缓身下动作,只见她费力地弯下腰扭过头,蒙上水雾的一双美眸魅惑地看着我,张开迷离着唾液的樱桃小嘴说道:“主人,求你吻璃奴。”
  面对如此淫乱诱人的柳梦璃,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轻柔地吻上柳梦璃柔软的唇瓣,和她的舌头彼此交缠在一起,唾液通过我们两人搭成的舌桥连在一起,我用力地吮吸着柳梦璃的香舌,连同檀口中的甘甜香露一同咽下。而在接吻的同时,我的肉棒也狠狠地顶进了柳梦璃柔软的子宫,宫颈口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死死卡住了肉棒的冠状沟,似乎要延迟我射精的时间,锁住我继续与她沉沦在这无尽的快感中。但柳梦璃的蜜穴却不断地痉挛起来,两壁的蜜肉疯狂的吮吸抚弄着滚烫的肉棒,令我再也忍受不住,挺身将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注入柳梦璃的子宫。大量的精液很快灌满了柳梦璃小巧的宫腔,原本平坦的小腹也被精液射的微微隆起,柔软的肚皮上呈现出一道圆柱形的隆起,里面装满了我滚烫炙热的精液。
  柳梦璃嘴上亲吻的动作早已停下,似乎将全身的气力专注在被我射精这件事上,而我则伸出手来,对着她隆起的小腹轻轻一按,强烈的快感和泄意击穿了柳梦璃的思绪,淫水裹挟着溢出子宫的精液沿着她狭长湿润的穴壁从蜜穴口倒喷,浇筑在我依旧挺拔的肉棒上。
  白浊的泡沫在蜜穴口层层堆积,与淫水混合的精液冒出蒸腾的热气,沿着柳梦璃光滑的臀缝向下流淌,将夙瑶的床榻弄得泥泞不堪。我慢慢起身将肉棒拔了出来,轻轻一推,柳梦璃便倒在床上,失去肉棒堵塞后,大股大股的爱液从柳梦璃的蜜穴喷涌而出,小腹的鼓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但她的玉体还是因高潮的尾声而娇颤不止。我抱起柳梦璃,将瘫软的她夹在腋下,回头望去,只见被捆绑着的夙瑶像一条索爱的母狗般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的小穴里不时流淌出我方才射出的精液来。我从床榻上拿起她那条被我撕坏的亵裤,像是展示战利品一般在夙瑶面前晃来晃去,说道:“这条亵裤我就拿回去做纪念了,夙瑶掌门若是还想要,我随时会来。”
  “废话少说……给本座滚出去。”刚被破了处子身的夙瑶又羞又愤,眼角噙着泪水驱赶着我。而我则将她的亵裤团成一团,塞在柳梦璃还在喷精的小穴里堵住,随后御剑破窗而出,离开了琼华派。
  回到久违的地宫,我挟着柳梦璃走进卧房,施法褪去她一身衣物,随后将赤身裸体的她按倒在床上,抬起她肥美的一对肉臀,把塞在小穴里的夙瑶亵裤扯了出来。我用一只手的手掌轻抚在柳梦璃的肉臀上,双指探进她紧致温润的阴道里,另一只手则从床头柜子里翻出一条乳链,俯身贴在柳梦璃身上,将乳链的铁钩对准左乳乳头之前被刺穿过的小洞,说道:“璃奴,此番离开地宫,是谁救了你的养父母啊?”
  “是……是主人救了爹和娘,若没有主人相救,璃奴和爹娘,早已遭了那人的……毒手。”虽然知道若不是我掳走了自己,甚至还把柳世封夫妇扯进来,他们一家本不用遭此劫难,但柳梦璃还是违心地含着泪附和我的话语。而我听完则将铁钩穿过柳梦璃左乳乳头上的小洞,柳梦璃疼得惊叫一声,而我则继续说道:“如今琼华派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夙瑶那婆娘虽然被我稳住,但要是被她知道你逃了出去,寿阳县怕是难逃一劫。而失去琼华派的网缚,幻暝界应该不日就会远离人界,你那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也救不了你。”
  “人间和妖界,再无你的容身之地。你的余生,都只能被我锁在这地宫之中,做我的炉鼎和性奴。有朝一日,我修炼有成,也可渡些真气与你,让你也得以长生,生生世世为我淫辱,受我享用,如何?”我说着又将乳链穿过她右乳的乳头,柳梦璃这才明白我带她离开地宫的目的——将她的身份暴露给琼华派,以柳世封夫妇性命要挟的同时令她在人间无立足之地,并且还劝动夙瑶放弃网缚幻暝界,让她那不明真相的族人远离人界,再无搭救她的可能。彻底绝望的柳梦璃眼角的泪水夺眶而出,但还是咬着牙说道:“璃奴……愿生生世世做主人的炉鼎,做主人的性奴,请主人……怜惜璃奴。”
  对于柳梦璃并无几分信誉的宣言,我并不着急答话,而是又从刚才打开的柜子里翻出一双白色蕾丝丝袜,握起柳梦璃玉笋般的修长美腿,套了上去,接着将柳梦璃翻过来平躺在床榻上,只见她典雅俏丽的脸上蒙着一抹红晕,一双媚眼半睁半闭,迷离地痴望着我,看上去仍在求欢索爱。捆绑着她的绳索从被锁妖环套住的玉颈下缠绕,勒得一对香肩泛起道道红痕,被紧锁住的双乳白皙圆润,粉红色的乳头在乳链的摸索下翘立着流出奶白色的乳汁来,平坦的小腹微微翕动着,似乎方才在琼华派射进去的精液仍在她子宫里翻涌沸腾。一双被纤薄透亮的白丝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不自觉地岔开,小巧玲珑的玉足被透肉的丝袜衬得更加粉嫩,十根足趾微蜷着向脚心,仿佛在为我随时可能的肉棒突入蓄势。残留着精斑的阴毛下露出的粉嫩的小穴,赫然一副请君入瓮的姿势。柳梦璃的模样淫荡极了,但我仍嫌不足,一只手轻抚在她颤抖的小腹上,说道:“我要在这里留下一个印记,一道淫纹,璃奴,作为你宣誓做我永生永世的炉鼎和性奴的证明。”
  还不等柳梦璃回答,我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铁笔来,施法一吹,笔尖瞬间变得通红滚烫,柳梦璃清楚我是要用烙印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淫纹,登时露出惊恐的神情,包裹着白丝的玉腿也抬起挡在小腹前胡乱地踢蹬挣扎,口中说道:“主人……不要……璃奴再也不敢违抗主人,求你不要……”
  “既然再也不敢违抗,此刻又为何阻拦我?你不会还觉得自己有吃后悔药的机会吧,璃奴?”我粗暴地掰开柳梦璃的白丝肉腿,握住肉棒直直突入她的小穴,柳梦璃的肉壁几乎本能的吸吮住我的肉棒,将她也固定在我的身下挣扎不得。而我则俯下身去,一手按住柳梦璃颤抖的小腹,一手握起烧红的铁笔刻了上去,说道:“别乱动,刻花了就不好看了,不会疼很久的。”
  描画,勾勒,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灼烧的噼啪声响和焦糊气味,柳梦璃时而痛苦地呻吟,时而浪荡地淫叫,似乎是脑海里被肉棒插入的快感和肌肤烧焦的疼痛在抢夺控制权。为了不让我刻花她的玉体,柳梦璃只敢轻微地颤抖挣扎,肌肤的每一寸都流出香滑的汗液,架在我腰上的玉腿紧紧绷直,小脚上的足趾蜷缩在足弓上憋得通红,折出好看的褶皱,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似乎想要转移疼痛。但基于她的配合,我的刻画很快做好,施加了灵力的手掌在柳梦璃小腹轻轻一拂,烧焦的痕迹连同疼痛一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粉红色的,由一颗爱心形状向外延伸两圈,以两道轻烟收尾的羞耻淫纹。我从她的小穴里抽出肉棒,满足地抚摸着这道象征着柳梦璃性奴身份的淫纹,说道:“你做得很好,璃奴,好孩子就应该得到奖赏,你想要什么奖赏,是主人的肉棒,还是别的什么?”
  “请主人……奖赏璃奴肉棒。”不知是真的淫欲上头,还是生怕说错话被我施以惩罚,柳梦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而我则俯下身子,从她的螓首开始,抚摸她湿滑的檀口,嶙峋的香肩,圆润的双乳,肥厚的小穴,粉嫩的菊门,修长的美腿以及玲珑的玉足,在将她的玉体通神摸了个遍之后,我缓缓开口说道:“看来你身上的每一处性器都想要肉棒,但主人只有一个,不过别担心,我有主意。”
  言罢,我运气灵力,使出分身法来,背后骤然出现留个赤裸的分身来,柳梦璃瞬间明白了我要做什么,羞红了脸向后蠕动着,口中惊恐地说道:“不要……不要……这么多主人,璃奴……璃奴会坏掉的……”
  还不等她说完,我的其中一个分身就坐到床榻一侧,捧起柳梦璃的螓首,将肉棒送进她的檀口中,而另一个分身则是平躺在床上,将柳梦璃的玉体压在自己身上,握起肉棒直直插入她的菊门。接着一个分身又跪坐在柳梦璃平坦的小腹上,掀起乳链握紧柳梦璃圆润香滑的双乳,将肉棒夹在乳沟当中,还有两个分身解开了捆绑柳梦璃的绳索,一人分得她一条玉臂,将柳梦璃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自我掳走柳梦璃以来,她的双手鲜少被解放,以是手淫的玩法还没试过,但这天生媚骨的淫女竟自觉地将手掌包裹住分身的肉棒,两根手指贴在龟头下的冠状沟摩挲,一根手指抚摸着马眼,无师自通地熟练操弄着。最后一个分身抬起柳梦璃的一双白丝玉腿,将肉棒塞进那对弯折成月牙状的小脚足弓里,而我则是握起肉棒,插入柳梦璃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小穴,与坐在她身下淫辱着菊门的分身一同抽插着。
  如此一来,柳梦璃的小嘴,嫩乳,玉手,小穴,菊门与天足就同时被我和分身操弄着,仿佛在被七人轮奸一般。而六个分身的五感与我自己相连,柳梦璃玉体的每一处淫荡的模样都被我尽收眼底,奸淫她每一处性器所带来的快感也充斥着我的脑海,纤细藕臂前的双手紧紧握着肉棒,玉雪莹白的玲珑玉乳在挤压与抽插下颤抖着染上妖冶的红晕,被直捣深喉的脸颊时而凸起时而锁紧,时而又显露出圆柱形的痕迹,绢柔的乌黑秀发飘舞后黏在初雪般的玉背上,包裹着白丝的一双小脚不停摇晃着踩踏在肉棒上,平坦嫩腹上的淫纹被染成一片粉媚,熠熠闪光着,似乎在诉说着她的欲仙欲死。我的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身下抽插的动作愈发迅猛粗暴,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开被干到微微分开的红肿阴唇贯穿进来,深深地扎入双腿岔开的玉体里进进出出,彻底没入,肉穴翻飞,玉袋撞击着仙子白嫩的阴阜,发出噼噼啪啪的淫靡声音,我喘着粗气说道:“璃奴……你全身上下的性器,都在跟我交合,你真是这天底下……不,是这六界之中最淫荡的婊子。忘掉寿阳县,忘掉幻暝界,忘掉你过往一切的身份与规则,做我生生世世的性奴吧!”
  听到我毫不遮掩的羞辱,柳梦璃本还想回答,但淫辱着她檀口的分身胯下愈发用力,直挺挺地将肉棒插进她喉咙深处的食道,令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眼角却是流出两行清泪来,似乎仍是为自己不公的命运诉苦。而我奋力抽插了百余下后俯身下压,将胯下黝黑肉棒根部吊着的两颗鼓鼓囊囊的玉袋粗暴插入,狠狠撞击在柳梦璃粉红蜜穴洞口下面的会阴处,几欲喷发的舒爽快感让黝黑的玉袋开始剧烈收缩抖动,像是两只肉皮制成的鼓风机,贴在柳梦璃的会阴下面不停地鼓起收缩,青筋暴起鼓动,做着将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的最后准备。与此同时,柳梦璃的小穴也痉挛着迸发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高潮下的肉壁紧缩着夹住我的肉棒,让淫水在肉棒的搅拌下发出噼啪的声响。而我的胯下再也忍耐不住,将龟头顶着柳梦璃温暖湿润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浇灌进柳梦璃子宫花房。
  与此同时,和我五感相连的六个分身也一并射精,操弄着玉手的分身将精液射满了柳梦璃的一双手掌,甚至飞溅到玉臂和秀发上,而正在口交的分身则是紧紧按住柳梦璃的螓首,保持着深喉的动作直射进她的食道。握着双乳的分身蹲起身来,将精液肆意泼洒在柳梦璃白嫩圆润的乳房上,还有一些被喷溅到了玉颈与下巴,菊门的肉棒更是冲过肠道肉壁,几乎射进柳梦璃胃里,玉足和美腿上的白丝也被粘稠的精液浸染。柳梦璃光洁玉腹上的淫纹也终于染成了一片粉糜——宣告着她就此接受了我的淫辱,被迫缔下了不可泯灭的淫靡誓约。
  我将肉棒从小穴里缓缓抽出,六个分身也逐渐消散,身下的柳梦璃早已昏迷着瘫软在床榻上,紧闭着的一双媚眼流出屈辱的泪水,一条玉琢般的淫靡肉体被白灼浓稠的精液铺满,仿佛在其中沐浴一般。嘴角的唾液混合着精液流淌出来,小穴和菊门更是痉挛着像涌泉一般喷精。我静静地欣赏着自己这淫荡而又绝美的杰作,从我在柳府将柳梦璃破身,掳来这地宫之中,也不过短短半月,她就从高贵典雅的千金闺秀,被我调教淫辱成十足的荡妇淫女。或许她的内心深处仍旧存着一丝侥幸,或许她日后仍会对我阳奉阴违,但这并不重要,她对欲望的渴求已经无可磨灭我,只需尽情享受她的曼妙肉体即可。
最后,我将床榻上的柳梦璃抱在怀里,走向地宫中的浴池,准备将身上布满精液的她清洗干净。等她醒来,再继续下一轮,亦是永不止息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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